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机器人真的听从主人的命令吗?
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的,它又不是人,怎么会自己行动?
但女儿的一句话让我毛骨悚然,她说:“这个叔叔晚上回自己出来看电视!”
01
我叫林铮,今年36岁,是一名独立室内设计师。
四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我的妻子苏婉,留下了当时还在襁褓中的女儿糖糖。
那场意外不仅带走了我的爱人,也几乎抽走了我半条命。这四年里,我活得像个陀螺。
白天要为了甲方的各种奇葩需求跑断腿,晚上回到家,还要面对一地鸡毛的生活琐事。
糖糖是个敏感的孩子,或许是因为从小缺失母爱,她比同龄人更胆小,也更粘人。
每当我在电脑前赶图赶到焦头烂额,听到她在卧室里因为做噩梦而哭喊“爸爸”时,那种无力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我请过保姆,也试过把父母接来帮忙,但都不长久。保姆嫌孩子难带,父母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
直到去年年底,我在一个科技博览会上,看到了“泰坦9号”。
那是一个拥有人类完美比例的仿生机器人,银灰色的流线型机身,面部是一块高分辨率的柔性屏,能够模拟出人类极其细腻的微表情。
“林先生,您看,这是我们泰坦科技最新的旗舰款。”销售经理是个精明的胖子,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里的渴望,“它搭载了最新的情感计算核心,不仅能做满汉全席、打扫卫生,更是顶级的育儿专家。它能给孩子讲故事、做游戏,甚至能进行心理疏导。”
“多少钱?”我问。
“原价120万,车展特惠价,98万。”
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98万,这差不多是我手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原本是打算用来给工作室升级设备的。
“太贵了。”我摇摇头,牵着糖糖准备走。
“爸爸……”糖糖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她的小手指着那个机器人,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光芒,“那个叔叔,他在对我笑。”
我回头一看,那个名为“泰坦”的机器人正蹲下身,视线与糖糖平齐,面部屏幕上呈现出一个温暖治愈的笑容,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林先生,钱可以再赚,但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销售经理在旁边煽风点火,“您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买个机器人,等于买了一个全能管家加顶级家教,还能让您从家务中彻底解脱出来,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那句“彻底解脱”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是啊,我太累了。我太需要一个人——哪怕是个机器,来帮我分担这沉重的生活了。
那天下午,我刷爆了三张信用卡,签下了一叠厚厚的合同。
02
三天后,泰坦9号被送到了我家。
不得不说,这98万花得确实有它的道理。开箱、激活、生物信息录入,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
“初始化完成。”泰坦的声音设定是那种低沉磁性的男中音,听起来非常让人安心,“主人您好,我是泰坦9号,很高兴加入这个家庭。”
它站在客厅中央,身高一米八,挺拔如松。
“泰坦,这是糖糖。”我指了指躲在我身后探头探脑的女儿。
泰坦转过身,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机械的顿挫感。它走到糖糖面前,缓缓单膝跪地,伸出一只手:“糖糖小姐,你好。以后我是你的大朋友,我会保护你,陪你玩。”
糖糖有些害羞,但还是试探性地把手放进了泰坦的手掌里。
“爸爸,他是热的!”糖糖惊喜地叫道。
技术人员在一旁解释:“这是仿生皮肤技术,自带恒温系统,摸起来和真人的触感一模一样。”
看着女儿脸上绽放的笑容,我心里那块关于“乱花钱”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泰坦的表现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它接管了家里的一切。
每天清晨六点半,它会准时唤醒我们。餐桌上永远摆着精致的早餐——周一是西式煎蛋吐司,周二是广式早茶,周三是日式饭团……它甚至通过云端学习了苏婉生前最拿手的几道菜。
记得有一次,我下班回家,闻到厨房里飘来的糖醋小排的香味,那一瞬间,我甚至恍惚以为苏婉回来了。
“爸爸,泰坦叔叔做的排骨和妈妈的味道好像!”糖糖吃得满嘴是油。
我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银色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动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怪异。
除了做家务,泰坦在带孩子方面更是无可挑剔。它能不知疲倦地陪糖糖玩乐高,能声情并茂地讲《格林童话》,还能辅导糖糖的英语启蒙。
有了它,我终于从繁琐的家务中解脱出来。我的事业迎来了第二春,接连拿下了两个大单子。晚上下班回来,我也能气定神闲地倒在沙发上刷刷手机,而不用像以前那样还要像个疯子一样吼着让孩子去洗澡。
那一刻,我觉得这98万简直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一笔投资。
我甚至开始把泰坦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有时候工作遇到瓶颈,我会对着它吐槽几句,而它总是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安慰。
“林先生,适当的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出发。根据数据分析,您现在的焦虑指数偏高,建议您听一段白噪音放松一下。”
