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十年前有人跟我说,堂堂一国总统,晚年会住进大邱山脚下一栋1676平的别墅里,天天写毛笔字、看英文简报、在院子里给玫瑰松土,还要靠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律师张罗吃药体检,我估计很多人都会摇头。

可现在摊开她的日子一看,真就这样过上了。

2021年12月31日,特赦令生效,她从监狱出来,不是什么“风光回归”,也没有大队人马迎接,直接被送进三星首尔医院,忙着跟肺炎和一堆旧病耗。一直拖到2022年3月24日才出院,媒体拍到的画面,头发已经花白,背有点驼,走路慢悠悠,说句实话,那一刻你很难把她和那个当年站在青瓦台阳台上挥手的女总统联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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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没什么亲人,倒是那个大家已经看到麻木的名字,又出现了。

柳荣夏。

很多人只记住他是“比她小十岁的律师”,听起来像八点档设定,但往前翻时间轴,两人纠缠得远比外界想象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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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她好不容易从“前总统之女”的光环和阴影里慢慢走出来,重新试探着回到政坛。他那会儿还是检察官,按正常路子走,往上爬也不是问题。结果俩人一来二去,聊政见,聊法律,聊怎么在这个复杂的国家机器里找到一点秩序感,聊着聊着,他干脆辞职,改做她的法律顾问。

这种决定,说好听点叫投身理想,说直白点就是“把自己绑在一个人身上”。

后来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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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从议员做到总统,风头最劲那几年,他很少站到台前,更多是在后面看文件、提意见、处理那些琐碎又尖锐的法律麻烦。闺蜜干政事情冒头之前,他据说提过提醒,要她和某些人保持点距离,别把私人感情掺太多进公权力。

结果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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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她被弹劾,被捕,被判20年。外界骂声一片,支持者和反对者撕得飞起,辩护团队换了一拨又一拨,律师们上上下下进出看守所,走马灯似的。

唯独这个人,一直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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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个月提着书、生活用品往监狱跑,排队登记,进去那扇门,坐在会见室,隔着桌子跟她说外面的事,也说案子的进度。她那时候不太愿意见谁,连弟弟妹妹都不太见,偏偏还乐意和他多说两句,从案情细节聊到身体状况,从新闻聊到心情。

听起来有点戏剧化,但那确实是她人生里最冷的一段路,门口还站着一个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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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赦那一天,很多人只盯着“某某被释放”“罚款被免除”这些字眼,我更在意一个画面。

她出来,身体明显不太行,表情有点恍惚,周围人不多。有媒体说,她根本没回什么“家”,直接进了医院。然后,等身体状态稍微稳下来,他开车,把她从首尔一路带到大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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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回青瓦台旧居,不是去首尔哪个豪宅区,而是回她的老家。

大邱达城郡瑜伽邑双溪里,听起来就有点偏。房子占地1676平方米,2016年建好,地上两层加地下一层,总共八个房间,电梯直达每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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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有多高呢?十米。外面看过去几乎只能看到一点屋顶轮廓。摄像头一圈一圈,保安24小时巡逻,有人路过会好奇抬头看一眼,但更多时候,这地方安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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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谁挑的?还是他。

从选地段,到考虑她腰、肩、胃肠的老毛病,再到室内装修细节,电梯、楼梯扶手、浴室防滑、光线、噪音,全都算在里头。买房的钱,外界说法挺复杂:他垫了一部分,支持者有零星资助,弟弟朴志晚也搭了把手,她自己出了部分首付,剩下分期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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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没有被官方说得太透,更多只能看到结果:人是安顿进来了。

院子里种了不少树,还特意弄了一块地方摆放玫瑰。有一间屋专门供着朴正熙夫妇的照片和香炉,她时不时进去上香,烧点纸,跟父母“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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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拿着手机举着拍视频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把这里当“网红打卡地”,堵住门口的路,警车都得来疏导交通。她在里面,也就把窗帘拉上,继续过她那套慢生活。

她现在的作息,说难听点,有点像按“疗养院模式”来的。

每天凌晨四点半左右起床,不是刷手机,先铺开纸写毛笔字,基本上就那几篇熟到不能再熟的文章,比如《出师表》。写两个小时,把字一笔一画地摁在纸上,像是在往过去这几十年借点秩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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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换成英文简报,看国内外新闻,重要的地方拿笔做记号。你很难想象,这个曾经被全世界媒体追着的前总统,现在坐在大邱一间书房里,对着几张纸、几条新闻慢慢划线。

下午,天气好的时候,她就在院子里走一圈,看看那几棵树,顺手把花枝掐一掐,坐到亭子里晒会儿太阳。腰和肩有旧伤,走太多路不行,只能慢慢晃。

有时候,她会戴着口罩,悄悄去附近教堂参加活动。教堂那边早就习惯了她来来去去,场面不夸张,顶多有人远远地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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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固定的小去处,是一家老熟人的猪皮小店。她过去,老板多添几份小菜,谁也不多问,坐下吃一顿再回去。说到底,再怎么当过总统,胃口好一点,吃点喜欢的东西,这才是活人过日子的样子。

晚上八点左右睡觉,这种作息放在很多城市人眼里简直不可思议。但你别忘了,她的身体在监狱里扛了四年多,胃肠出问题,腰椎间盘突出,肾功能一度拉响红灯,现在能这样维持平稳,已经算是“赚回来的时间”。

她对外界说得最清楚的一句话,是那句“不会再从政了”。

2023年,她在报纸上连载回忆录,讲自己当总统、被弹劾、入狱的种种,到2024年集结成书出版,名字里那种“走出黑暗”“面向未来”的意味,读者都懂。发布会上,她再一次说,不再涉足政治。

