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摸到这么锋利的东西。
太久了。
这三年,我的世界里只有钝角。
吃饭只能用圆头的勺子,
指甲长了,妈妈亲自用磨甲刀一点点磨平,
就连洗澡,浴室的门也必须敞开,以便他们随时确认我的安全。
而现在,这把刀,就这样被妈妈塞进了我手里。
满堂宾客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没有人看我。
我低头,看着这把刀。
此时我应该把它放回去,放回果盘里,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手微微抬起,却又僵在半空。
门外传来弟弟许阳爽朗的笑声,他在给宾客敬酒,意气风发。
为了看住我这个“疯子”,他休学了一年,错过了最好的年华。
如今终于结婚,组建了自己的家庭,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累赘了。
我看着这满屋子的喜庆,突然觉得自己好脏。
我是这个画面里唯一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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