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街头最诡异的一幕:死刑犯对着枪口狂笑,围观群众拍手叫好,真相却让人脊背发凉

1949年5月11日,上海闸北宋公园。

那个摄影师按下快门的时候,手估计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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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死刑犯朱大同被五花大绑,身后插着令人胆寒的亡命牌,可他的表情太不对劲了。

按理说,都要挨枪子儿了,人不是尿裤子就是瘫在地上像滩烂泥。

但你看朱大同,嘴角扯得老高,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意思,那笑容灿烂得简直让人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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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老百姓哪知道内情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骂他是“汉奸”、是“卖国贼”,甚至有人等着看他脑袋开花好鼓掌。

这事儿过去很久,档案袋上的灰尘被吹开,大家才惊恐地发现:那天大伙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坏蛋”,竟然是为了上海能看见太阳,把命都豁出去的中共地下党。

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处决,这就是一场拿着命在赌的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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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离上海解放也就剩半个月了,国民党那边其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汤恩伯的警备司令部闻到了那股子末日的味儿,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想用杀人这招把上海给镇住。

但这几个被推出来的“犯人”,硬是用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把那些拿枪的特务羞辱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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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朱大同,这人身上的谜团太多了,多到连很多自己人都搞不清他到底是哪头的。

他早年混过国民党,还在特务窝子中统里待过,为了搞日军的情报,更是不得不顶着“汉奸”的帽子过日子。

这种“双面”甚至“三面”间谍的活儿,注定了他没法像咱们常规部队那样在太阳底下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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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抓他的时候,特意定了个“汉奸罪”,这一手玩得是真阴。

杀了你的人,还要脏了你的名,让你死后都要被老百姓戳脊梁骨。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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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朱大同临死前那一笑,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敌人脸上:你们能搞死我的肉体,能泼我脏水,但你们永远不懂我心里那个新世界长啥样。

直到1950年,陈毅市长亲自给他平反,这桩天大的“冤案”才算见了大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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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生死关头,行刑官其实动过心思,想拉他一把。

只要陈惕庐肯低头,写个“悔过书”,承认自己瞎了眼跟错人,这命就能保住,回家还能接着过日子。

你想想,他都56岁了,以前在国民政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诱惑能不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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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陈惕庐的反应让特务们下巴都惊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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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的哪是什么悔过书,那是绝命书!

他穿着那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在信里只给老婆淑媛留了一句“太对不起你”。

这一笔下去,把对老婆的亏欠留给了自己,把骨头留给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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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方志农,这哥们儿更是绝了。

国民党特务为了恶心人,特意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断头饭”——大排面配烧酒。

特务们那点小心思谁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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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指望他们吓得一口吃不下,要么吃得狼狈不堪像个饿死鬼,反正怎么着都能拍下来当反面教材。

谁知道方志农双手被绑着,只能让人喂,但他吃得那叫一个香。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嚼得滋滋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庆功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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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松弛感,把旁边想看笑话的特务看得心里直发毛。

这哪是被处决?

这分明是他一个人在处决一群敌人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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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海市银行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在那张全景照里,有人冷漠地揣着手,有人像鸭子一样伸长脖子往里瞅,甚至还有人脸上挂着那种看大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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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1949年的现实,鲁迅先生笔下的“看客”一点都没少。

这些烈士是为了救这帮麻木的人去死的,可这帮人却在等着看烈士的血怎么染红馒头。

这种巨大的反差,比那时候的枪声还要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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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因为这样,革命才显得那么迫切——光救国不够,还得救心。

结局来得特别快,也特别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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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们不放心,还走过去,对着还在抽搐的身体补枪。

那天是5月11日,离上海解放其实就剩短短1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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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死,再熬半个月,他们就能看见解放军进城,就能听见那震天的腰鼓声。

可惜啊,历史从来就没有“如果”,黎明前的那点黑,总是最难熬、最要命的。

后来的事儿,说起来更让人心里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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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惕庐的大儿子陈幼庐,好像是为了接着走父亲没走完的路,才15岁就死在了抗美援朝的战场上。

父子两代人,一个倒在内战的黎明前,一个死在卫国战争里,这叫满门忠烈。

虽然后来因为种种复杂的历史原因,关于陈惕庐的评价有过波折,但历史的大浪淘沙,最后留下的肯定还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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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像朱大同、陈惕庐这样的精英,想混日子太容易了,稍微低个头就能荣华富贵。

但他们选了一条死路,不仅搭上了命,甚至连名声都不要了。

那一年的5月,上海的雨水特别多,也没能冲刷掉刑场上的血迹。

16天后,天亮了,只是这几个人,永远留在了长夜里。

参考资料:

《上海解放前夕的黎明血祭》,档案春秋,2009年。

《朱大同:笑对枪口的“双面”烈士》,纵横杂志,2011年。

上海龙华烈士陵园相关史料记载及陈列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