这种表态,对一个韩国前总统来说,其实挺重的。

可真要说她“完全消失”,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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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她露过一次面,去参加尹锡悦就职典礼,坐在台下安安静静鼓掌,没发表什么长篇讲话。2025年,她去了庆尚北道龟尾市,看父亲的故居,还和李明博见了个面,偶尔也会在大邱这栋别墅里,接待国民力量党的高层。

但全程都非常克制,不做公开演说,不掺和党内派系斗争,更多像是一种“象征性出现”,让人知道她还在这,但别指望她重新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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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说过“不会再从政”,到现在也没见她往回收这句话。

很多人更好奇的,其实是那栋大房子里,两个人的相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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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73岁的前总统,一个比她小十岁的律师,认识快30年,从她重返政坛,一路到青瓦台,再一路跌到看守所,最后又在大邱重新搭起一个简化版的生活。

外界猜测很多,有人用很暧昧的语气讲,有人拿“亲信文化”说事,甚至试图对标她过去那段失败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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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被证实的东西,其实就这么几条:

他从检察官辞职,长期做她的法律顾问;

她入狱,家人来得不多,他却坚持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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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狱买房,他出人出力,还承担了资金和手续方面的一部分压力;

她现在生病、复查、体检,大多是由他第一时间安排;

他转战地方政坛竞选大邱市长,她亲自录视频帮忙拉票,结果只拿了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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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又当选达城郡议员,工作更忙了,但还是常抽空往别墅跑,帮她把遗留的法律问题一件件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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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韩国这种“亲信文化”本身就挺复杂,崔顺实那条线已经给过一次惨痛教训。可在她人生的下半场,又出现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版本:权力没了,名声跌到谷底,光环碎了一地,人还在旁边。

你很难说这是什么“利益”,更像是一种拖着走了几十年的习惯和责任。

有人把这份关系浪漫化,有人冷冷一笑说“各取所需”,可坦白讲,在她现在这种状态下,他还能从她身上“捞”到什么?至少到现在,没看到什么特别现实的证据能撑起那种夸张的阴谋论。

倒是有一点,挺扎心:她没结婚,没有子女,和弟弟妹妹联系也不算密切,晚年身边最亲近、最稳定出现的那个人,偏偏不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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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生,跨度太大了。

父亲当了18年总统,母亲被刺、父亲被刺,她27岁就一个人站在世界中央,既是“烈士遗孤”,也是权力中心的继承人。她替母亲去青瓦台接待来访,外界看的是“坚强”,里面其实是被时代拽着往前拖。

中间有一段,她彻底退回去,像从世界地图上轻轻被擦掉一样,安静了好几年。直到1998年,她又自己推门走回政坛,披着父亲的影子,也想找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2013年,她当选韩国首位女总统,那会儿不少人真心觉得,这是一个时代拐点。谁想到,真正的拐点,其实在2016年之后。

闺蜜干政事件爆出来,她的执政、名誉、历史评价,像滚下山坡的石头,很难再拉回去。2017年被捕,被判长刑,进了大门只有十几平的空间,健康一项项垮,舆论也没多少温柔。

她后来在书里谈到这些,没有完全撇清责任,也没有演成“受害者”,更多是在梳理过程,算是留给后人一个版本。

但历史怎么记她,不是她现在能掌控的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本回忆录写完,把每天四点半的闹钟调好,把药盒分好,按时吃药,按时体检,偶尔回信给支持者,偶尔在院子里看花。

支持她的人,还是会记着当年的某些政策,或者某些“朴姐姐”的形象,会寄礼物过来;批评她的人,也还在,只是隔着十米高的围墙,再也敲不到她的门。

我总觉得,她现在住的这栋别墅,有点像她人生的缩影。

外面围墙高得吓人,摄像头一圈圈往外扫,安保严密到连路人都能感觉到紧绷。里面房间宽敞,电梯轿厢悄悄地上下跑,一间书房堆满书和卷宗,一间屋子摆着父母照片和香炉,花园里有玫瑰和树影。

看上去安逸、体面、远离纷争,可细细想想,这其实也是一种“高级版孤独”。

她躲开了首尔的政治风暴,不用再承担每天都被放大镜审视的压力,不用再为每一句话担心引发什么风波。她可以选择对很多事情不表态,可以在尹锡悦的弹劾风波里安静地当一个旁观者,可以让时间去把那些怒气和遗憾慢慢磨平。

代价就是,她的人生正式从“公共人物”退成“隐居老人”,那些曾经围绕她转的人、事、资源、好恶,都离她越来越远,只剩园子里那点花草和大邱的云。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份安逸,说是“补偿”,也说得过去。这个人早年被时代绑得太死,中年被权力推得太高,后半段被丑闻拉得太狠,现在能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里,把余生过成规律的日常,这本身就是现实能给到的最大“善意”了。

你要问我,她现在幸不幸福?这话有点玄。

从权力角度看,她早就输了个干干净净;

从身体角度看,勉强稳住,算是熬过来了;

从情感角度看,家人关系疏疏离离,却还有一个老朋友在身边跑前跑后。

人生到了这个阶段,很多账已经没法按“输赢”来算,真正能量化的,可能就是她早上那几个小时写毛笔字的安静,还有晚上关灯前看一眼院子的心情。

你怎么看她现在的生活?

有人觉得她“太便宜了”,有人觉得“也够惨的”,也有人说,这就是一个政治人物该有的落幕方式。

如果有一天,你也站在人生的下半场,手里不再有权力,身边人走散了一大半,只剩一两个愿意陪你看病、陪你散步的人,你会更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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