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大伯母李秀芬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
妈妈江婉宁站在原地,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眼神没有屈服:"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好,好,很好。"大伯母冷笑着点了三下头,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更重。
江婉宁的脸瞬间肿起来,她咬着牙,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爷爷七十大寿的宴席上,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我爸宋致远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没有动。
静了三秒。
然后他慢慢摘下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动作很轻,像在做一件极其庄重的事。
01
我叫宋雨桐,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国外读完本科回来。
我爸宋致远,四十六岁,在这座城市算得上成功人士。他开了家建材公司,生意做得不错,为人低调稳重,在家族里一向话不多,但说出的话总有分量。
我妈江婉宁,四十三岁,大学老师。她长得很漂亮,性格温柔,但骨子里有股韧劲。结婚二十多年,她从来没跟家里任何人红过脸。
我爷爷宋国栋,今年七十整。年轻时从乡下打拼出来,白手起家,攒下了这份家业。他最看重的就是家族和睦,最忌讳的就是家里人闹矛盾。
大伯宋致业,五十岁,是爷爷的长子。他在镇上开了几家超市,生意比我爸差一截,但在家里向来架子最大。
大伯母李秀芬,四十八岁。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尖酸刻薄,整天挑三拣四,在家族里没人愿意跟她打交道。
我堂哥宋晨,今年二十五,大伯的独子。他从小被大伯母惯坏了,好吃懒做,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这次爷爷七十大寿,本该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
谁能想到会闹成这样。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02
那天下午,我刚回国,在家里收拾行李。
大伯母突然带着宋晨上门了。
"哟,雨桐回来啦?"大伯母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啊?是不是交了外国男朋友?"
我妈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声音走出来:"大嫂来了,快坐。雨桐刚回来,还在倒时差呢。"
"倒什么时差,年轻人有什么累的。"大伯母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我今天来啊,是有事要说。"
我妈给她倒了杯水:"什么事?"
"你们家致远的公司,这两年生意不错吧?"大伯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们晨晨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闲着。我寻思着,让他去致远公司里学学,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我妈愣了一下:"这事得问致远,公司的事我不管。"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见外!"大伯母脸色一变,"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晨晨去公司上班,又不白拿工资,这有什么不行的?"
宋晨坐在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我妈有些为难:"大嫂,不是我不帮忙,这事真得致远自己定。"
"得了吧,你少拿这话搪塞我。"大伯母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我还不知道你们家那点心思?现在有钱了,就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
"大嫂,你这话说的……"我妈脸色有些难看。
"我说的不对吗?"大伯母声音越来越尖,"你们家在城里买了大房子,开着豪车,儿子读书都送到国外去。我们晨晨只是想找份工作,你们都不愿意帮?"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大伯母,我妈说了让我爸自己决定,这有什么不对?"
"哟,雨桐也学会顶嘴了。"大伯母冷笑,"果然是在外面待久了,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别说话。
"大嫂,这样吧,等致远回来我跟他说说,看他怎么安排。"我妈的语气依然很温和。
"行,那我就等你们的消息。"大伯母站起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致远不同意,别怪我在爷爷面前说你们的不是。"
说完,她带着宋晨扬长而去。
门一关上,我妈的脸色就白了。
"妈,大伯母这是明摆着欺负人!"我气得不行。
"算了,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我妈叹了口气,"你爸要是同意,就让宋晨去公司试试。"
晚上我爸回来,我妈把这事跟他说了。
我爸当时正在换鞋,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不行。"他说。
"为什么?"我妈问。
"宋晨那个性子,进公司只会惹麻烦。"我爸脱下外套,"上次大伯让他去超市帮忙,不到三天就跟人吵起来,最后还是大伯赔了钱了事。"
"可是大嫂都说到那份上了……"我妈有些犹豫。
"婉宁,不是我不帮,是真帮不了。"我爸看着我妈,"公司里都是跟着我打拼多年的老员工,要是因为宋晨出了问题,我没法跟大家交代。"
我妈没再说什么。
但我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
03
第二天一早,大伯就亲自打电话过来了。
"致远啊,你大嫂跟我说了晨晨的事。"大伯的声音听起来挺客气,"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晨晨毕竟是你侄子,你就帮帮忙,让他进公司学学东西。"
我爸正在吃早饭,他放下筷子:"大哥,不是我不帮,是晨晨真不适合。"
"怎么就不适合了?"大伯的语气立刻变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亲侄子,你就这么看不上他?"
