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包厢里的水晶吊灯照得人眼晕,林婉站起身,手上的卡地亚手镯晃得刺眼。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嫂子,买个单都舍不得?我哥跟了你三年,现在连顿饭都吃不起了?"
桌上摆着八千六的账单,澳洲龙虾的壳还堆在盘子里。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
三年了,这个小姑子踩我踩够了。
"婉婉,你确定要我说吗?"我的声音很轻。
她冷笑:"说什么?你还有理了?"
我掏出手机,慢慢打开相册,找到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黑金信用卡掉在地上。
01
周六下午三点,我正在书房整理这个月的账本。
作为一名会计,我习惯把每一笔钱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月房贷还了四千二,水电煤气加起来三百八,给公婆的生活费一千五。
算下来,我和林浩两个人的工资,每个月能攒下五千块就不错了。
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林婉"两个字。
我愣了一下。这个小姑子平时从不主动联系我,打电话准没好事。
"喂,嫂子!"电话那头传来她兴奋的声音,"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我买车了!奔驰C260,今天刚提的!"林婉的语气里满是炫耀,"晚上六点半,金悦轩,我请全家吃饭庆祝!"
金悦轩是市中心最贵的粤菜餐厅,人均消费至少六百起步。
"恭喜啊。"我客气地回应。
"那就这么定了!对了,是三楼的VIP包厢,千万别走错。"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嫂子,多带点钱,到时候随个红包嘛。"
还没等我回话,她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林婉是林浩的亲妹妹,比我小四岁,今年二十八。她在一家房产公司做销售,平时最爱在朋友圈晒各种名牌包、大餐、旅游照片。
结婚这三年,她没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上次过年,一家人聚在公婆家吃饭。
我穿了件去年买的羽绒服,她瞟了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嫂子,这件衣服我在淘宝上看到过,爆款对吧?我见好几个人穿。"
那语气,透着股子优越感。
婆婆在旁边接话:"晴晴平时就是节俭,不像婉婉,舍得给自己花钱。"
我笑着没说话,心里却堵得慌。
节俭?我是真没钱。
林浩在一家工程公司上班,月薪一万二。我在会计事务所,到手七千五。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看着不少,可架不住开销大。
房贷每个月四千二,这套老小区的两居室还是婚前林浩自己贷款买的。
公婆退休工资不高,我们每个月要给一千五的生活费。
剩下的钱,除去日常开销,能攒下的寥寥无几。
可在婆家人眼里,我就是个配不上林浩的媳妇。
我爸妈是工人,嫁妆只给了五万块。林浩家虽然也是普通人家,可婆婆总觉得儿子娶我是亏了。
"林浩这条件,找个家庭好点的姑娘不是问题。"这话我听婆婆说过不止一次。
林浩从书房出来,看我发呆:"怎么了?"
"你妹打电话,说买了奔驰,晚上请吃饭。"
他皱了皱眉:"她哪来那么多钱?"
"谁知道。"我把账本合上,"你妈刚才也打电话了,说让我们准备红包,起码五千。"
林浩叹了口气,在我旁边坐下:"要不随三千?我们手头也紧。"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三十五岁,头发已经开始有了白丝。这三年,他一直夹在我和他家人中间,左右为难。
"去了再说吧。"我站起身,"先看看情况。"
林浩抓住我的手:"晴晴,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没事,习惯了。"
可心里那股酸涩,怎么都化不开。
下午五点,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件黑色的毛衣,牛仔裤,平底鞋。这身打扮在金悦轩那种地方肯定显得寒酸,可我也没别的选择。
那些名牌衣服,动辄几千上万,我舍不得买。
林浩开着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载着我往市中心开。
路上,他突然说:"晴晴,你说婉婉这车是哪来的钱?"
