在“熊猫经济”如火如荼的当下,花花、萌兰、福宝等顶流大熊猫成为社交网络上不折不扣的流量密码。

只需一条花花慢条斯理啃竹笋的短视频,或是一声谭爷爷用四川话喊出的“果赖”,便能轻松收获百万级的播放与互动。

在我们沉浸于熊猫憨态可掬的画面中,似乎已经忘记,眼前的萌物,它的家族曾见证剑齿象的灭绝,捱过第四纪冰期,躲过人类扩张的威胁,一路从八百万年前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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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大熊猫之路:一部绚烂的大熊猫文明史》荣获“2025熊猫时尚年度点赞图书·文学类”奖项。这本书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全面的视角和深入理解大熊猫的珍贵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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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从食肉到食竹,

800万年前的生存大师

始熊猫化石的发现地在云南禄丰和元谋,根据古生物学家的研究,它们应该生活在800万年前的中新世晚期。

为什么始熊猫从始熊类一支上分化出来后,开始尝试吃竹子?这一问题仍是未解之谜,但我们可以通过始熊猫生活的环境做一番猜测。

恐龙及大量爬行动物灭绝后,哺乳动物的竞食者大大减少,它们开始迅速繁衍,以填补空缺的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生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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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形较小的始熊猫在众多食肉类动物中不占优势,还很可能被其他处于食物链上层的猎食者捕食。它们需要时刻警惕,以逃避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中新世时,中国南方的地势相对平缓,在充足阳光的照射下,各种树木竞相生长,形成一片片森林。始熊猫在森林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食物,一些啮齿类动物,如松鼠、竹鼠等,可能在它们的食谱上。

森林深处的一片竹林中,一只始熊猫在剑齿虎的追赶之下,慌不择路,一头撞了进来。这只始熊猫很快发现,这里竹子生长得很茂盛,杂乱地分布着,竹竿长得很高,给剑齿虎造成了极大的阻碍。在确定不能使始熊猫成为食物后,这只剑齿虎怏怏地放弃了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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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给这只始熊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通过特有的交流方式,始熊猫家族的成员很快知道了这种“保命”方式。而且,生活在竹林中的竹鼠也是它们的食物之一。

在低矮的灌木丛中,一些植物的块根能给它们提供维持生命的能量,这使得它们在竹林中活动的时间越来越长。

光阴流转到一个点上,一个微妙的变化在一只始熊猫的体内发生了。

“在自然界中,演化的基本逻辑,是先有基因突变,再有环境选择”,这一次也不例外。这只始熊猫体内的一个基因片段产生了新的变化,使它开始尝试采食竹子,也许一开始美味的竹笋才是它的选择,但不知在什么时候,它的牙齿能够咬断一些年份不长的竹竿。

这只始熊猫的后代也继承了它的这一基因,很快,拥有食竹特性基因的始熊猫家族渐渐壮大。但在这一时期,始熊猫没有放弃食肉的本性。

科学家研究了竹子的成分,发现其中糖类占26.15%,脂肪占1.27%,蛋白质类占10.23%,粗纤维占33.62%,而磷、铁、镁等元素的含量极少。在这些成分中,糖类的占比最高,如果始熊猫以竹为主食,很有可能会患上龋齿病。

龋齿病是一种牙齿硬组织进行性病损,经常食用多糖食物容易引发龋齿病。科研人员在小种大熊猫与后来发现的巴氏大熊猫化石中,都发现了患有龋齿病的牙齿化石,现生大熊猫患有龋齿病的也不在少数,而在现有的始熊猫牙齿化石中,科研人员没有发现这样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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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判断,始熊猫作为食肉目家族中的一员,偶尔将一些竹子作为“甜点”,大多数情况下,它们的食谱上出现的是一些除竹子之外的食物。

始熊猫的食物选择范围很广、很杂,那么,大熊猫是如何在不断演化中放弃曾经的选择,而将竹子作为主食的?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让始熊猫向着食竹的方向一路演化,不再回头。

