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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宾虹那两幅画赠唐天如的《复岭重峦》《溪山渔隐》山水对屏,就像藏在乱世里的两颗艺术明珠,藏着好多有意思的事儿。

《复岭重峦》画的是严陵景象,那是黄宾虹早年常去写生的地方。画面里,近处坡岸杂树长得那叫一个随意,就像村里野孩子似的,没个正形。视线顺着左侧山径往上,有个高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在桥上,要去前面的书斋。远景里,峰峦壁立,浮云绕着,高处还有几间楼阁,跟近景呼应着。山间的云气、瀑布,还有近处的溪水,黄宾虹用留白来表现,就像给画面开了几扇窗,让画面透气,层次也分明了。

《溪山渔隐》又是另一种风格。构图和笔墨都做了减法,笔法纵逸,浅绛设色,更注重笔力。近处坡石纠结着往上长,上面生着杂树,后方山峦起伏,远山用湿笔淡抹。江畔有渔船撒网,文士坐在小船上,悠然自得,意境幽渺。

这俩画,一幅繁密,一幅简约,就像两个性格不同的老友。黄宾虹在乱世里画出这样的山水,说不定是想借这山水,表达对平静生活的渴望,在画里藏着自己的诗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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