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提起清朝的七品县令,你脑海里浮现的是什么?
是影视剧里那个面对上级唯唯诺诺、面对豪绅点头哈腰的芝麻官?还是那个两袖清风、被现实逼得走投无路的读书人?
七品县令真的窝囊吗?别被影视剧骗了!影视剧严重低估了那个时代的“权力含金量”。
真实的清代七品县令,在朝廷眼里虽是蝼蚁,但在这一方水土上,他就是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土皇帝”。
01
光绪二十四年的平阳县,秋老虎毒得厉害。
县衙签押房内,冰鉴里镇着酸梅汤,冒着丝丝凉气。知县赵博文半躺在罗汉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足的“雪花银”。
“东翁,这是今年秋粮征收的头一拨,您过过目?”
说话的是钱谷师爷老马。此人跟了赵博文三任,一双三角眼毒得很,看人如同看账本。他手里捧着的托盘上,放着两把戥子(小秤)。
一把是“官秤”,一把是“库秤”。
赵博文眼皮都没抬,指尖一弹,银子在空中翻了个身,发出清脆的声响:“老马,跟了我这么多年,这规矩还用我教?朝廷规定一两银子换一千文钱,那是京城的皇历。在平阳县,我说一两是多少,它就是多少。”
他坐起身,从托盘里拿起那把“库秤”。这秤的砣,被人做了手脚,里面灌了水银。
“百姓交税,用的是铜钱,咱们收进来,得折成银子,这一折,按一千二算。等咱们给朝廷交税时,再把银子换成官银,按一千算。这一进一出,二百文的利就在这儿了。”赵博文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但这只是小钱,真正的大头,在于‘火耗’。”
所谓火耗,名义上是银两熔铸时的损耗。
“今年加三成。”赵博文冷冷地吐出一个数字。
老马手一抖:“东翁,去年才加了两成,百姓已经叫苦连天了,今年若是加三成,怕是……”
“怕什么?”赵博文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几个衙役正按着一个衣着光鲜的乡绅打板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是城北的刘员外吧?仗着家里有个举人功名,就想赖掉我的‘陋规’?”赵博文指着窗外,“打!打到他明白,在这平阳县,流水的举人,铁打的县太爷。他那举人功名在礼部挂着,但我手里的朱笔,随时能让他家破人亡。”
这就是七品县令的底气。
别看官小,这是“亲民官”。天高皇帝远,县太爷就是天。收税的标准、诉讼的输赢、甚至人命的轻重,全在他一念之间。
“加三成,一分不能少。”赵博文转过身,目光如刀,“今年省里要给太后修园子,这是任务,咱们不多收点,拿什么去填那个无底洞?又拿什么来填咱们自己的腰包?”
老马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是。不过,东翁,刚才门房来报,说是有位从京城回来的‘大人物’路过平阳,递了帖子要见您。”
“谁?”
“都察院御史,王元春,平阳本地人,告老还乡。”
赵博文把玩银子的手停住了。
都察院御史,俗称“疯狗”。这帮人虽然没实权,但有“风闻言事”的权力,若是被他们盯上,写个折子递上去,够赵博文喝一壶的。而且这王元春素有清名,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告老还乡?”赵博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是想回来做‘乡贤’,还是想回来当太上皇?”
他把银子扔回托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不见。就说本官下乡视察旱情去了,不在衙门。”
“这……怕是会得罪他吧?”
