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丰和周父周母的交谈声也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我和周文丰从大学谈到毕业,感情稳定,也没闹过什么矛盾。
春节前夕,他一脸诚恳地说要带我回家见父母,商量结婚的事。
抱着给他家里人留个好印象的想法,我精心准备了好几天。
不仅新买了一身羊绒大衣,还做了头发,提了两瓶好酒和一堆礼盒。
结果刚坐下喝了周母给倒的半杯水,眼前就开始发花。
“晚澄,别怪我。”周文丰满脸委屈,“我也是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五百万,我拿什么还?他们真的会剁了我的手的!”
我想开口骂他,可舌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的呃呃声。
“你也别觉得委屈,”他继续叨叨,“深哥那边也不是什么坏去处,他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
“跟了他吃香喝辣,不比跟着我强?我这都是为了咱们俩好,双赢,懂吗?”
双赢?我赢你个大头鬼。
车子在黑暗中行驶,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努力聚焦视线,试图辨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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