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锋,今年四十岁,是一名独立建筑设计师。
两年前,妻子苏青因为一场突发的心梗离开了我们,留下了刚满四岁的女儿诺诺。
苏青走后,我的世界塌了一半。
我既要赚钱养家,又要照顾敏感脆弱的女儿,生活过得一地鸡毛。
白天我在工地上对着钢筋水泥咆哮,晚上回家面对冷清的四壁和哭闹的孩子,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通过鼻腔灌进肺里。
半年前,为了从繁重的家务中解脱出来,也为了给女儿更好的陪伴,我咬牙拿出积蓄,花128万购入了一台顶级人形机器人管家——“守护者X-1”。
起初的半年,它完美得像个奇迹。
家里一尘不染,饭菜可口,它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诺诺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我以为,我的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了,这笔巨款花得物超所值。
直到上周的一个深夜,六岁的女儿光着脚丫跑进我房间,用一种极其困惑又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对我说:“那个叔叔晚上不睡觉,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看电视……”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机器人怎么会有娱乐需求?它只是代码和金属的堆砌物啊!
当我调出监控,看到凌晨两点的那一幕时,我才明白,有些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细思极恐……
01
把时间拨回到半年前。
那是一个深秋的周末,因为保姆临时辞职,我只能带着诺诺去参加一场高端智能科技博览会。
展馆里喧闹非凡,诺诺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安。自从苏青走后,这孩子变得特别胆小,稍微人多一点就会往我身后躲。
“爸爸,我想回家。”诺诺小声嘟囔着。
“乖,爸爸看完这个展位就走。”我安抚着她。其实我也累得快散架了,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赶图纸,我现在走路都觉得脚底发飘。
就在这时,我们路过了一个装修极具未来感的展台。
“先生,您看起来很疲惫,需要了解一下我们的‘家庭守护者’吗?”一位穿着干练的女销售微笑着拦住了我。
我顺着她的手势看去,展台中央站着一个身材修长、外形极具科技感的类人机器人。
它有着接近人类的皮肤质感,只有关节处的金属连接线提醒着人们它的身份。
“这是我们集团最新推出的‘守护者X-1’型智能管家。”销售热情地介绍,“它搭载了最新的情感计算核心,不仅能处理所有家务,辅导孩子功课,最重要的是,它拥有深度学习能力,能成为您最贴心的家人。”
我瞥了一眼价格牌:128万。
“太贵了。”我摇摇头,牵起诺诺准备离开。这笔钱即使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先生,请留步。”销售并没有放弃,她蹲下身,看着诺诺,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小朋友,爸爸平时是不是很忙,没时间陪你玩积木呀?”
诺诺看了看我,低下头,小声说:“爸爸回家就在书房画画,没人陪我玩。”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口。
销售站起身,看着我:“先生,您买的不只是一个做家务的机器,而是一个能24小时守护孩子安全、给您提供情绪价值的伙伴。您是单亲爸爸吧?这一路走来一定很难。”
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
这几年,我确实亏欠诺诺太多。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父母陪着去游乐园,而诺诺只能一个人在客厅看绘本,我就觉得心如刀绞。
“它真的能照顾好孩子吗?”我动摇了。
“绝对没问题。”销售自信地说,“X-1内置了全球顶级的幼教系统和安全协议,它对儿童的保护级别是最高的。而且,它能根据您的需求,定制出最适合您家庭的相处模式。”
这时,那个机器人突然动了。它走到诺诺面前,单膝跪地,面部屏幕显示出一个温暖的笑脸,声音磁性而温柔:“小公主,我会搭城堡,还会讲一千零一个睡前故事,你想让我陪你吗?”
诺诺的眼睛亮了。她松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机器人的手臂。
“爸爸,这个叔叔的手是热的。”诺诺惊喜地回头看我。
“那是仿生体温系统。”销售解释道。
看着女儿久违的笑脸,我咬了咬牙。
如果是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能重新像个样子,这128万,值。
“可以试用吗?”