02

大熊猫的国宝地位

国宝是能代表一个国家历史、文化、政治的宝物。

“国宝”一词最早见于《左传》:“子得其国宝,我亦得地,而纾于难,其荣多矣。”许多国家都有独一无二的国宝,如尼泊尔的独角犀牛,柬埔寨驰名世界的文化古城吴哥古迹,日本的鉴真大和尚塑像,埃及神秘的金字塔等。

华夏文明拥有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也积累了不少国宝,如新旧石器时代人类发明的石器工具、经过精致雕刻的玉器、经过高温烧制的陶器与精美绝伦的瓷器等。

这些国宝都是尘封百年甚至万年的物件,珍贵异常却不具生命。除了这些文物,中国还有一种活的国宝——大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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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界,只要提到中国,外国友人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可爱的大熊猫。大熊猫能成为代表中国的形象,有政治、生物、文化等多方面原因。

从政治方面来看,大熊猫俨然成了中国的“外交官”,为中国与世界的沟通立下汗马功劳,没人能说清大熊猫从何时开始成为中国的国宝。

“知网”上最早称呼大熊猫为国宝的文章是发表于1984年的《捐款护国宝,抢救大熊猫》一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大熊猫则是很好的外交使者,促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其他国家的交流。

大熊猫逐渐成为中国的名片,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只有中国才有大熊猫,大熊猫是中国的国宝。

物以稀为贵,但大熊猫作为中国的国宝,不仅是因为数量稀少,更因为它只生长在中国的土地上。

中国的东部与南部、越南的北部以及缅甸北部森林都曾发现大熊猫留下的印记,但随着气候的变化与人类文明入侵造成的栖息地破碎化,大熊猫的生活范围逐渐缩小,种群数量也不断减少。

全国第四次大熊猫资源调查显示,我国野生大熊猫目前主要分布在岷山、邛崃山、凉山等地,大熊猫的栖息地在逐渐缩小,中国的陕、甘、川三省是大熊猫仅存的家园。

因此,大熊猫成为中国国宝,是因为数量稀少,更因为它们是中国独有的“黑白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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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物研究的角度出发,大熊猫是难能可贵的“活化石”,是科学家研究古生物不可多得的“活教材”。

大熊猫生活在现代,身上仍然保留着古生物的特征,根据消化系统来看,它是食肉动物,但它以吃竹子为生。

这些奇妙的反差,使大熊猫不同于其他同样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让它们成为需要保护的稀有生物,探索远古生物秘密的钥匙。

大熊猫独特的配色与饮食习性,符合中国的文化传统,能代表中国文化。

大多数大熊猫的毛色由黑、白两色构成,与中国传统的水墨画相呼应,中国人民欣赏大熊猫和欣赏水墨画是基于同样的审美标准。大熊猫以竹为食,颇具中国“隐士”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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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竹子经冬不凋,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风骨。在中国文化传统中,高洁之士拥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受人敬仰,世代与竹为伴、以竹为食的大熊猫“隐士”更是如此。

大熊猫成为中国国宝,还因为它与人类的和谐关系。

首先,大熊猫99%的食物是竹茎与竹叶,不主动攻击其他动物,性情温驯。大熊猫在山间与人类相遇时,从未发生过伤人事件,大都主动回避冲突。

其次,大熊猫有着长长的皮毛,整个身子圆滚滚的,毛茸茸的视觉效应会让人不自觉喜爱。虽然大熊猫的外形酷似熊,但它的吻部更短,脸颊由于长期嚼食竹茎而圆鼓鼓的,看起来没有强烈的攻击性。

03

从“濒危”到“易危”

大熊猫之路仍在继续

大熊猫是拥有800万年进化史的“活化石”,是中国的国宝,也是世界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旗舰物种。

虽然大熊猫与人类渊源颇深,但其在人类社会中扮演重要角色却不过百余年光阴。

150年前,法国博物学家戴维的科学发现,在人类社会中制造了一场风暴,使大熊猫从生活了数百万年的土地上走出来,迅速成为风靡全球的动物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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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哪一种动物像大熊猫这样受到人类广泛的喜爱。自大熊猫走向世界以来,所掀起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至今仍未衰退。

