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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佚名 评论:闻叔
闻叔你好,有件事我一直隐瞒着所有人,就是我和老公都出轨了。
说来话长,还是从床上的那根长长的头发说起吧。
指尖碾过那根栗色长发时,纯棉被单的纹路硌得我心慌。
它蜷在枕套边缘,泛着洗发水的甜香,和我常年用的无香洗护完全不同。
我从不留长发。
客房里,老公的呼噜声沉闷如旧,和我们刚结婚时那带着笑意的轻鼾,像两种全然不同的乐器。
我们都是国企职工,每月近万的工资,在小城足够体面。
他是独苗,打小被父母宠得精细,连袜子都要按颜色分类。
我家姊妹三个,粗茶淡饭长大,习惯了抢着做事,骨子里藏着对 “被捧在手心” 的渴望。
朋友聚会上初识,他递来的蜂蜜水还带着杯壁的凉意:“少喝点白酒,伤胃。”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竟有些恍惚 —— 这种细致,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后来我意外怀孕,孕吐到整夜睡不着。
他蹲在马桶边,用热毛巾一遍遍敷我的后颈,声音轻得像羽毛:“不想要就不要,咱们丁克,一辈子二人世界。”
堕胎那天,他攥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以后我一定更疼你。”
那时候,我真信了。
最初的两年,家里永远飘着饭菜香。
他下班比我早,总会变着花样做饭,连我的米饭都要蒸得软一些。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会把剥好的橘子一瓣瓣喂我,指尖蹭过嘴唇时,带着橘子的清甜。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他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窝在沙发刷手机,饭菜要么点外卖,要么我回来做。
我凑过去想抱他,他会下意识侧身:“一身汗,先洗澡。”
指尖落空的瞬间,心里像被针扎了下,密密麻麻地疼。
就在这时,小弟弟闯进了我的生活。
他是开出租车的,手指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老茧,说话带着点江湖气,和老公的温文尔雅完全是两个极端。
第一次深夜互动,是我加完班站在路灯下。
他的出租车亮着空车灯停下,车窗降下,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夜风飘过来:“姐,这么晚了,上车吧,我送你。”
他咧嘴笑时,露出两颗小虎牙,和粗犷的外形格格不入。
快到小区门口,他突然说:“姐,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要不要我陪你聊会儿?车停这儿,不收费。”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他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瓶冰红茶,拧开递给我:“喝点甜的,烦心事能少点。”
冰红茶的甜腻顺着喉咙滑下去,我竟对着一个陌生人,说出了心里的委屈 —— 老公的冷漠,日子的枯燥。
他没打断我,只是偶尔 “嗯” 一声,手里转着一个小小的出租车挂件,在路灯下闪着微光:“姐,人活着,不就图个舒心吗?”
第一次约饭,是在一家苍蝇馆子。
红油翻滚的酸菜鱼端上来时,花椒的麻香直冲鼻腔。
“这家鱼嫩得很,辣得过瘾。” 他给我夹了一块,筷子上沾着红油,“你尝尝,比那些大酒店的地道。”
鱼肉入口,麻辣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配上冰啤酒的清爽,我吃出了久违的酣畅。
“我老公从不带我来这种地方。” 我下意识地说。
他挑眉:“那些馆子规矩多,吃着拘束。姐,你看这烟火气,多实在。”
他说话时,嘴角沾着点啤酒沫,我递纸巾给他,他挠了挠头,指尖的老茧蹭过我的手背,糙得很,却莫名踏实。
初到他家,是个闷热的夏夜。
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墙皮有些斑驳,客厅摆着一张旧沙发,扶手上搭着他的出租车坐垫,印着公司的 logo。
墙角的空调嗡嗡作响,吹出来的风带着点灰尘味。
“地方小,别嫌弃。” 他搓着手,把空调温度调低,“我一个人住,随便收拾了下。”
书桌上放着几本汽车维修书,旁边是个掉漆的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蒂。
窗外蝉鸣此起彼伏,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我竟觉得比家里的大平层更自在。
同居后的日子,全是触觉的记忆。
他拥抱我的时候,力度很大,能感受到胸膛的结实,身上的烟味混着淡淡的机油味,成了让我安心的气息。
他的手掌粗糙,抚摸我后背时,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不像老公的手 —— 细腻却冰冷,早已不再主动触碰我。
“姐,你身上真香。” 他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比我车里的香水好闻多了。”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掠过一丝愧疚。
第一次偷情晚归,已是凌晨两点。
我站在自家门口,手指颤抖着插钥匙孔,好几次都没对准。
楼道的声控灯灭了,黑暗中,只有心跳声咚咚地响。
