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标题:[观同说文解福]寻根追远中的福泽绵延——中国宗祠家谱里的福文化密码

福文化专家观同专注于研究、传承和弘扬中国传统福文化的学者和实践者,他通过学术研究、艺术创作、产业融合等方式为推动福文化的创新发展起到了示范和引领。

福,是中国人千百年来的核心追求。这种对福的向往,深深融入中国传统家族传承的核心载体——宗祠家谱中。宗祠是家族祭祀先祖、凝聚族人的地方,家谱则记载家族世系、传承家风,二者共同构建起家族福文化体系。其中既饱含对先祖的敬畏感恩,祈愿先祖庇佑家族兴旺;也承载着族人对美好生活的期许,希望家族子弟成才、家庭和睦。

笔者认为,宗祠与家谱中的福文化,是中国福文化体系的重要分支。其核心价值在于通过家族纽带,将人们心中对福的追求转化为家族共同的精神信仰,实现福文化的代际传递。

一、宗祠家谱中福文化的核心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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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家谱中的福文化,核心围绕“敬祖祈福”“家族兴旺”“家风传福”三个方面。

敬祖祈福是基础。古人认为先祖能庇佑后代,通过宗祠祭祀、家谱供奉等仪式,表达对先祖的敬畏与感恩,祈求先祖赐福。家族兴旺是核心诉求,具体表现为人丁兴旺、仕途顺利、财源稳定、平安健康,这与《洪范》“五福”内涵相符。

家风传福是传承关键。通过家谱记载祖训家规,将勤劳、节俭、诚信、孝悌等美德传承下去,以良好家风滋养族人,实现“以德致福”。

《礼记·祭义》有云“祀乎明堂,所以教诸侯之孝也;祀乎社,所以教诸侯之仁也”,说明宗祠祭祀的重要意义之一是培育族人孝悌之心,而孝悌是家族和睦、福泽绵长的基础。

笔者认为,宗祠家谱中的福文化,本质是将家族发展与先祖庇佑、家风传承绑定,形成“敬祖—传德—祈福”的完整逻辑,让福文化有了具体的传承载体和实践路径。

二、历史脉络下宗祠家谱中福文化的发展演变

(一)先秦至秦汉:雏形初现,敬祖与祈福结合

先秦时期,宗法制度确立,家族观念强化,祭祖活动逐渐出现,为宗祠文化奠定基础。当时虽无现代意义上的宗祠,但贵族通过宗庙祭祀先祖,祈求家族政权稳固、人丁兴旺。

同时,家谱的雏形“世本”初现,主要记载贵族世系,核心目的是明确家族传承,凝聚力量,延续福泽。

秦汉时期,中央集权加强,宗法制度松弛,但民间祭祖习俗仍在延续。家谱记载范围扩大到平民家族,从政权祈福延伸到家庭平安、子弟成才等日常诉求。睡虎地秦简中“告祖以求福”的记载,印证了这一时期敬祖祈福习俗的普及。

(二)魏晋至隋唐:体系渐成,与门阀制度深度绑定

魏晋南北朝时期,门阀制度盛行,家族地位至关重要,宗祠与家谱发展进入黄金期。宗祠成为门阀家族彰显地位、凝聚族人的核心场所,祭祀仪式更隆重,祈福内容更具体,不仅祈求延续门阀地位,还希望家族子弟科举、仕途顺利。家谱编纂也更系统,除记载世系外,还收录祖训、家规和家族名人轶事。

唐代科举制度完善,平民通过科举改变命运的需求增强,宗祠祭祀中增加了“祈科举顺遂”的内容,家谱也开始记载子弟科举成就以激励后代。《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就是这一时期家谱发展的典型代表,详细记载了宰相家族的世系与福泽传承。

(三)宋元至明清:普及鼎盛,福文化内涵多元

宋元时期,理学兴起,强调“慎终追远”“修身齐家”,推动了宗祠与家谱的普及。民间宗祠数量大幅增加,祭祀仪式更规范,祈福内容涵盖“五福”全部内涵。家谱编纂不再局限于名门望族,平民家族也纷纷编纂,将敬祖祈福、家风传承作为核心内容。