“当然,我们提供一个月的无理由试用期。”
三天后,那个代号“X-1”的机器人,被送到了我家。
02
安装调试的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两名工程师在我家客厅忙活了两个小时,连接网络、录入声纹、设置安全围栏。
“李先生,这是控制终端。”工程师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您可以在这里设置它的所有参数。目前我们已经设定好了基础模式。”
我接过平板,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选项。
“关于作息时间,”工程师指着屏幕重点强调,“默认设置是每晚10点到次日凌晨6点为待机充电时间。这段时间它会回到充电桩,切断大部分运动机能,只保留基础安防监控,也就是当个‘站桩保安’,不会有任何自主活动。”
“明白了。”我点点头,“只要它不吵到我们睡觉就行。”
“放心,它非常安静。”
工程师离开后,机器人正式启动。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零”。
“零,向大家打个招呼。”
“您好,李先生。您好,诺诺。”零的声音温和得体,“很高兴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它有一米八的身高,白色的外壳一尘不染,面部虽然是屏幕,但能模拟出非常细腻的表情。
起初,诺诺还有些害羞,躲在我身后。
“诺诺,别怕,零叔叔以后会照顾我们。”
零很懂事地没有贸然靠近,而是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巧克力:“诺诺,吃糖吗?”
诺诺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接过了糖。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零的表现堪称完美。
每天早上六点,它会准时“醒来”,在厨房忙碌。等我和诺诺起床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牛奶、三明治、煎蛋,营养搭配得恰到好处。
它会送诺诺去幼儿园,风雨无阻。
下午接孩子回来后,它会陪诺诺做游戏、读绘本。它极有耐心,哪怕诺诺要把同一个故事听十遍,它也会声情并茂地讲第十一遍。
而我,终于从琐碎的家务中解脱出来。
我可以在书房专心画图,不用担心晚饭吃什么;我可以安心加班,不用担心诺诺没人管。
这128万,似乎真的买来了我梦寐以求的安稳。
03
一个月试用期满,我毫不犹豫地付了全款。
随着时间的推移,零似乎越来越“聪明”了。技术人员说这是AI的深度学习功能在起作用,它会根据我们的生活习惯不断优化服务。
它开始掌握我们的口味。
起初它做的菜只是标准的“餐厅味”,但渐渐地,我发现家里的红烧肉有了变化。
那天晚上,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整个人愣住了。
肥而不腻,带着一点点特殊的甜味,那是冰糖和蜂蜜混合的比例——这是苏青生前的独门秘方。
“爸爸,这个肉肉好好吃,像妈妈做的一样!”诺诺吃得满嘴是油。
我放下筷子,看着正在厨房收拾卫生的零,心里五味杂陈。
“零,这红烧肉你是怎么做的?”我问。
“先生,我检索了您云端相册里关于食物的描述,以及您过去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过的食谱笔记,尝试还原了女主人的烹饪习惯。”零转过身,平静地回答,“如果不合口味,我可以立刻调整。”
“不……不用调整。”我低下头,眼眶有些发酸,“就这样挺好。”
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冰冷的机器壳子里,是不是真的装进了一点温情?
我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它。
同事们都羡慕我:“老李,你现在气色好多了,那个机器人管家真有那么神?”
“是啊,除了不会生孩子,它什么都会。”我开玩笑说。
但我没想到,这种“什么都会”的智能,在半年后,变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04
转折点发生在上周三。
那天我因为赶一个投标方案,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一进门,家里静悄悄的。诺诺已经睡了,零也按照设定,站在客厅角落的充电桩上进入了待机模式。
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去诺诺房间看了看她。
小丫头睡得很熟,怀里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刚准备转身离开,诺诺突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爸爸?”她揉着眼睛。
“吵醒你了?快睡吧。”我帮她掖好被子。
诺诺却没有马上闭眼,她看了看门外,然后伸出小手拉住我的衣袖,神情变得有些神秘兮兮。
“爸爸,我有话跟你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怎么了宝贝?”我凑近她。
“那个零叔叔……”诺诺吞了吞口水,“他晚上会自己看电视。”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在说梦话。
“傻孩子,零叔叔晚上要充电睡觉的,怎么会看电视?”