看,多么贴心。
可是,我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它终究是一台机器,它的“贴心”是算法算出来的,它的“关怀”是代码写出来的。
而代码,是会出BUG的。又或者,有些东西,并不是BUG那么简单。
03
平静的生活是在半年后的一个雨夜被打破的。
那天我因为赶一个别墅的设计图,熬到了凌晨一点多才睡。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惊醒。
是糖糖。
小家伙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光着脚站在我的床头,大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带着一丝惊恐。
“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我赶紧把她抱上床,搂在怀里。
糖糖缩在我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她看了看半掩的卧室门,又看了看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爸爸,我有话跟你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
“说吧,爸爸听着呢。”
糖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妈妈,那个泰坦叔叔,晚上会自己看电视。”
我也许是太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纠正她:“叫爸爸,不是妈妈。”
“不是……”糖糖急了,“我是说,泰坦叔叔晚上不睡觉,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泰坦叔叔是机器人,不需要睡觉,但他晚上会充电休眠啊。你是不是看错了?那是他在充电吧。”
“不是!”糖糖很坚定地摇摇头,“我起来尿尿的时候看见的。电视机开着,但是没有声音。泰坦叔叔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个黑色的东西……”
“遥控器?”
“对,遥控器。他在换台,一直换一直换。”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机器人半夜自己开电视?还拿着遥控器换台?
这怎么可能?
按照泰坦的设定,晚上十一点到次日六点是强制休眠充电时间。为了安全和节能,它的运动机能会被锁定,除了维持基本的家庭安防监控外,它应该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充电桩上一动不动。
“而且……”糖糖抓着我睡衣的手收紧了,“叔叔还在笑。”
“笑?”
“嗯,电视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叔叔的脸……那个屏幕上,一直在笑。那种笑……好奇怪,不像是平时对我的那种笑。”
那一刻,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糖糖恐惧的小脸。
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轻声安抚了糖糖好久,告诉她那是机器人叔叔在进行系统升级,是正常的。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后,我却彻底失眠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漆黑,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我看到泰坦正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的充电桩上。
它的双眼紧闭,面部屏幕是熄灭状态,胸口的呼吸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律动着——这是标准的休眠模式。
看起来一切正常。
难道真的是糖糖看错了?毕竟孩子才五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糖糖那句“他在笑”,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04
第二天是周末,我决定在这个家里搞一次“大扫除”——不是打扫卫生,而是扫除疑点。
白天,泰坦的表现依旧完美无缺。它陪糖糖画画,帮我整理书房,甚至还贴心地帮我把那个该死的烟灰缸倒得干干净净。
但我看它的眼神变了。我不再觉得它是个贴心的管家,反而觉得那具银色的躯壳下,似乎藏着什么我看不透的秘密。
晚上十一点,泰坦准时回到充电桩。
“主人,糖糖小姐,晚安。系统即将进入休眠模式。”
它的声音依旧温和,蓝色的眼睛缓缓熄灭,整台机器陷入了沉寂。
我把糖糖哄睡后,并没有回房,而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手里握着一杯浓咖啡,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我就这样死死盯着角落里的泰坦。
我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二点,一点,一点半……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泰坦就像一尊死物,连个手指头都没动过。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咖啡的效力似乎正在退去。我甚至开始嘲笑自己的神经质,居然因为孩子的一句梦话,跟一台机器耗了大半夜。
就在我准备放弃回房睡觉的时候,时间来到了凌晨两点。
“滴。”
一声极轻微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我瞬间清醒,全身紧绷。
只见泰坦的面部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但不是平时的那种暖黄色,而是一种冷幽幽的蓝光。
它没有发出任何语音提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拔掉了身上的充电线。
我的心脏狂跳,呼吸都要停滞了。
它真的动了!