大熊猫不仅在物质层面影响着人类,甚至已超越实际存在的限制,成为一种抽象的文化符号,在人类的精神世界中发挥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在大熊猫走向世界的初期,出于各种利益考虑,人类对这一物种进行了疯狂的掠夺。

博物学家希望挖掘更多关于这一物种的秘密,使自己在自然科学领域扬名;冒险家希望彰显自己男子汉的气概,远渡重洋,向传说中的威猛野兽举起了手中的猎枪;动物园看到了活体大熊猫带来的巨大收益,于是硝烟渐退,新一轮的猎捕狂潮开始汹涌。

幸运的是,人类毕竟是一个文明的物种。几次科技革命过后,人类的生产力水平跨上了一个新台阶,物质财富逐渐充裕的人类开始关注其他物种的生存现状,开始意识到如果持续从地球上掠夺资源,抢占其他物种的生存空间,未来地球上很可能只剩下人类这一孤独的物种,这将是可怕的。

这或许也是大熊猫受到人类如此多关注的原因所在。我们需要树立一个标杆来作为沟通人与其他物种的桥梁,而再没有哪一物种比大熊猫更合适了。

近年来,大熊猫保护事业佳音频传:根据2015年2月28日中国国家林业局(现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公布的全国第四次大熊猫调查结果,截至2013年年底,全国野生大熊猫种群数量达1864只,较前一次的调查数据增长了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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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4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宣布将大熊猫的受威胁程度从“濒危”降为“易危”。

根据2019年11月14日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司公布的数据,全球圈养大熊猫数量已达600只,创历史新高,基本形成了可持续发展的圈养种群……

种种好消息是对所有携手保护大熊猫人士最好的回报,在世界人民的共同努力之下,大熊猫终于有了一个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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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所走的路,是一条与人类文明渐行渐近、日益亲密,最终不可分割的路,从这条路中,我们也能够窥探人与自然万物握手言和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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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之路:一部绚烂的大熊猫文明史》

作者:考拉看看

内容简介:本书从地理、生物、政治、历史、人文等方面,将大熊猫的进化史与人类的文明史紧密联系、并行讲述。大熊猫是中国的国宝,是世界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旗舰物种,在地球上拥有八百万年的历史。

人类迄今所发现的最古老的大熊猫成员——始熊猫的化石出土于中国云南,地质年代为八百万年前中新世晚期。可见,从史前时期大熊猫就与人类相伴同行,一路走来,直到今天成为人类社会中独特、珍贵的动物伙伴。

本书以图文并茂的方式,精彩讲述了人类与大熊猫这两个物种从相遇开始,就注定拥有深深羁绊的故事。

在八百万年的时光里,大熊猫和人类文明渐行渐近,人类给大熊猫种群带去过威胁,又携手拯救了这一珍稀物种,使其从濒危状态中走出,将其从可触摸的实际存在变成一种抽象的文化符号。

从古猿到能人,从直立人到早期智人,再到晚期智人,从始熊猫到小种大熊猫,从巴氏大熊猫到现生大熊猫,人类与大熊猫共同面对了自然的沧桑巨变。

作者简介:考拉看看,中国领先的内容创作与运作机构之一,由资深媒体人、作家、出版人、内容研究者和品牌运作者联合组建,专业从事内容创作、内容挖掘、内容衍生品运作和超级品牌文化力打造。

持续为政府机构、公司企业、家族及个人提供内容事务解决方案,每年受托定制创作超过2000万字,推动出版超过200部图书及衍生品;团队核心成员已服务超过200家上市公司和家族,已服务或研究过的案例包括褚时健家族、茅台、腾讯、华为、万向、娃哈哈及通威等。

旗下人文社科中心专注历史、文化、自然、科普等领域,曾出版运作《大熊猫图志》《大熊猫文化笔记》《金丝猴邮集图鉴》,以及“杭州风系列”等作品。

制作|熊思琪

初审|姚冬霞

复审|罗明钢

终审|李 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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