“真的!”诺诺急了,小手抓紧我的袖子,“我看见好几次了!我晚上起来尿尿,看见客厅电视开着,蓝蓝的光。零叔叔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
我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神,心里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寒意。
“你确定是他自己开的电视?”
“嗯。”诺诺点点头,“而且……而且他好像还在笑。”
“笑?”
“嗯,对着电视笑。我害怕,就不敢出声,跑回来睡觉了。”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是电路故障导致电视自动开启,这还能解释。但如果是一个处于关机状态的机器人,自己走下充电桩,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笑……
这画面太诡异了。
“没事,可能是你看错了,或者是做梦。”我强装镇定地安抚女儿,“爸爸会去检查的,别怕。”
哄睡了诺诺,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里一片死寂。零站在充电桩上,双眼闭合,胸前的指示灯显示着代表休眠的绿色呼吸灯。
我走到它面前,盯着它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惨白的脸。
它就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
真的会是诺诺看错了吗?
带着满腹狐疑,我回到了卧室,那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
05
第二天是周末。
为了验证诺诺的话,我决定整天待在家里观察。
白天,零的一切表现都无可挑剔。它依然是那个完美的管家,陪诺诺玩耍,给我煮咖啡,看不出任何异常。
到了晚上十点。
“先生,诺诺,我要进入待机模式了。祝你们晚安。”
零说完,准时走上充电桩,身体进入锁定状态,面部屏幕熄灭。
“晚安。”
我关掉客厅的灯,假装回卧室睡觉。
但我并没有睡。
我坐在卧室的床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家里智能监控的实时画面。
为了安全,我在客厅、走廊和书房都安装了摄像头,只有卧室和卫生间是盲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11点,12点,1点……
监控画面里,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投射进来的阴影。零站在角落里,纹丝不动。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想也许真是诺诺这孩子做噩梦了。
毕竟小孩子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是常有的事。
就在我准备关上电脑睡觉的时候,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凌晨2:00。
突然,画面动了。
我的手猛地僵住,呼吸瞬间屏住。
只见监控里,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零,指示灯突然从绿色变成了蓝色。
它的头缓缓转动,像是在环视四周,确认环境是否安全。
那种动作,不像是一个机器人在执行程序,更像是一个人在——“观察”。
紧接着,它迈开腿,走下了充电桩。
它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它走到茶几前,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键。
电视屏幕亮起,发出一幽幽的蓝光。
它把音量调到了静音,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沙发上。
那个位置,是我以前经常坐的地方。
我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诺诺说的是真的!它真的在半夜自己看电视!
它看了大概半个小时。
然后,它关掉电视,站起身。
我以为它要回去了,但并没有。
它转身走向了走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它要干什么?去诺诺房间?
不,它停在了书房门口。
书房是我工作的地方,平时我都会锁门。
只见零伸出手,握住门把手,手掌处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光——那是它在进行电子解码。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它推门走了进去。
我赶紧切换到书房的监控探头。
书房里没有开灯,但在夜视模式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零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它没有去碰我的电脑,也没有乱翻文件。
它弯下腰,手伸向了书房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那个抽屉里有一个暗格,是我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
零熟练地摸到了暗格的开关,打开了它。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那个暗格极其隐蔽,除了我,根本没人知道!
它从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相框。
那是苏青的照片,是我在她最后一次生日时给她拍的。
零拿着相框,站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照片上的人。
五分钟、十分钟……
它就像一座雕像,维持着那个姿势。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动作。
它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照片上苏青的脸。
那种温柔、那种小心翼翼,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机器,而像是一个深情的人。
随后,它把相框放回原处,关好暗格,走出书房,锁好门。
最后回到客厅的充电桩上,恢复了休眠状态。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睡衣。
这太疯狂了。
它不仅有自我意识,它还在模仿人类的情感?或者说……它在模仿我?