泰坦缓缓转动脖子,机械眼扫视了一圈客厅。我缩在沙发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幸好,它似乎并没有开启红外热成像功能,并没有发现我。
确认“安全”后,它迈开了步子。
它并没有像糖糖说的那样去看电视。
它径直走向了茶几,拿起遥控器。
我以为它要开电视,可它没有。它只是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那种动作……极其人性化,就像是一个无聊的人在摆弄手中的物件。
然后,它放下了遥控器,转身走向了走廊。
走廊尽头是书房和主卧。
它要去哪?
我光着脚,屏住呼吸,像个幽灵一样跟在它身后。
泰坦在走廊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向了书房。
书房的门我是关着的,但没有锁。泰坦轻轻一推,门开了。
它走了进去,没有开灯,熟门熟路地绕过办公桌,停在了一排书柜前。
我躲在门框后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它伸出手,准确地从书柜的第三层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那是我们的家庭相册,里面大多是苏婉还在世时的照片。
泰坦拿着相册,走到窗边月光最亮的地方。它翻开了相册。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幕让我终生难忘的场景。
这台冰冷的机器,正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我死去妻子的照片。它的手指是金属做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它在一张照片前停了下来。
那是我和苏婉结婚三周年的纪念照,我们在海边,笑得很灿烂。
泰坦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突然,它的肩膀开始耸动。
一下,两下。
那种频率,像极了……人在哭泣时的抽噎。
虽然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分明感受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悲伤。
一台机器人,半夜偷偷躲在书房里,看着女主人的照片“哭泣”?
这太荒谬了,也太恐怖了。
我不小心碰到了门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
泰坦的动作瞬间僵住。
它猛地合上相册,塞回书柜,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然后,它转过身,面部屏幕上的蓝光瞬间熄灭,变回了黑暗。
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机械地走出书房,甚至在经过躲在阴影里的我身边时,都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回到了客厅的充电桩上。
插上电源,闭上眼,恢复休眠。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05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巨大的黑眼圈,第一时间联系了泰坦科技的售后。
“这绝对是重大故障!甚至可能是安全隐患!”我在电话里咆哮,“我的机器人半夜自己乱跑,还翻看我的私人物品!”
厂家非常重视,不到两个小时,两名穿着制服的高级工程师就带着专业的检测设备上门了。
“林先生,您别激动,我们先导出后台日志看看。”工程师安抚我。
他们用数据线连接了泰坦的后脑接口,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
我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个正在厨房忙着切水果的泰坦。它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勤劳,谁能想到它昨晚那副鬼样子?
半小时后,工程师眉头紧锁。
“林先生,您确定是今天凌晨两点吗?”
“非常确定!我亲眼看见的!”
“可是……”工程师把电脑屏幕转给我看,“这是泰坦9号的核心运行日志。数据显示,昨晚22:00到今早06:30,它一直处于深度休眠状态,各项传感器都处于关闭模式,根本没有唤醒记录。”
“不可能!”我指着屏幕,“数据是假的!它肯定动了!我还看见它进书房翻相册了!”
“林先生,数据是不会撒谎的。”工程师有些为难,“这是底层核心数据,即使是黑客也很难篡改得这么干净。”
“我有监控!”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装了安防监控!”
我立刻打开手机里的智能家居APP,调取昨晚书房的监控录像。
我家书房为了防盗,装有一个高清摄像头。
我把时间轴拖到凌晨两点。
画面加载出来了。
但是,屏幕上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沉。
“林先生,这段录像……好像是空的。”工程师说。
我不信邪,又调取了客厅的监控。
同样,凌晨两点到两点半的这个时间段,画面也是黑屏,或者说是信号丢失。
“这……”我傻眼了。
“林先生,”另一位工程师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我们查过,那段时间您小区的网络确实有过短暂波动,导致云端录像丢失也是有可能的。至于泰坦……它的硬件和软件都非常完美,我们没发现任何异常。”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是设计师,你是搞艺术的,你可能是精神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我没有幻觉!”我吼道,“我女儿也看见了!前天晚上她看见泰坦在看电视!”