明清时期,宗祠家谱发展至鼎盛,几乎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宗祠与家谱。宗祠除祭祀外,还承担教育族人、调解纠纷、救济贫困等功能,其中的福文化内涵从个体与家族祈福,延伸到家族和睦、邻里和谐的社群层面。

明代《朱子家礼》规范了宗祠祭祀仪式,以“祈福避祸”“修身立德”为核心宗旨;清代家谱中常见“愿先祖庇佑,子孙昌隆,家道中兴”的记载,印证了宗祠传承中福文化的多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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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多民族宗祠家谱相关载体中的福文化表达

中国各民族的宗祠家谱类载体形式不同,但都承载着丰富的福文化内涵。汉族尤其是南方浙江、福建、广东一带,重视宗祠建设与家族传承,留存有诸多典型宗祠;少数民族有的将家族传承融入自身生产生活与信仰习俗。各民族载体均延续“敬祖祈福”核心,展现出鲜明的地域与民族特色,共同构成宗祠家谱所承载中国福文化的多元谱系。

(一)南方汉族:

我国南方浙江、福建、广东等地,宗族观念浓厚,聚族而居传统悠久,留存有大量规模较大、规制严谨的宗祠,如福建永定土楼内的宗祠、广东陈家祠、浙江永嘉吴氏大宗祠等。

南方汉族重视宗祠,源于“慎终追远”的传统理念,认为宗祠是先祖灵魂的栖息之地,也是家族凝聚的纽带,通过严谨的祭祖仪式可祈求先祖庇佑家族兴旺。

南方汉族的宗祠祭祖仪式较为规范,以春节、清明、冬至三大节日最为隆重。春节祭祖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祭祀活动,除夕开始,族人提前清扫宗祠、擦拭先祖牌位,摆放鸡、鱼、肉、水果、年糕等供品。其中年糕象征“年年高”,鱼象征“年年有余”,都蕴含对新年福气的期许。

清明节祭祖以“扫墓踏青、缅怀先祖”为核心,族人携带供品先到宗祠祭拜,再前往先祖墓地清扫、添土、焚香,将宗祠祭祀与墓地祭扫结合,表达对先祖的感恩与思念,祈求庇佑子孙平安、家业兴旺。

冬至祭祖在南方部分地区被称为“冬节祭”,仪式规模仅次于春节,供品中会准备汤圆,象征“团圆美满”,核心诉求是感恩先祖庇佑丰收,祈求来年衣食无忧。

此外,南方汉族的宗祠还承担家风传承功能,内部多悬挂“勤俭持家”“诚信为本”“孝悌传家”等祖训匾额,家谱也由宗祠统一保管修订,将“以德致福”理念融入家族传承。以广东陈家祠为例,内部不仅供奉陈氏先祖牌位,还设有家族文化展览馆,展示祖训、名人轶事与家谱文献,通过文化展示与祭祀活动传承福文化。

(二)彝族:

彝族重视祖先崇拜,不设统一的宗族祠堂,以家庭为单位设立祖灵牌位(彝语称“玛都”)。祖灵牌位通常用松木、柏木制成,雕刻简单纹路,供奉于家中正堂壁龛内,是家族祭祀先祖、祈福纳祥的核心场所。

与祖灵牌位相辅相成的是“谱系经”(彝语称“尼木措毕”),功能相当于汉族家谱,分口传与文字两种形式。文字谱系多记载于羊皮卷、竹简或纸张上,是彝族家族历史与福文化的重要载体。

彝族每年至少举行两次大型“祭灵”仪式,春祭祈求五谷丰登、人丁兴旺,秋祭感恩先祖庇佑、庆贺丰收。仪式由家族长者或专职祭司(毕摩)主持,向祖灵牌位敬献荞麦饼、腊肉、米酒等祭品。