"不是看不上,是他的性格……"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大伯打断他,"我明白了,你就是不想帮。我也不为难你,这事到此为止。"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妈在旁边叹气:"这下好了,你大哥肯定要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我爸继续吃饭,"原则性的问题不能退让。"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当天下午,爷爷的电话就来了。
"致远,你来一趟老宅,我有话跟你说。"爷爷的语气很严肃。
我爸去了老宅,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妈问。
"爷爷让我必须答应大哥的要求。"我爸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他说大哥是长子,这些年生意不顺,我作为弟弟应该多帮衬。"
"那你怎么说?"
"我说了我的难处,但爷爷不听。"我爸深吸一口烟,"他说要是我不同意,就是不顾兄弟情分,不尊重他这个当爹的。"
我妈的脸色也变了。
"最后呢?"
"我答应了。"我爸掐灭烟头,"但我跟爷爷说清楚了,要是宋晨出了问题,我不会包庇。"
我妈没说话,只是默默回了房间。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
这些年,但凡家里有什么事,爷爷总是先想到我爸。修老宅是我爸出的钱,大伯母生病住院是我爸垫的医药费,甚至宋晨读大学的学费,都是我爸赞助的。
可每次涉及到家族利益分配的时候,爷爷总是偏向大伯。
因为他是长子。
这个理由,在我们家就是天条。
04
宋晨第三天就来公司报到了。
我爸给他安排在销售部,跟着一个老业务员学习。
结果不到一个星期,问题就来了。
那天晚上,我爸的手机响个不停。
接完电话,他的脸色铁青。
"怎么了?"我妈问。
"宋晨在外面跟客户吃饭,喝醉了,把人家的酒瓶砸了。"我爸穿上外套,"我得去处理。"
"又是他!"我妈也生气了,"这才几天啊!"
我爸去了酒店,折腾到半夜才回来。
"事情解决了?"我妈还没睡。
"赔了五万。"我爸坐在床边,"客户不追究了,但合作肯定是谈不成了。"
"那宋晨呢?"
"我让他明天别来了。"我爸揉着太阳穴,"这种人留在公司,迟早要出大事。"
第二天,大伯母就带着宋晨上门了。
这次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
"宋致远,你什么意思!"大伯母一进门就开始骂,"晨晨才上班几天,你就把他赶走,你安的什么心?"
我爸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声音走出来:"大嫂,宋晨昨晚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不就是喝多了吗?谁还没年轻过!"大伯母叉着腰,"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开除他,你对得起你大哥吗?"
"砸了客户的酒瓶,害我丢了一个大单,你管这叫小事?"我爸的语气冷下来。
"那是客户自己小气!"大伯母越说越来劲,"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单子吗?你公司那么大,少一个单子能怎么样?"
"行,那你说怎么办?"我爸看着她。
"让晨晨回去继续上班。"大伯母理直气壮,"这次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不可能。"我爸直接拒绝。
"宋致远!"大伯母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爷爷那边我已经说了,他让你必须给晨晨一个交代!"
"我给的交代就是,他不适合在我公司工作。"我爸的态度很坚决。
"你……"大伯母气得脸都红了,"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她带着宋晨走了。
我妈从厨房出来,脸上满是担忧:"这事闹大了,爷爷那边怎么办?"
