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能不能别唠叨起来没完?我很累,没空听你忆苦思甜。”

儿子林浩发来的这条微信语音,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59岁的林国栋脸上。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林国栋的心也跟着凉透了。

大半辈子的掏心掏肺,最后换来儿子一句“讨债鬼”。

直到他对门的邻居张桂兰告诉他那个被称为“乌鸦定律”的秘密,林国栋的生活才彻底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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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国栋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不是在工地搬砖闪了腰,而是在儿子的家门口。

上周五,他因为心律不齐去市里复查,想着顺道去看看儿子和没满周岁的孙子。

他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听着里面传来的电视声和笑声,鼓起勇气敲了门。

“谁啊?”儿媳妇的声音。

门开了个缝,没全开。

“爸?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儿媳妇手里还拿着奶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我来医院拿药,顺道给你们送点土鸡蛋。”林国栋把手里提着的蛇皮袋往上提了提,里面是他从乡下老家一个个攒下来的,包着厚厚的稻草。

“哎呀爸,跟你说了多少次,这种散装鸡蛋不卫生,有沙门氏菌。”屋里传来儿子林浩不耐烦的声音,人却没从沙发上起来。

林国栋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鸡蛋留在了门口的地垫上,连杯水都没喝上,他就被“孩子要睡觉”的理由打发走了。

下楼的时候,林国栋腿软得厉害。

这可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儿子啊。

1995年,林国栋30岁。

老婆嫌家里穷,跟一个做生意的跑了,留下刚满5岁的林浩。

那时候林国栋在菜市场卖鱼,一双手整天泡在冰水里,到了冬天裂全是口子,像老树皮一样。

为了多赚几块钱,他凌晨三点就去进货,晚上收摊还要去帮餐馆刷盘子。

林浩小时候身体弱,还得过哮喘。

有一年冬天发病,大雪封路,救护车进不来。

林国栋用棉被把儿子裹在胸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跑。

五公里的雪路,他硬是跑到了。

到了急诊室,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人就没了。

林国栋瘫在地上,鞋跑丢了一只,脚底板被玻璃碴子扎烂了都不知道疼。

只要儿子活着,他这条命都可以不要。

林浩上初中那会儿,流行穿名牌运动鞋,一双要三百多。

那是林国栋半个月的伙食费。

儿子哭着闹着要,说不买就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林国栋二话没说,连续两个月中午只吃两个馒头就咸菜,硬是省出钱给买了。

看着儿子穿上新鞋在镜子前臭美的样子,林国栋觉得胃里的酸水都是甜的。

后来林浩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毕业进了大厂,年薪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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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栋以为苦日子熬到头了,等着享清福。

可谁能想到,福没享到,心先碎了。

02

林国栋今年59岁,因为常年劳累,看着像快七十的人。

他没退休金,靠着以前攒的一点积蓄和打零工过活。

儿子林浩在省会买了房,开着二十多万的车,朋友圈里全是去这就那旅游的照片。

父子俩的生活,一个是地下室,一个是摩天楼。

林国栋不想给儿子添麻烦,平时很少打电话。

偶尔实在想孙子了,发个视频过去,多半是被拒接。

“在开会。”

“在开车。”

“在忙。”

这三个词,成了林浩回复父亲的全部词汇。

林国栋有时候想不通,小时候那个黏在自己背上喊着“爸爸最棒”的孩子,怎么长大就变了个人?

同单元住着个张桂兰大姐,65岁,是个退休护士长。

她的女儿女婿那是出了名的孝顺,隔三差五就大包小包来看她,还要带她去海南过冬。

每次在楼下碰到,张桂兰的女儿都甜甜地喊:“林叔叔好!”

林国栋笑着答应,心里却酸得像喝了陈醋。

有一次在小区长椅上晒太阳,林国栋忍不住问张桂兰:“张姐,你给你闺女吃了什么迷魂药?咋这么贴心?”

张桂兰神秘地笑了笑:“哪有啥迷魂药,就是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林国栋没听懂。

当爹的不拿自己当回事,那还能指望谁拿你当回事?

为了缓和关系,林国栋决定还是得主动点。

上个月,他看电视广告说一种按摩仪对颈椎好,想着儿子天天对着电脑,肯定需要。

他咬咬牙,花了1200块钱买了一台。

这相当于他一个月的房租。

兴冲冲地送到儿子家,正赶上亲家母也在。

亲家母穿金戴银,正指挥保姆做饭。

林国栋拿出按摩仪:“浩浩,爸给你买了……”

话没说完,林浩瞥了一眼包装盒:“爸,这种电视购物的三无产品你也信?全是智商税,别把脖子按坏了。”

亲家母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哎呀亲家,现在年轻人都用进口的,这种还是退了吧。”

林国栋的手僵在半空,那盒子仿佛有千斤重。

那天吃饭,他像是坐在针毡上。

桌上全是硬菜,大虾、螃蟹,可他一口都咽不下去。

临走时,他在玄关听到儿子对媳妇抱怨:“这破玩意儿放哪?占地方,回头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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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林国栋没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逃也似的下了楼。

03

彻底撕破脸,是在半个月前。

林国栋的老家要修族谱,村里通知必须回去签字。

他腿脚不好,坐长途大巴晕车厉害,就想着让儿子开车送一趟。

来回也就四个小时。

电话打通了,林国栋小心翼翼地开口:“浩浩,周六能不能送我回趟老家?村里修族谱……”

“爸,我周六要补觉,平时加班都要累死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林浩的声音充满了烦躁。

“可是我坐大巴……”

“大巴怎么了?别人都能坐,就你金贵?你要实在不行就包个车,钱我转你。”

“这不是钱的事儿……”

“那是什么事?我有空还得陪老婆孩子去露营呢,挂了。”

电话挂断的盲音,像锤子一样敲在林国栋心上。

他最后还是自己坐大巴回去的。

路上吐得昏天黑地,到村口差点虚脱。

看着同村的老李头,儿子开着大奔专门送回来,还给村里老人发烟,一脸骄傲。

老李头问:“国栋啊,你家浩浩那么出息,咋没送你?”