毕摩吟诵谱系经,追溯家族迁徙历程、先祖功德,同时向先祖祷告祈福,祈求庇佑家族成员无病无灾、狩猎顺利、农耕丰收。谱系经中除记载世系外,还收录家族祖训,核心围绕“敬祖、团结、勤劳”,强调“敬祖则福至,违祖则祸生”“兄弟同心则家兴”,将福文化与家族伦理绑定。

(三)壮族:

壮族部分聚居区保留有家族祠堂(壮语称“厅屋”),多为砖木结构,坐北朝南,内部设有先祖牌位龛、家族议事堂,既是祭祀先祖的场所,也是凝聚族人、商议族内事务的核心空间。

壮族的族谱(俗称“家谱册”)多为手写本,除记载家族世系、先祖名讳外,核心特色是详细收录农耕经验与节气禁忌,将福文化与农业生产紧密结合,这与汉族族谱侧重世系与祖训的特点不同。

壮族祠堂祭祀核心围绕农耕祈福,最隆重的是“开耕祭”与“丰收祭”。开耕祭通常在清明前后举行,族人聚集于祠堂,由族长主持仪式,向先祖牌位敬献稻谷种子、农具模型等祭品,祷告祈求先祖庇佑当年风调雨顺、农田丰收、牲畜兴旺。仪式结束后,族长带领族人前往族田举行简单开耕仪式,将祈福理念转化为农耕实践。

丰收祭在秋收后举行,族人将收获的稻谷、玉米、红薯等农作物摆放在祠堂内,感恩先祖庇佑丰收,同时商议来年农耕计划。壮族族谱中除记载家族传承外,还详细记录当地农耕时节、水稻种植技巧、病虫害防治方法,甚至标注“哪块田适合种早稻、哪块田适合种晚稻”等具体信息,将“勤劳致富”“靠农得福”的理念具体化。

在壮族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三月三歌圩节,族人会聚集在祠堂附近的晒谷场,通过对歌歌颂先祖功德、传唱农耕经验,同时祈求先祖赐福。歌圩中还有“敬祖祈福歌”专门曲目,歌词多为“先祖庇佑田丰收,子孙勤劳福自来”等,将福文化以艺术形式传承。此外,壮族部分家族还在祠堂内设立“族学”,由家族长者向子弟传授族谱中的农耕经验与祖训,培育敬祖之心与勤劳品质。

(四)朝鲜族:

朝鲜族重视宗族伦理与集体生活,其“宗族祠”与“宗谱”中的福文化核心围绕“孝悌”展开,认为孝悌是家族和睦、福泽绵延的根本。

朝鲜族的宗族祠(朝鲜语称“宗家”)多为青砖黛瓦结构,建筑风格兼具朝鲜族特色与中原文化影响,内部设有先祖牌位殿、宗族议事厅、孝悌展览馆,除祭祀先祖外,还专门开展孝悌教育活动。

朝鲜族的宗谱编纂极为严谨,多为活字印刷本,除记载世系脉络外,核心内容是收录家族孝悌事迹与祖训,部分宗谱还附有“孝悌行为准则”,详细规定族人对待长辈的礼仪、赡养义务等。

朝鲜族的宗族祠祭祀仪式以“孝亲敬祖”为核心主题。每年除夕、清明、中秋等重要节日,族人聚集在宗族祠,携带年糕、打糕、水果等祭品祭祀先祖。仪式中专门设有“孝悌宣讲”环节,由族长讲述家族历史上的孝悌故事,强调“孝亲敬祖则福来,忤逆不孝则祸至”的理念。

此外,朝鲜族部分宗族还会在宗谱中记录家族长辈的健康状况与长寿经验,将“长辈长寿”视为家族最大的福气,形成“敬老即祈福”的独特认知。

(五)蒙古族:

敖包是蒙古族祭祀天地、先祖与神灵的核心场所,部分家族专属敖包兼具家族祭祀功能,是凝聚族人、祈福纳祥的精神圣地;谱系碑是蒙古族记载家族世系的重要实物载体,多立于敖包附近或家族牧场边界,以石刻形式记录家族历史与福泽诉求。