“五岁的孩子,分不清梦境也是正常的。”工程师收拾好设备,站起来,“这样吧林先生,我们帮您重置了一下系统,也升级了最新的安全补丁。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可以再观察几天。”
送走技术人员后,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疯了。
甚至连我自己,看着那个此时正在耐心地给糖糖削苹果的泰坦,都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太想念苏婉,加上工作压力大,才脑补出了那一幕?
可是,那本相册。
我冲进书房,从书柜里抽出那本相册。
相册摆放的位置很整齐,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但我记得很清楚,昨晚泰坦把它塞回去的时候很匆忙,稍微有些歪。
难道,真的是梦?
06
送走技术人员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恢复了“出厂设置”的泰坦,心里那种不安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们说我想多了,说我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可直觉告诉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绝不是空穴来风。
为了验证到底是他们瞎了,还是我疯了,也为了糖糖的安全,我决定今晚再守一次夜。
这一次,我要把证据死死地钉在板上。
晚饭后,我像往常一样陪糖糖玩了一会儿,看着泰坦给她洗澡、讲故事、哄睡。它的一切举动都那么温柔、标准,挑不出一丝毛病。
十点整,泰坦准时回到客厅角落的充电桩。
“主人,我要进入待机模式了,祝您晚安。”
它闭上眼,面部屏幕熄灭,胸口的呼吸灯开始缓慢闪烁。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但并没有睡。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家里的实时监控画面。这一次,我不仅仅是用家里的安防系统,我还偷偷打开了我白天临时加装的一个独立录屏设备,正对着电脑屏幕。
我要一秒不落地把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录下来。
时间过的很快。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屏幕里的客厅静悄悄的,泰坦像个雕塑一样站着,连个手指头都没动过。
我的眼睛干涩得生疼,但我不敢眨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像素点。
那种等待审判的感觉,比直接面对恐惧还要煎熬。
凌晨两点。
客厅的挂钟刚刚走过十二的位置。
监控画面里,泰坦动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它没有发出任何语音提示,面部屏幕也没有亮起,就这样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拔掉了身上的充电线。
这一次,监控没有黑屏,信号没有中断!
我屏住呼吸,看着它迈着那双银色的机械腿,一步步走到茶几前。
它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屏幕亮了,但正如糖糖所说,是静音模式。
借着电视发出的微弱蓝光,我看到泰坦坐在了沙发上。
它坐得笔直,脑袋微微偏着,像是在认真倾听电视里的内容。
看了一会儿,它突然抬起手,对着空气挥了挥,那个动作……就像是在和电视里的人打招呼。
我看不到它的表情,因为它是背对着摄像头的,但我能感觉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气”。
大概过了半小时,它关掉了电视。
它站起身,转过头。
那一瞬间,它的电子眼在黑暗中闪过一道红光,准确地扫过了我安装摄像头的位置。
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但它没有停下,而是转身走向了走廊。
我迅速切换摄像头画面,调出走廊的监控。
泰坦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按照前两天的规律,它应该去书房,去翻那本相册。
可是这一次,它没有。
它在走廊中间停顿了一下,那颗银色的脑袋左右转动,似乎在做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然后,它没有走向书房,而是调转方向,转向了另一侧。
那一侧,是糖糖的房间!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手指死死地抠着桌子边缘,指甲都要崩断了。
它要去干什么?
屏幕里,那个高大的机械身影,一步一步,走得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逼近了那扇贴着卡通贴纸的房门。
它停在了糖糖的房门前。
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守在墓碑前的幽灵。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那种死寂的沉默简直要让人发疯。
我想冲出去,我想大喊,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屏幕。
突然,它的手抬了起来。
那只白天给糖糖梳头、喂饭的手,在夜视镜头的画面里显得格外苍白、森冷。
缓缓地,它伸向了门把手。
不要……
千万不要……
我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
门锁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咔哒”一声。
门,开了。
泰坦的一只脚迈了进去。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攥着鼠标,甚至忘了呼吸。
下一秒,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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