"兵来将挡。"我爸说。
果然,当天晚上爷爷又打来电话。
这次爷爷是真的生气了。
"致远,你是不是非要跟你大哥作对?"爷爷的声音很严厉,"一家人,怎么能闹成这样?"
"爷爷,不是我要作对,是宋晨真的不行。"我爸耐心解释,"他在公司里惹了祸,我已经赔了钱了事,不能再留他了。"
"什么惹祸不惹祸的,不就是年轻人喝多了吗?"爷爷根本不听解释,"你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不能多担待点?"
"爷爷,这不是担待不担待的问题……"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爷爷打断他,"我过几天过七十大寿,到时候全家人都要到场。你把这事给我处理好了,别让大家看笑话。"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妈看着我爸,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爸问。
"要不然……你就让宋晨回去吧。"我妈小声说,"大不了给他安排个清闲的位置,别让他接触客户。"
"不行。"我爸摇头,"这次要是退让了,以后类似的事只会越来越多。"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05
爷爷的七十大寿选在了本地最好的酒店。
那天一早,我们全家就出发了。
到了酒店,宴会厅已经布置好了。红色的横幅上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寿桃蛋糕。
亲戚们陆续到场,整个大厅很快就热闹起来。
爷爷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挂着笑容。
大伯和大伯母坐在爷爷旁边,宋晨陪在一侧。
我们到的时候,大伯母看了我们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致远来了,快坐快坐。"爷爷招呼我爸。
我爸带着我妈走过去,恭恭敬敬地给爷爷敬了酒:"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爷爷很高兴,"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这才像样。"
我妈也敬了酒,然后我们在旁边的桌子坐下。
宴席正式开始,菜一道一道地上。
气氛本来挺好的,亲戚们都在说笑。
直到大伯突然站起来敬酒。
"爸,我敬您一杯。"大伯端着酒杯,"这些年您辛苦了,把我们兄弟俩拉扯大,不容易。"
爷爷很开心,一口喝干了。
"不过爸,我有句话想当着大家的面说。"大伯放下酒杯,"我们兄弟俩,虽然都是您的儿子,但待遇可差远了。"
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爸皱起眉头。
"大哥,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我爸想制止他。
"我知道是寿宴,所以才要把话说清楚。"大伯的声音越来越大,"致远,你说说,公司这么多年,我求你帮忙多少次了?你帮过几次?"
"大哥,不是我不帮……"
"你不帮?"大伯打断他,"晨晨想进你公司学点东西,你倒好,直接把他赶出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
我妈的脸色变了。
"大哥,宋晨在公司惹的事,你应该清楚。"我爸尽量保持平静,"我不是不给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
"什么惹事不惹事的,不就是喝多了吗?"大伯母也站起来了,"年轻人哪个不喝酒?就许你宋致远年轻的时候风光,就不许我们晨晨犯点错?"
"大嫂,这不是犯错的问题,是……"我妈想解释。
"你闭嘴!"大伯母指着我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以为嫁进我们宋家,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我告诉你,我是大嫂,你得听我的!"
我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大嫂,你这话过分了。"我爸站起来,"婉宁是我老婆,不是你的下人。"
"下人?我还看不上她呢!"大伯母冷笑,"一个外来的女人,凭什么在我们宋家指手画脚?"
"够了!"爷爷拍桌子,"都给我坐下!今天是我的寿宴,不许吵架!"
大伯和大伯母这才坐下,但脸上都带着不满。
我妈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手帕。
宴席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亲戚们都不敢说话,只是低头吃菜。
我坐在我妈旁边,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过了一会儿,大伯母又开始了。
"对了,我听说雨桐在国外读书,一年得花不少钱吧?"大伯母故意提高声音,"我们晨晨想进公司挣点工资,你们都舍不得帮。结果自己女儿出国留学,倒是舍得花钱。"
"大嫂,雨桐的学费是我们自己挣的。"我妈终于忍不住开口,"跟家里没关系。"
"哟,还挺有理。"大伯母阴阳怪气,"那你倒是说说,这些年致远给爸妈的孝敬钱,有多少是你挣的?"