蒙古族的家族敖包多由家族成员共同堆砌,以石块、泥土为主要材料,顶部悬挂哈达、经幡,内部供奉先祖的衣物、马具等遗物,象征先祖灵魂的栖息之地。

每年夏季水草丰美时,家族会举行“敖包祭”仪式,由家族长者或萨满祭司主持,族人携带奶酒、奶酪、羊肉等祭品前往敖包,向先祖祷告祈福,祈求庇佑家族游牧顺利、牛羊肥壮、成员平安。仪式中,萨满祭司会吟诵家族谱系(蒙古语称“雅尔奇”),追溯家族起源与先祖功绩,强化族人的身份认同与敬祖之心。

谱系碑多为长方形石碑,用蒙古文镌刻家族世系表、先祖名讳、迁徙路线及祈福铭文,常见铭文如“愿先祖庇佑,子孙满堂,牛羊万只”“游牧千里,福泽永续”等,将福文化的理念内涵与游牧生活诉求紧密结合。

此外,蒙古族在举行那达慕大会等重要活动时,会先前往家族敖包祭祀祈福,将家族祈福祭祖与民族集体活动相结合。

(六)藏族:

藏族的家族传承载体与福文化深度融合了藏传佛教信仰,核心载体为家庙与家族谱牒。

藏族部分贵族与平民家族会设立家庙(藏语称“拉康”),多依附于寺院或家族宅邸内,供奉先祖牌位与佛教神像,是家族祭祀先祖、礼佛祈福的核心场所;家族谱牒(藏语称“帕玛”)则以手写本为主,记载家族世系、先祖事迹与佛教教义,将敬祖祈福与宗教祈福紧密结合。

藏族家庙的布局兼具宗教与家族特色,正堂左侧供奉先祖牌位,右侧供奉释迦牟尼、观音菩萨等佛教神像,体现“先祖庇佑”与“佛法赐福”的双重诉求。

家族每年会在藏历新年、萨噶达瓦节等重要节日举行家庙祭祀仪式,由家族长者或僧人主持,向先祖牌位敬献酥油、糌粑、青稞酒等祭品,向佛像敬献哈达、酥油灯,祷告祈求先祖庇佑家族平安、佛法加持福泽。仪式中,僧人会诵读家族谱牒与佛教经文,将家族福文化与宗教教义结合,强调“积善积德则福至”“敬祖礼佛则家兴”的理念。

藏族家族谱牒的内容极具特色,除记载世系脉络外,还详细记录家族成员的宗教修行经历、向善事迹,部分谱牒还收录佛教祈福经文,将福文化与宗教修行深度绑定。例如,部分藏族谱牒中记载“先祖修行向善,福泽后代;子孙继之,功德圆满”等内容,将宗教修行视为获得福泽的核心路径。

此外,藏族家族在举行成人礼、婚礼等重要仪式时,会在家庙内举行祈福仪式,由僧人根据家族谱牒的记载,为新人或成年子弟赐福,强化福文化与人生重要节点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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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洪洞大槐树:祭先祖祈福的典型载体

在宗祠家谱的福文化传承体系中,洪洞大槐树是极具代表性的实物载体,核心关联“寻根祭祖、祈福寻福”的文化内涵,尤其与明初洪洞大槐树移民事件紧密相关,成为千万移民家族敬祖祈福的精神象征。

据《洪洞县志》记载,明初为缓解中原地区因战乱导致的人口稀少、土地荒芜问题,朝廷组织大规模移民,移民均在洪洞县广济寺的大槐树下集结,再迁往各地。此后,大槐树成为移民家族的“根”,被称为“洪洞大槐树”。

移民家族迁往各地后,大多修建宗祠、编纂家谱,将洪洞大槐树作为先祖发源地的象征,纳入祭祀与记载中。在宗祠祭祀仪式中,会摆放刻有大槐树图案的牌位,或悬挂大槐树画像,祈求先祖(源自大槐树下)庇佑家族在新居住地扎根繁衍、福泽绵长。