“得罪?”赵博文整理了一下官服的袖口,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狠劲,“这里是平阳。不管他在京城是多大的官,回了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想在我的地盘上指手画脚?先看看他有没有那个牙口。”
“另外,”赵博文压低声音,“让捕头张三去查查,这王老头家里的田产,有没有隐瞒不报的。既然是清流,那屁股底下就得绝对干净,只要有一点屎,我就能把他搞臭。”
只要掌握了解释权,所谓的清流,不过是待宰的肥猪。
02
既然要当“土皇帝”,就得懂怎么“平事”。
躲是躲不过去的。王元春既然回了乡,那就是扎在赵博文肉里的一根刺。与其等着“发炎”,不如主动把这块肉剜了,连带着还能把这刺变成自己的刀。
三天后,机会来了。
平阳县大旱,城南两个村子为了争水源,爆发了大规模械斗。这在往年是让知县头疼的大案,弄不好就是激起民变。
但在赵博文眼里,这哪里是案子,分明是送上门的“筹码”。
二堂之上,赵博文并没有急着升堂审案,而是慢悠悠地品着茶。下首坐着的,正是那位硬闯进来的前御史,王元春。
王元春须发皆白,一脸正气,拐杖把青石板地戳得咚咚响:“赵县令!城外几百号百姓在流血,你身为父母官,竟还有闲心在此品茶?那李家村截断水源,乃是绝户计!你为何迟迟不派兵弹压?”
赵博文放下茶盏,一脸无奈:“王老前辈,您是不知道下官的苦啊。衙门里的三班衙役,一共才几十号人,那李家村可是有上千壮丁,宗族势力庞大,我若是强行弹压,激起暴乱,这责任谁担?”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百姓互杀?”王元春气得胡子乱颤。
“下官倒是有一计,只是……”赵博文欲言又止,目光瞥向王元春,“需要一位德高望重、在本地一呼百应的乡绅出面调停。只要这位乡绅愿意出面,李家村定然会给几分薄面。”
王元春冷哼一声:“你是说老夫?”
“正是。”赵博文站起身,深深一揖,“王老前辈乃是两榜进士,都察院清流,您的面子,比下官的惊堂木管用多了。若是您能平息这场械斗,那是平阳百姓之福啊!”
这顶高帽子戴得舒服。王元春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看着赵博文那副“谦卑”的模样,再加上文人骨子里的救世情结,当即一拍桌子:“好!老夫就替你走这一遭!”
看着王元春坐着轿子气势汹汹地出了衙门,赵博文脸上的谦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嘲讽。
“老马。”
“在。”
“让张三带着人,换上便服,混进李家村的人堆里。”赵博文从签筒里抽出一支令箭,在手里转了转,“等王御史一开始讲道理,就给我往死里骂。若是有人动手……记得,要让王御史‘受点皮肉苦’,但别弄死,弄伤就行。”
老马倒吸一口凉气:“东翁,这可是殴打朝廷命官!这罪名……”
“那是刁民干的,关我平阳县令什么事?”赵博文眼神冰冷,“王元春不是想当乡贤吗?我就让他看看,离了官府的威慑,他那些圣贤道理在饥饿的暴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只要他受了伤,这性质就变了,殴打致仕御史,那就是谋反,到时候,我再带着兵去救他。这一来,李家村的族长得下狱,那几百亩良田就是咱们的了;二来,王元春欠我一条命,以后这平阳县的事,他还好意思张嘴吗?”
这是一石二鸟。既吃了大户,又收服了政敌。
事情的发展,比赵博文预想的还要“精彩”。
傍晚时分,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王元春被抬回了县衙。他那根引以为傲的拐杖断成了两截,脸上全是泥巴和唾沫。
“反了……反了……”王元春躺在担架上,双眼无神,嘴里只剩下这一句。
赵博文扑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前辈!这帮刁民,竟然连您都敢打!反了天了!来人!点齐三班衙役,随本官去李家村拿人!今日不平了这李家村,我赵博文誓不为人!”
看着赵博文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王元春浑浊的老泪流了下来,抓着赵博文的手:“博文啊……这平阳县,还是得靠酷吏……光靠德行……教化不了刁民啊……”
赵博文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脸悲愤:“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为您讨回公道!”