"不知道。"我看着窗外,"也许是攒的,也许是贷款。"
"她一个月能挣多少?"林浩皱着眉,"奔驰C260,起码三十多万。"
我没接话。
其实我心里有数。
02
晚上六点半,金悦轩门口停满了豪车。
林浩把车停在路边,我们步行走进去。
三楼的VIP包厢在最里面,推开门,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包厢很大,圆桌能坐十二个人。落地窗外就是江景,夜色中的江水泛着粼粼波光。
林婉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件香奈儿的套装,黑色的小香风外套,配着米白色的半身裙。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
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手镯特别显眼,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哥,嫂子,你们来了!"林婉站起来,脸上挂着笑。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在我的毛衣上停留了两秒。
"嫂子,这件毛衣是不是去年就穿过?"她笑着说,"我记得去年过年你就穿这件。"
还没等我回答,公婆就进来了。
婆婆穿着新买的大衣,公公也难得换了身西装。
"婉婉,恭喜啊!"婆婆满脸笑容,"我们家婉婉有出息!"
公公也点头:"才二十八岁就买得起奔驰,不简单。"
林婉得意地笑:"爸妈,这不算什么,以后我还要买更好的车。"
她拿出车钥匙,放在桌上,故意转了个圈。
三叉星的标志在灯光下特别醒目。
"全款哦,三十五万,一分贷款都没贷。"林婉强调。
婆婆惊讶:"全款?婉婉你攒了多少钱?"
"也不多,就是这两年努力工作。"林婉摆摆手,"我现在一个月收入稳定在三四万,攒钱快。"
三四万?
我心里冷笑。
上次过年,林婉喝多了,无意中说漏了嘴,她一个月到手也就一万出头。
这半年多没见,工资能翻三倍?
这时,包厢门又开了,进来一个男人。
他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阿玛尼的西装,打着领带,梳着油头。
"婉婉,不好意思,路上堵车。"男人走过来,自然地坐在林婉旁边。
"没事,人刚到齐。"林婉挽住他的胳膊,"爸妈,哥嫂,这是我男朋友陈建,做金融的。"
陈建站起来,礼貌地跟大家握手。
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劳力士,可那表盘的光泽不太对。
做会计的,经常接触各种票据,我对细节很敏感。
那只表,十有八九是高仿。
还有他的袖口,少了一颗袖扣。阿玛尼的西装怎么可能少袖扣?除非是仿的,或者是租的。
"陈建在证券公司上班,年薪五十万。"林婉介绍的时候,眼神往我这边瞟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显:看看人家男朋友,再看看你家林浩。
婆婆连连夸赞:"小陈真有出息,又帅又能干。"
公公也点头:"婉婉眼光好。"
林浩在旁边坐着,脸色有点不自然。
我拍了拍他的手,小声说:"没事。"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点菜!"林婉拿起菜单,翻开第一页。
"澳洲龙虾,来两只。"
"野生大黄鱼,这个必须点。"
"鲍鱼,十头的,来一份。"
"花胶炖鸡,滋补,妈你喝这个好。"
她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全是贵的。
最后,她指着酒水单:"再来两瓶茅台,今天高兴,大家敞开了喝!"
服务员在旁边记录,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这一桌下来,没有七八千下不来。
陈建在旁边配合着:"婉婉说了,今天她请客,大家随便吃。"
婆婆有点心疼:"婉婉,点这么多干什么,太浪费了。"
"妈,没事,这点钱算什么。"林婉摆摆手,"我现在一个月挣的钱,够请好几次这样的饭局。"
她说完,又看向我:"嫂子,你平时喜欢吃什么?我再加两个菜。"
我笑了笑:"不用了,够了。"
"哎呀,别客气嘛。"林婉的语气里带着股子施舍的味道,"你和我哥工资都不高,平时肯定舍不得吃这些,今天就当是我请你们改善生活。"
公公接话:"是啊,林浩在公司是普通员工,晴晴也就是个会计,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就一万多,确实紧巴。"
婆婆叹了口气:"要是当初林浩娶个家境好点的,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这话说得,我差点没端起茶杯泼过去。
可我忍住了。
三年了,这种话我听得太多,早就麻木了。
林浩在旁边攥紧了拳头,我能感觉到他的怒火。
"爸妈,别说这些。"林浩的声音很低。
"说事实怎么了?"婆婆不以为然,"你看婉婉,人家有本事,挣得多,花得也大方。"
林婉装作劝阻:"妈,别这么说嘛,哥和嫂子也不容易,他们要攒钱买大房子。"
她转头看向我:"对了嫂子,你们那个老小区听说要拆迁了?到时候能分多少?"
