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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丽小时候,长得水灵,村里人说像城里姑娘,可这也助长了她的娇气。
十三岁那年,父亲外出扛活时从高处摔下,脊梁断了,当场走了,家里一下子塌了天。李凤玲咬牙拉扯孩子,哥哥姐姐早早辍学去城里打零工,寄回的钱大半进了熊丽的腰包。
她上学时,课堂上东张西望,作业本空白一片,老师上门抱怨,李凤玲总赔笑说闺女聪明,不用死记硬背。
熊丽就这么混到十七岁,初中一毕业,干脆在家窝着,不碰农活,不学手艺,整天晒太阳看闲书。母亲心疼,觉得闺女模样好,将来嫁个有钱的,就能过上好日子。
十九岁,熊丽的婚事敲定。她通过媒人认识个浙江来的包工头,人家年纪大点,但兜里有货,开着桑塔纳,在村里算稀罕物。
婚后,她住进新房,吃穿不愁,丈夫刷卡买金银首饰,她逛街时挑三拣四。可好景不长,才一年不到,熊丽的脾气上头,丈夫稍有不顺她就闹,家里乱成一锅粥。丈夫扛不住,提出离婚,甩出十四万块当补偿。
那笔钱,在八十年代顶一套房,可熊丽半年就败光了,花在吃喝玩乐上,一分没攒。离婚后,她拖着空钱包回家,李凤玲开门见闺女瘦了圈,赶紧张罗饭菜,安慰说没事,妈养你。
钱花光,熊丽又张罗相亲,搭上个本地做小生意的男人,家底殷实点,但比不上前夫。她嫁过去,丈夫对她和孩子百般好,可熊丽依旧我行我素,不沾家务,不管孩子,丈夫下班累得腰酸,她伸手要零花钱。
两年过去,丈夫看清这日子过不下去,离婚时给了几万块,她拎着钱滚回家。
三十出头,熊丽脸蛋褪了些光彩,媒人介绍个环卫工人,比她大十来岁,工资稳当,人老实。她点头嫁了,丈夫把工资卡交给她,工资一到账,她就刷去买化妆品堆柜子。结婚没几个月,她嫌日子苦,收拾包袱溜回娘家,从此三婚三离,名声在外,再没人敢沾边。
三段婚姻下来,熊丽三十多岁就空手而归,孩子扔给前夫,她一身空壳回李凤玲身边。从那起,她在家住了二十多年,到五十五岁,还没正经干过一天活。
母亲九十多岁了,早起买菜做饭,颤巍巍端到床边,熊丽张嘴等着吃,衣服脏了扔地上,母亲捡起洗。
哥哥姐姐每月寄养老钱,李凤玲的退休金一千四百块,也全交给她管。可这些钱呢?流水单上清清楚楚,到账就取走,花在买衣打牌上,一分不剩。
兄妹们劝她出去找活,她叉腰说不会,母亲也护着,说闺女娇气,经不起风吹日晒。
这份母爱,深沉得让人心酸,却也把熊丽惯成一副空架子,不会自立,不会体谅。
二零二二年夏天,李凤玲九十四岁,出门买菜时脚下一滑,摔断腿骨,疼得直不起腰。担架抬到医院,医生说要做手术,得几万块。
熊丽翻兜,一毛没有,那些养老金早让她刷光了。她打电话给哥哥,声音急得发抖,说妈住院了,快出钱。三哥熊建民气得直喘,那些钱哪去了?全让你拿走了!四哥熊建斌也吼,五十多岁了,还指望我们养你?熊丽哭闹着挂机,又拨居委会,主任上门调解,敲桌子说得自食其力。
她低头应着,眼睛还瞄母亲的钱包。哥哥们咬牙凑钱,手术做了,李凤玲出院拄拐,熊丽推两步就嚷累,不出钱不出力,只等着母亲好起来继续伺候她。
调解会上,村支书召集兄妹,桌上茶凉了,熊丽坐那儿抠手,嫂子李芬甩出存折,说空空如也,这些年全进你兜了。熊丽支吾说买补品了,李凤玲点头帮腔,可流水单摆那儿,谁也瞒不住。
最终商量出个章程:养老金到账,取一千块过日子和买药,剩四百存银行,兄妹轮流带母亲复查,多去探望。
熊丽嘴上答应,回家照旧伸手,母亲叹气摇头,却没辙。这事儿闹上媒体,湖南都市频道《寻情记》节目挖深了,记者上门,熊丽带母亲复查,哥哥们前后门住二十米,却互不来往。
嫂子哭诉,婆婆摔伤我们出钱出力,她两天不伺候就推给护工,我们凭啥?熊丽反击,说哥哥霸产,想赶妈出门。
熊丽的哥哥们,早年为她付出最多。三哥熊建民夫妇,媳妇李芬操持家,儿子上学,他们省吃俭用寄钱回家。现在自家日子刚稳,她这儿一闹,全家鸡飞狗跳。四哥熊建斌更直白,签协议时说养老找最宠的熊丽,我们出病钱就够。兄妹签过纸,三人负责住院费,她管日常。
可熊丽管着管着,就管成空壳。母亲长寿,九十四岁还下地,这话村里传着笑,可背后是多少弯腰捡菜的辛苦。
节目播出,网友留言多,说溺爱毁三代,这话扎心,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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