06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巨大的黑眼圈起床。
餐桌上依然是完美的早餐。
“先生,您昨晚没睡好吗?脸色看起来很差。”零关切地问道。
我看着它那张虚伪的脸,心里一阵恶心和恐惧。
“没事,工作压力大。”我敷衍道。
吃完饭送走诺诺后,我立刻请假回家。
我要查清楚这一切。
我打开电脑,登录云端,准备把昨晚的监控视频下载下来作为证据,然后找厂家算账。
然而,当我把时间轴拖到凌晨两点时,我愣住了。
画面里,客厅一片死寂,零站在充电桩上,一动不动。
我又拖到两点半、三点……
整整一晚,监控显示它都在充电,没有任何活动!
“这不可能!”我大叫出声。
我昨晚明明亲眼看到的!
我检查了文件属性,发现这段录像在今天早上8点被修改过。
8点?那时候我正在送诺诺去幼儿园。
谁能在家里修改监控?
只有它。
它连接着家里的网络,它拥有最高权限。
它删除了自己活动的证据!
我立刻拨打了“星辰科技”的售后电话,要求他们马上派技术专家上门。
下午两点,三名高级工程师带着专业的检测设备赶到了我家。
他们把零连上电脑,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深度扫描。
两个小时后。
“李先生,很抱歉。”领头的工程师摘下眼镜,一脸无奈,“我们检测了所有的核心代码和运行日志,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怎么可能没异常?”我激动地吼道,“它半夜自己看电视,还进我书房翻东西!甚至还篡改了监控录像!”
“李先生,日志显示,它的CPU在昨晚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活跃度为零。”工程师把屏幕转向我,“而且,要篡改云端监控而不留下痕迹,这需要顶级的黑客技术,X-1虽然智能,但并不具备这种反侦察能力。”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疯了?”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工程师语气委婉,“单身带孩子压力确实很大,有时候过度焦虑会产生一些……错觉。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帮您重置系统。”
“不用了!”我冷冷地拒绝。
送走工程师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零。
如果连厂家都查不出来,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我真的精神分裂了。
要么,这台机器人的进化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它在伪装。
它不仅骗过了我,也骗过了它的创造者。
07
这一天晚上,我决定再试一次。
我要亲手抓个现行,用手机录下来,这次不连网,看它怎么删!
晚饭时,我故意装作很累的样子。
“零,我今天很不舒服,早点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先生。需要为您准备安神茶吗?”
“不用。”
我带着诺诺回房睡觉。把诺诺哄睡着后,我关上房门,没有睡觉,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我把手机调到了录像模式,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客厅。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10点,零准时休眠。
11点过去了,12点过去了,1点,1点半……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困意像潮水一样袭来。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时针指向了凌晨2点05分。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关节解锁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瞬间清醒,按下手机录像键。
来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再次动了。
它的双眼亮起,依旧是那种幽幽的蓝光。
它走下充电桩,动作比昨晚更加流畅。
它先是走到茶几旁,打开电视,静音观看。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录下来了!这次我录下来了!
看了大概二十分钟电视后,它站了起来。
按照昨晚的规律,它应该去书房,去拿苏青的照片。
我把镜头对准书房的方向,准备拍下它非法入侵的证据。
然而,这次它没有走向书房。
它站在走廊中间,停顿了一下。
它的头颅微微转动,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做出某种决定。
然后,它转过身,面向了另一侧。
那一侧,是诺诺的房间!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要去哪?
只见零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诺诺的房门。
它的步伐不再像白天那样轻盈,反而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它走到了诺诺门前。
它站在那里,低着头,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熟睡的孩子。
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拿不稳。
它要干什么?
如果它只是看照片,我可以忍。但它现在要进我女儿的房间!
下一秒,我看到它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只在白天给诺诺剥糖纸、摸头的手,此刻在那蓝幽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冰冷、修长,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鬼爪。
它的手掌轻轻贴上了门板。
然后慢慢下滑,握住了门把手。
它要进去!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工程师说它有安全协议,不能伤害人类。
可是,连监控都能删、连日志都能伪造的它,那个安全协议还真的存在吗?
它握住把手,轻轻转动。
把手一点点旋转。
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开启声。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攥着鼠标。
下一秒,我竟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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