"还不知道。"我淡淡地回答。
"哦,那还得等。"林婉点点头,"不像我,去年买的江景房,一百二十平,现在都涨了三十万了。"
她又开始炫耀了。
"装修花了三十万,全是我自己挣的。欧式风格,你们有空来看看,特别漂亮。"
陈建在旁边附和:"婉婉能干,我都跟不上她的节奏。"
菜陆续上来了。
澳洲龙虾个头很大,摆在白色的瓷盘里,红艳艳的。
野生大黄鱼用清蒸的做法,鱼身完整,光是摆盘就能看出厨师的功力。
鲍鱼炖得软烂,汤汁浓稠,闻着就香。
两瓶茅台摆在桌上,红色的飘带特别显眼。
"来来来,大家吃菜!"林婉招呼着,"今天我高兴,你们也跟着沾沾喜气。"
公婆夹菜的时候,筷子都是朝林婉那边的。
"婉婉,你多吃点,买车累了吧?"
"婉婉,这个鲍鱼好,补身体。"
我和林浩就像是两个局外人,坐在那里,尴尬得不行。
03
酒过三巡,林婉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她端着酒杯,脸上泛着红晕:"嫂子,我那套房子你去看过吗?"
我摇摇头。
"一百二十平的江景房,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整个江面。"她的语气里满是得意,"装修我可没省钱,光是客厅的吊灯就花了三万。"
婆婆在旁边接话:"我去看过,确实漂亮,比你们那个老房子强多了。"
林婉笑得更开心了:"妈,我这还不算什么,等以后我挣得更多了,再换个别墅。"
公公点头:"我们婉婉有志气。"
我低着头吃饭,一句话都不想说。
可林婉不打算放过我。
"嫂子,你们要不要换个大点的房子?"她突然问。
"暂时没这个打算。"我回答。
"也是,你们现在手头紧。"林婉叹了口气,"这样吧,要是真需要钱,跟我说,我可以借你们一点。"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了,要打借条的,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踩人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表面上说要帮忙,实际上就是在羞辱我们穷。
"不用了,我们自己能解决。"我的声音很平静。
"哎呀,别不好意思嘛。"林婉笑着,"姐妹一场,我能帮的肯定帮。不过我也不是开银行的,借太多我也没有。"
陈建也插嘴:"林哥,男人要有事业心,不能光靠死工资。你看婉婉,做销售虽然辛苦,可收入高啊。"
婆婆又开始了:"晴晴啊,你也要学学婉婉,人家又会挣钱又会打扮。"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胸口那股怒火,越烧越旺。
可我还是忍着。
不是时候。
林婉继续说:"对了嫂子,听说你们最近手头紧?房贷压力大吧?"
"还行。"
"哎,我也理解你们。"她装作同情的样子,"毕竟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还要养家,确实不容易。不像我,现在月入三四万,花钱都不用看价格。"
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又转了个圈:"这车我看中就直接买了,连价都没怎么讲。销售说我是他见过最爽快的客户。"
公公夸道:"婉婉就是大气。"
林浩终于忍不住了:"婉婉,差不多就行了。"
"哥,我怎么了?"林婉一脸无辜,"我就是关心你们啊。"
"你这叫关心?"林浩的声音提高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婆婆瞪了林浩一眼:"你吼什么吼?婉婉说错什么了?"
"妈,您听不出来吗?她这是在..."
