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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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卑微地/活着 是因为,岁月/总被风/卷走,时间/容易被尘沙/掩埋

不敢/卑微地/活着

是因为,岁月/总被风/卷走,时间/容易被尘沙/掩埋

一粒/微小的/尘埃

一出生,就被/泥沙与沙砾/裹着奔跑

一张/被风尘磨蚀得/变了形的脸,偷偷/在结疤

神/认不出你,亲人见了/也认不出你

你成了个/既熟悉又陌生

的/陌生人

岁月,天天/拖着时间/去干活

痛苦/被绑上战车,只能/听从风的使唤

天大地大,却/没有一处/能流泪

风/带着时代的使命,来理顺脉络纹理

帮你/写下/奉献价值与意义

为你的/沉默/刻碑

你,终于/盼来了/认同和赞美

你把/喜悦,说给/同事听

回过头/才发现,同事/变成了你

你/也变成了/同事

你的“个人”,早就/不复存在

早已被/混凝土/浇筑成一段/时代记忆

凝成了/一个群体

肉身/没了,魂/还在

你/不敢/卑微地活着

创作手记

这首诗以极具画面感的意象,道尽了平凡个体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与价值找寻。“肉身没了/魂还在”读来既沉重又充满力量。诗中反复出现的“不敢卑微地活着”,并非对“卑微”的鄙视,而是对生命价值的执着坚守。从“被泥沙裹着奔跑”到“脸在偷偷结疤”的个体困境,再到“风为沉默刻碑”到“盼来认同赞美”的价值实现,又再到“个人不复存在,凝成群体”的升华,完整勾勒出平凡人以奉献对抗时光流逝、以群体记忆延续生命意义的轨迹。

“天大地大,却没有一处可以流泪”,“个人被混凝土浇筑成时代记忆,成了一个群体”,这两个场景尤为戳心——无数普通人的付出,就像城市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粒沙,看似微小,却共同构筑了时代的骨架,这份“不卑微”,正是源于对这份“构筑”的自觉与不屈。而“把生命刻进了光”的落笔,更让这份坚守有了照亮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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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被绑上战车,只能/听从风的使唤 天大地大,却/没有一处/能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