开门的瞬间,客厅的夜灯亮着 —— 老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眼神清明,显然没睡。
“去哪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我手心全是汗,喉咙发紧:“加了个班,同事送我回来的。”
“同事?” 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你身上有烟味,还有鱼腥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拢了拢外套:“同事抽烟,我们吃了点宵夜。”
他没再追问,只是合上书,站起身:“早点睡吧。”
他走向客房的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
我站在原地,身上的烟火气和家里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像个闯入者。
真正发现他出轨,是在一个周末的早晨。
我整理床铺时,指尖又摸到了一根长发 —— 比上次那根更深,带着点卷度。
我捏着那根头发,走到客厅时,他正在煮咖啡,阳光落在他身上,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模样。
“这是谁的?” 我把头发放在茶几上,声音有些发颤。
他瞥了一眼,搅拌咖啡的动作没停:“不知道,可能是打扫卫生的阿姨留下的。”
谎言那么敷衍,我却突然笑了:“你什么时候见过阿姨留这么长的卷发?”
他沉默了,咖啡勺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也别怪我。”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释然,“日子太平淡了,我也需要点新鲜感。”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我身上的烟味不是同事的,知道我晚归的理由是假的,知道我心里有了别人。
我们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个 “家” 的外壳。
他依旧会在饭桌上和我谈笑风生,聊单位的趣事,聊最近的新闻,却再也不碰我的手。
我们分房而睡,客房和主卧,像两个平行世界。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他推门进来,放下一杯退烧药和温水:“记得吃药。”
“你就不怕我传染给你?” 我沙哑着嗓子问。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我体质好。”
门关上的瞬间,我想起小弟弟 —— 上次我感冒,他连夜送我去医院,守在病床边,用粗糙的手掌摸我的额头,紧张得手心冒汗:“姐,你可千万别有事。”
两种关心,两种温度,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发疼。
深夜,我常常一个人坐在客厅。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我心里跨不过去的坎。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客厅里静得可怕。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 —— 那是小弟弟的,上面印着出租车公司的名字,冰凉的金属触感硌着掌心。
想起和老公刚结婚时,他在深夜给我盖被子,指尖的温度温柔得能融化我;想起和小弟弟在苍蝇馆子吃酸菜鱼,麻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他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
我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给的安稳体面,又贪恋小弟弟给的热烈鲜活。
想离婚,又怕打破现有的平静;想继续,又受不了这种同床异梦的冷战。
我们是丁克夫妻,没有孩子的牵绊,却被这空壳婚姻牢牢困住。
他或许也和我一样,在深夜里迷茫吧?
不然,为什么每次我晚归,他都会坐在沙发上等我,却从不追问;为什么看到我身上的烟味,他只是沉默,却不戳破。
窗外的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在脸上。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
路灯昏黄,照亮了零星的落叶,像我们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小弟弟发来的消息:“姐,明天我休息,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烧烤?”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上面,迟迟按不下去。
又看向客房的门,里面没有动静,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没睡。
丁克第八年,我们从无话不谈的爱人,变成了各怀心思的室友。
婚床还在,家还在,可我们的心,早已不在一处。
我像个迷路的孩子,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更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迷茫像一张网,把我紧紧裹住,让我喘不过气。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我到底该怎么办?