我妈被噎住了。
这些年我爸给爷爷奶奶的钱确实不少,但那都是我爸公司挣的。
"大嫂,你今天是不是非要闹事?"我爸的声音冷下来。
"我闹事?"大伯母站起来,"我这是在为晨晨讨个公道!你说,你凭什么开除他?"
"他在公司惹了祸,我已经解释很多次了。"我爸也站起来。
"惹祸?"大伯母冷笑,"我看你是故意找茬!你就是见不得我们晨晨好!"
"你……"我爸被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大伯母走到我妈面前,"说到底,都是你老婆在背后煽风点火!她一个外来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宋家的事?"
"大嫂,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妈也站起来了,"我从来没有挑拨过!"
"没有?"大伯母的脸贴得很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致远从来不帮我们?还不是你在背后说我们坏话!"
"我没有!"我妈的声音在发抖,"从结婚到现在,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不好?"
"你敢说没有?"大伯母突然提高声音,"我告诉你江婉宁,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给什么交代?"我妈也被激怒了,"宋晨做错事,该负责的是他,不是我!"
"好啊,你承认了!"大伯母指着我妈,"你就是看不起我儿子!"
"我没有那个意思……"
"啪!"
大伯母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在我妈脸上。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我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大伯母。
"你敢打我?"我妈的声音在颤抖。
"打的就是你!"大伯母狠狠地瞪着她,"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老大!"
"啪!"
又是一巴掌。
我妈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角渗出了血。
"妈!"我冲上去扶住她。
我爸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没有动。
"你还敢顶嘴?"大伯母步步逼近,"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啪!"
第三下。
我妈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躲。
"大嫂,你够了!"我爸终于开口,但他还是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
"够了?还早着呢!"大伯母冷笑,"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
我妈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样了,但她依然站在那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倔强。
"你还不认错?"大伯母的声音越来越尖。
"我没有错。"我妈一字一句地说,"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好,好,很好。"大伯母冷笑着点了三下头。
"啪!"
第六下。
"啪!"
第七下。
"啪!"
第八下。
整个宴会厅里,除了巴掌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爷爷瘫坐在主位上,眼睛闭着,浑身发抖。
大伯站在旁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爸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紧紧攥着筷子,青筋暴起。
但他还是没有动。
06
"啪!"
第九下。
这一下打得很重,我妈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
"妈!"我蹲下身想扶她。
大伯母一把推开我:"滚开!今天这事还没完!"
我爸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妈身边,弯腰扶起她。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伯还在旁边叫嚣:"活该!就该打!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大伯母喘着粗气,她指着我妈:"江婉宁,你给我记住了。今天这事没完。"
我妈抬起头,她看着大伯母,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她没有说话。
大伯母还要再动手。
"够了。"我爸的声音很轻,但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楚。
他扶着我妈站起来,然后转身看向大伯母。
"你说够了?"大伯母冷笑,"我看还不够!今天我就要让她知道……"
"啪!"
第十下。
大伯母又狠狠扇了我妈一巴掌。
我妈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寒心。
我爸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慢慢抬起,落在左手腕上。
那上面戴着一块腕表,深蓝色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鳄鱼皮表带磨得发亮,表扣处有些细微的磨损痕迹。
那是爷爷当年做生意赚到第一桶金时买的表,后来传给了他,据说价值四十八万。
他慢慢解开表扣,把表摘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伯母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爸手里的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致远,你……你想干什么?"大伯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爸没理他。
他把表轻轻放进我妈的手心,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一刻,我妈看到了我爸眼里的心疼、委屈,还有愤怒。
他张开嘴,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媳妇,咱们——"
"慢着!"
爷爷突然从主位上站起来,他颤抖着指向房间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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