转身出门的那一刻,赵博文对身后的张三比了个手势。
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李家村那个带头闹事的族长,今晚不用活着进大牢了。
死人,是最不会乱说话的。
03
平息了械斗,收服了王元春,平阳县似乎又回到了赵博文的掌控之中。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李家村那几百亩水田的归属,这可是一块肥肉。按照大清律例,若是充公,那就是官产,收益要上缴;若是发还给村民,他又捞不到油水。
怎么吞?
赵博文坐在签押房里,翻看着一本发黄的《平阳县志》。
“东翁,省里的文书到了。”老马急匆匆地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按察使司要在下个月派人来‘盘库’。说是例行公事,但听说带队的是候补道台刘成,此人跟咱们向来不对付。”
“盘库?”赵博文合上县志,眉头微皱。
县衙的银库常年亏空,这是公开的秘密。账面上有三万两,实际库存连三千两都不到。其他的钱,早就变成了赵博文在老家置办的田产、京城打点的冰敬炭敬,以及给上司送去的厚礼。
这要是真盘库,那就是死罪。
“刘成这孙子,是想趁火打劫啊。”赵博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知道我刚吃了李家村这块肥肉,想来分一杯羹。”
“那咱们给还是不给?”老马问。
“给?凭什么给?”赵博文冷笑,“给了这一次,就有下一次。他刘成胃口大得很,我这点家底填不满他。”
“那库里的亏空怎么办?若是查出来……”
“亏空?”赵博文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架阁库前,指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陈年旧档,“老马,你记性不好,咱们平阳县库里,什么时候有过亏空?”
老马一愣:“可银子确实没了啊。”
“银子没了,那是银子的事,但账,必须是平的。”赵博文从书架最深处抽出一本积灰的册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咱们县不是刚发了大水吗?不是刚有刁民械斗吗?”
“您的意思是……报灾?”
“报灾太低级,容易被查。”赵博文摇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狡黠,“咱们要报‘修河’。”
他翻开那本册子,指着上面的一条早已干涸的河道:“这条河,二十年前就干了,但在这本册子上,它还是条大河。咱们就说,为了防止李家村械斗再次发生,县衙动用了库存银两,疏通河道,引水灌溉,以此平息民怨。”
“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赵博文的声音充满了“正义感”,“咱们不仅把亏空平了,还能顺便向朝廷再要一笔‘河工款’。”
“可是东翁,这修河得有实物,河在哪里?堤在哪里?”
“这就得靠咱们的张班头了。”赵博文笑了,笑得让人不寒而栗,“让张三带着人,去把李家村那几百亩水田的田埂给挖了,把水放进去,那不就是河吗?至于那些村民……正好缺苦力,抓来修河,不给工钱,只给口饭吃,谁敢闹事,就说是李家村械斗的余孽,就地正法。”
老马听得冷汗直流。
把良田变河道,把百姓变苦役,把亏空变政绩。
这就是“土皇帝”的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还有,”赵博文补充道,“刘成来的时候,别让他住驿馆,把他安排到王元春家隔壁。让王御史去跟他‘聊聊’,就说这修河的决策,是王御史大力支持的。”
把王元春绑上战车,刘成就算想查,也得掂量掂量得罪一位致仕御史的分量。
一切安排妥当。
三天后,候补道台刘成的官轿进了平阳县城。赵博文率领三班衙役在城门口迎接,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刘大人一路辛苦!下官已经在醉仙楼备下了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刘成掀开轿帘,看着满脸堆笑的赵博文,心里冷笑:姓赵的,你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但他不知道的是,赵博文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具即将在官场上粉身碎骨的尸体。
就在酒席进行到一半,酒酣耳热之际,张三突然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地冲上了楼。
“大人!不好了!河堤……河堤决口了!”
全场死寂。
赵博文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当然,这是演给刘成看的。
而在他心里,却在狂笑:好戏,开场了。
这决口,是他下令扒的。
这一扒,不仅要把之前的亏空冲得干干净净,还要把这位刘大人的前程,彻底冲进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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