闻叔评论:
婚床上蜷着的栗色长发,不是出轨的证据,是这对丁克夫妻给婚姻钉下的棺钉。一边捧着国企铁饭碗的体面,一边嚼着偷来的激情,两人心照不宣地演着 “室友式婚姻”,却把迷茫的锅甩给 “日子平淡”,未免太可笑。
当初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讽刺。他曾蹲在马桶边给孕吐的她敷热毛巾,承诺 “丁克一辈子二人世界”;她曾贪恋他递来的蜂蜜水,稀罕那份独苗家庭养出的细致。可两年新鲜感褪去,曾经剥橘子喂到嘴边的手,连拥抱都嫌 “一身汗”;曾经渴望被捧在手心的人,转头就钻进出租车司机的斑驳小窝 —— 不是婚姻磨平了爱意,是他们懒得给爱情续上温度,把 “安稳” 当理所当然,把 “刺激” 当救命稻草。
女主的迷茫全是自找的。既想要老公提供的小城体面、无香洗护般的安稳,又贪恋小弟弟粗糙手掌的踏实、酸菜鱼的烟火气,把出轨包装成 “寻找舒心”,把背叛粉饰成 “填补空缺”。她抱怨老公的冷漠,却忘了自己早已用谎言和疏离砌起高墙;她愧疚偷情的背叛,却舍不得两边的红利,说到底不过是自私的双向奔赴。
男主的 “释然” 更显虚伪。一句 “日子太平淡,我也需要新鲜感”,把自己的出轨说得理直气壮。他明知妻子身上的烟味、鱼腥味不是同事聚餐的痕迹,却从不戳破;明知婚床上的长发不属于妻子,却用 “保洁阿姨” 的谎言敷衍 —— 不是宽容,是懒得争吵,是默认了这场 “互相不干涉” 的背叛共谋。他给发烧的妻子递药,却不肯多待一秒,这种礼貌性的关心,比冷漠更伤人,本质是对婚姻的彻底放弃。
最讽刺的是丁克的初衷。他们当初选择不生孩子,是为了摆脱束缚、享受自由,可到头来,没有孩子的牵绊,反而让他们更敢肆意背叛,更不愿承担婚姻的责任。婚姻不是保鲜膜,激情会过期,但责任不会;爱情不是快餐,新鲜感不能当饭吃。他们把婚姻的平淡当成出轨的借口,却忘了所有长久的关系,都是在柴米油盐里用心经营,在新鲜感褪去后选择彼此。
深夜客厅里的迷茫,不是找不到方向,是不敢面对自己的自私。女主握着小弟弟的打火机,望着客房的门,既舍不得安稳的港湾,又放不下偷来的刺激;男主或许也在深夜辗转,既不想打破现有的体面,又不愿回归平淡的生活。他们就像两个闯了祸的孩子,既不敢承认错误,又不想承担后果,只能在空壳婚姻里互相消耗。
两根陌生长发,一个藏着谎言,一个裹着背叛。这场看似双向奔赴的出轨,不过是两个懦弱者的互相纵容。他们以为 “心照不宣” 是默契,却不知这是对婚姻最恶毒的践踏;他们以为 “迷茫” 是无辜,却忘了所有的进退两难,都是当初选择背叛时就该想到的代价。
婚姻的本质从来不是永远热烈,而是在平淡里选择忠诚,在分歧中选择沟通。如果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连面对问题的勇气都没有,再体面的外壳,也藏不住内里的腐烂。他们不是被婚姻困住,是被自己的自私和懦弱套上了枷锁,而所谓的迷茫,不过是不愿承认:从选择出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亲手葬送了曾经的美好,只剩下无尽的内耗和空洞的体面。(心事倾诉或有情感问题请私信留言)
闻叔 原名 刘永生 从小酷爱文字,曾在媒体担任记者十余年,作品涵盖新闻、小说、故事、诗歌等,发表于国内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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