如今,许多移民后代还会专程前往洪洞大槐树寻根祭祖,在槐树下焚香祷告,祈求先祖赐福家族平安、兴旺。

中国宗祠家谱中的福文化,历经数千年发展,形成了以敬祖祈福为基础、以家族兴旺为核心、以家风传福为路径的完整传承体系。从先秦雏形初现,到明清普及鼎盛,其内涵不断丰富,载体不断完善,成为传统文化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笔者认为,通过梳理与发掘宗祠家谱中的福文化,不仅能帮助我们深入理解中国福文化的传承脉络与核心内涵,还能为当代福文化的传播与弘扬提供重要历史借鉴。在新时代,我们应继续传承不忘先祖的本心和传统,以家族为纽带传承优良家风,弘扬敬祖感恩、和睦互助的福文化理念,让福文化在凝聚家庭、和谐社会中发挥更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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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文化专家观同简介:

观同,专注于传统福文化研究、传承与弘扬,现为中国民主同盟盟员、民盟中央文化艺术研究院理事、北京皇家福文化博物馆馆长、一级美术师,爱新觉罗皇家写福文化第十一代传承人,福文化IP概念定义者、民盟中央福文化理论课题组长、传统文化学者、福文化学术专家、书画家、书画收藏鉴赏家。受聘担任多地政府、名胜景区和机构的福文化顾问;是中国福文化研究与传承领域的领军者,实践者。

观同构建了“写福、送福、说福、解福”为载体的福文化传播体系,通过学术研究、书法创作、公益活动、展览展示、主题讲座、IP联名、产业融合、文创研发等多种形式传播福文化。

1、观同以“说文解福”为主题,先后撰写发表了包括《浅论中国梦是中华福文化的时代阐释》、《发现幸福人生密码》、《浅析中华福文化的内涵与时代价值》、《福文化——跨越千年的民族共同追求》、《浅谈福文化赋能新时代城市文旅发展》、《中国建筑中的福文化 》、《中国民俗中的福文化》等数十篇著作和文章,对中华福文化的历史脉络进行了全方位、体系化梳理和解读,为福文化的学术研究、当代传播以及创新应用提供了的理论参考。

2、观同以字为媒,写福传福,他创作书写的福字被刻在了八达岭长城、五岳名山(泰山、衡山、恒山、嵩山、华山)五台山、九华山、黄山、峨眉山以及雄安新区、终南山、崂山、北京康熙行宫等近百处世界级旅游文化景区,成为标志性的文化景观和传播福文化的载体、艺术丰碑,同时铸就了观同书法作品富有吉祥和灵气的文化内涵与传世收藏价值。他创作的《佛陀赐福》作为国礼镌刻成石碑代表中国赠送给尼泊尔蓝毗尼佛教大学永久驻立,为中尼两国文化交流做出贡献,也是中国“福”字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礼之福”走出海外,被尼泊尔驻华使馆文化中心聘为“中尼文化大使”。

3、作为首个提出并进行“福文化IP”概念定义的专家学者,观同以“文以致用”核心理念,创作构建了包括《天下第一等福气》、《南山之寿》、《关公赐福》、《五岳赐福》、《天下第一财》、《天下第一福运》《平安五福IP》系列等数十个独具深厚历史文化内涵的福文化IP,通过IP联名、文创开发进行产业创新实践;为福文化产业融合发展、文创衍生和IP构建起到了理论与实践的参考。

故宫博物院专家单国强评价其为“独树一帜、古今未见其二的写福大家”,他也被誉为“写福送福第一人”。观同以学术研究为根基、艺术创作为载体、产业融合为路径,推动福文化创新发展,成为理论与实践并行的福文化引领者,为传统福文化的传承弘扬起到示范引领作用。

文章来源:观同福文化工作室 (《观同说文解福》系列福文化主题理论研究文章)图文编辑:晓雯,图片来自网络素材;转发、摘录须注明作者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