林国栋强挤出一丝笑:“他忙,谈几个亿的项目呢。”

说完这话,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回到出租屋,林国栋越想越憋屈,借着酒劲给林浩发了一段长语音。

历数自己当年的不容易,怎么雪天送医,怎么啃馒头买鞋,怎么为了供他上学累出一身病。

原本以为儿子会感动,会愧疚。

结果,就换来了文章开头那句:“爸,你能不能别像个讨债鬼一样?”

林国栋盯着手机,手抖得拿不住杯子。

讨债鬼?

原来在儿子眼里,父爱就是一张催款单。

从那天起,林国栋把儿子的微信设了免打扰,再没发过一条消息。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手机安安静静,仿佛坏了一样。

林国栋甚至想,要是自己哪天夜里猝死了,估计得等尸体发臭了才会被人发现。

这种孤独感,比贫穷更可怕。

04

张桂兰是个热心肠,很快发现了林国栋的不对劲。

以前林国栋见人总乐呵呵的,现在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眼神都浑浊了。

周日下午,张桂兰提着两斤橘子敲开了林国栋的门。

看着屋里满地的酒瓶子,张桂兰叹了口气。

“大兄弟,因为儿子的事儿吧?”

林国栋苦笑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其实啊,我以前跟我闺女,闹得比你们还凶。”张桂兰坐下来,一边剥橘子一边说。

林国栋愣了一下:“咋可能?你闺女那么孝顺。”

“那是现在。五年前,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接,说是看见我的号码就心慌。”

林国栋来了兴趣:“那后来咋变好的?”

张桂兰把橘子递给他:“因为我学会了用'乌鸦定律'。”

“啥乌鸦?”林国栋一头雾水。

“这事先不急说,你得先答应我三个条件,坚持一个月,要是没效果,我把这月的退休金都给你。”

林国栋虽然半信半疑,但现在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说,啥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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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这一个月,绝对不许主动联系林浩,一个字都不许发。”

“第二,把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苦难史,统统烂在肚子里,不许跟任何人提。”

“第三,每天跟我去公园,我干啥你干啥。”

第一条就让林国栋犯难:“那万一孩子有急事找我呢?”

张桂兰翻了个白眼:“他有急事会打110,找你个老头子能顶啥用?”

话糙理不糙,林国栋被噎得说不出话。

“行,我听你的!”

从第二天开始,林国栋的生活变了。

张桂兰带他去的不是什么老年活动中心,而是去河边拍鸟。

张桂兰有个单反相机,她教林国栋怎么对焦,怎么抓拍。

刚开始,林国栋心里还是惦记着手机,隔几分钟就拿出来看看有没有儿子的消息。

结果当然是没有。

张桂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看鸟!你看那只翠鸟,多漂亮!”

慢慢地,林国栋被镜头里的世界吸引了。

他发现,原来清晨的露水这么晶莹,原来河边的芦苇在风里这么好看。

除了拍鸟,张桂兰还拉着他去学做木工。

林国栋以前手巧,做起小木雕来有模有样。

当你全神贯注雕刻一块木头的时候,脑子里是装不下那些糟心事的。

半个月过去了,林国栋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他把以前舍不得穿的衣服都拿出来穿了,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在公园里,甚至有老太太主动跟他搭话,夸他拍的照片有灵气。

这种被肯定、被需要的感觉,久违了。

最神奇的是,到了第三周的周末,林浩竟然主动打电话来了。

看着来电显示,林国栋深吸一口气,刚想接,张桂兰按住了他的手。

“响五声再接。”

林国栋数着心跳,接通了电话。

“爸,你在哪呢?怎么家里没人?”林浩的声音透着一丝惊讶。

以前周末这个时候,父亲肯定在家里守着电视发呆。

“哦,我在公园采风呢,有事吗?”林国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虽然手心全是汗。

“采风?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刚学的,挺有意思。没事我先挂了啊,这会儿光线好,我得拍照。”

说完,林国栋真的挂了电话。

那一刻,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落地了。

原来,不围着儿子转,天塌不下来。

那个周末,林浩竟然破天荒地提着水果来了。

虽然坐了半小时就走了,但态度明显变了,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耐烦,眼神里多了点疑惑和……尊重?

林国栋有些诧异。

一个月期满。

林国栋觉得自己像是换了个活法,腰杆直了,心里也不堵了。

他在楼下花园等着张桂兰,想好好感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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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兰来了,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布包。

“林老弟,最近跟儿子关系怎么样?”

“张姐,这一个月太神了!我们关系好多了!我都感觉儿子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你那'乌鸦定律'到底是个啥名堂?怎么这么管用?”林国栋迫不及待地问。

“既然你已经有了效果,那我我可以告诉你‘乌鸦定律’的真正秘密了。”

“其实这定律啊,就在这包里。”

张桂兰找了个石凳坐下,表情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点悲伤。

林国栋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气氛不太对。

“林老弟,你看好了。”

柳婉秋慢慢打开了手里的小包。

林国栋看到包里的东西,整个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