"够了!"公公拍了拍桌子,"大家出来吃饭,别吵架。"
林浩坐下,脸色铁青。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激动。
林婉撇撇嘴:"哥,你脾气怎么这么大?我真是好心。"
她又看向我:"嫂子,你说是不是?"
我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单夹。
"您好,您的账单。"服务员把账单夹放在桌上。
林婉打开一看,笑着说:"八千六,还行。"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信用卡,放在账单夹上。
"刷这张。"
服务员接过去,正要离开。
林婉突然"哎呀"一声:"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门急,忘了带密码器。"
她把信用卡拿回来,目光扫向我。
"嫂子,你先帮我垫一下?回头我转给你。"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
公婆的眼神里带着催促。
林浩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晴晴..."
我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没动。
林婉的笑容僵住了:"嫂子?"
我继续喝茶,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苏晴,我在跟你说话呢!"林婉的声音提高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淡淡地说:"我听到了。"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带够钱。"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的气氛彻底凝固了。
林婉的脸色变了:"你没带够钱?你们两个人出门,连八千块都拿不出来?"
婆婆也着急了:"晴晴,你信用卡呢?刷卡啊。"
"额度不够。"我继续吃菜。
"那你让林浩刷!"公公沉着脸。
林浩想站起来,被我按住了。
我看着林婉,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这顿饭应该你自己买单。"
"我请客,我当然买单!"林婉气得脸都红了,"可我现在忘了带密码器,你帮我垫一下怎么了?"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林婉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苏晴,你什么意思?买个单都舍不得?我哥跟了你三年,现在连顿饭都吃不起了?"
她的声音很大,隔壁包厢的人估计都听到了。
服务员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尴尬得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陈建在旁边煽风点火:"林哥,嫂子这就不对了吧。婉婉都说了回头转账,你们这么计较干什么?"
公婆也开始指责我。
"晴晴,婉婉请客不容易,你就意思意思。"
"是啊,一家人斤斤计较什么?"
林婉越说越激动:"我今天算是看清了!我哥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平时装得挺好,关键时刻就露馅了!"
"抠门!小气!还好意思坐在这吃我的喝我的!"
她指着桌上的菜:"看看这些,哪样不是我点的?你们吃得挺香啊,买单的时候就装死?"
包厢里其他桌的客人都往这边看。
林浩猛地站起来:"够了!婉婉,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什么了?"林婉委屈地看着父母,"爸妈你们看,我哥现在都向着外人!"
婆婆也站起来:"林浩,你吼什么吼?婉婉说得没错,你们这么计较像什么话?"
"妈,您听不出来吗?"林浩的声音在发抖,"她这是在羞辱我们!"
"羞辱你们?"林婉冷笑,"我好心请你们吃饭,换来的就是这样?"
我慢慢放下筷子,看着这一家人。
三年了。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
04
我站起身,拿起包。
林婉以为我要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哟,嫂子这是要撂挑子啊?行啊,你走,这顿饭就算在我哥头上!"
公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婆婆指着我:"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公公也摇头:"真是丢人。"
林浩想拉住我:"晴晴,别冲动。"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林婉。
这个女人,穿着香奈儿,戴着卡地亚,开着奔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可我知道她的秘密。
"婉婉。"我的声音很轻,"你确定要我买这个单?"
"怎么,你还有意见?"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敢不敢,我哪敢有意见。"我笑了笑,"我只是想问问,在买单之前,有些话是不是应该说清楚?"
林婉愣了一下:"什么话?"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慢慢解锁。
林浩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了解我,知道我的性格。能忍到现在,一定是有原因的。
"晴晴,别..."他想阻止。
我摇摇头:"没事,今天该说的,都说了吧。"
"还能说出什么花来?"林婉嗤笑,"不就是嫌钱多吗?行,你不买单,我自己买!"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等一下。"
"干什么?"
我打开手机,点开相册。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那个加密文件夹。
输入密码,打开。
林婉看到手机屏幕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只用了不到三秒。手开始发抖,刚才还握在手里的黑金信用卡,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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