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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牧村这名字,对上年纪的人来说,总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暖意,她的歌声像老酒,越品越有味儿。国家一级演员,女中音的代表作《打起手鼓唱起歌》唱了多少人的青春,可谁想到,这位在台上风光无限的艺术家,私底下也吃过那么多苦头,尤其是那段婚姻,简直是场噩梦。
1983年她嫁给王星军,本以为是郎才女貌,结果婚后他因为事业不如意,嫉妒心作祟,对她拳脚相加,忍了几年后,她看着两岁儿子吓得直哆嗦,终于咬牙离婚。净身出户带孩子走,从那以后,她用自己的韧劲,重新搭起生活,八年后再婚,日子越过越稳当。这事儿说来,搁谁身上都得叹口气,婚姻这玩意儿,本该是港湾,怎么就成了战场呢?
她1953年出生在河南新乡,家里就父亲当小学老师,母亲早逝,从小她就得帮着干农活,挑水砍柴啥的,那时候日子紧巴巴的。长大后进了天津一家工厂,当工人,流水线上一站就是半天,下班了还偷偷练嗓子。1977年改革开放刚起步,她考进天津歌舞剧团,当独唱演员,总算摸到艺术的门槛。嗓子练得扎实,1984年进中央音乐学院深造,师从沈湘,女中音的路子越走越宽。
1980年代,她的歌火了,《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祝酒歌》传遍全国,巡演一场接一场,成了家喻户晓的歌唱家。1991年还从南开大学拿了声乐硕士学位,专业拉满,政协委员、全国人大代表,这些头衔也没让她飘起来,她总说,唱歌是她的命根子,得一步步来。 事业上她是真拼,那股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劲头,让人佩服,可感情上,她就没那么顺了。
1983年,关牧村30岁,在拍电影《海上生明月》时认识王星军,他比她小6岁,长得精神,是个青年演员,两人合作默契,很快就走到一起。那时候她正红,他还刚起步,她帮他改剧本,生活上也照顾着,俩人领证没多久,就觉得日子有奔头。婚后头几年,王星军对她还算体贴,她忙演出他张罗家务,她收入高,全家靠她顶着,他在北京电影学院进修,俩人互相扶持,看起来挺配的。
可王星军的事业总上不去,角色小,名气比不过她,渐渐地,嫉妒就冒头了。回家见她风光,他就堵心,脾气越来越爆,从冷言冷语,到动手动脚,家暴就这样开始了。 王星军这人,自私得很,从不反思自己,只知道迁怒别人,她赚钱养家,他却大手大脚,花钱办展览啥的,她一拒绝,他就发火,拳头招呼上来。起初是推搡,后来巴掌扇,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她演出时得化浓妆遮着,继续上台唱歌。次数多了,家常便饭,她忍着,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可这忍让换来的,是他变本加厉。
1988年,儿子出生,取名关添元,小名龙龙,那时候她35岁,高龄产妇,顺产的,孩子聪明伶俐,本该是喜事儿。可儿子来了,王星军没收敛,反而更闹腾。他事业卡壳,试镜老落空,闲在家喝酒,借酒浇愁,回家就找茬。她忙着带孩子,他不帮忙,还为点小事发飙。一次他想办个人画展,花销大,她家刚安顿,说攒钱给孩子用,就没给,他气急败坏,对她动手,胳膊腿上全是伤。
儿子两岁多,眼巴巴看着爸妈闹,吓得直发抖,小身子缩墙角,眼睛里满是惊恐。那一刻,她心碎了,知道再拖下去,孩子会留下阴影,一辈子都抹不掉。王星军这种男人,暴力成性,从不顾别人感受,只管自己舒坦,她忍无可忍。 家暴这事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终于看清了,这段婚姻毒害的不止她,还有孩子。
1990年,她提出离婚,王星军起初不同意,觉得丢面子,可她铁了心,法院判了,她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全留给他,只带儿子走了。去北京发展,从天津老家搬出来,剧团宿舍窄,她睡地板,孩子睡床,早起煮粥,排练到嗓子哑,还得哄儿子。钱紧,她演出费全砸进去,先买奶粉,再交幼儿园费。儿子问爸,她说爸忙工作,孩子点点头,继续玩。
单亲妈妈的苦,谁尝谁知道,她一边拉扯孩子,一边抓事业,1991年考上南开硕士,周末坐火车上课,站七小时腿麻了换脚。儿子上幼儿园,她接放学,书包重得坠肩,她扛着走,路上买糖葫芦哄他。日子苦,但她硬扛着,从不抱怨。 王星军离婚后,卖了房子,换辆旧车,四处跑剧组,接点小角色,日子寡淡,事业也没起色,后来去了美国,至今单身,没再娶。
八年过去,1998年,她45岁,在湖北一场音乐会上遇江泓,他是湖北省经委官员,经济学博士,两人聊得来,他听她的歌多年,散场后开车送她,车里放轻音乐。江泓当时有段包办婚姻,不开心,离婚后追她,父母反对他顶着,照顾她受伤的心,俩人相伴两年,就领证了。江泓把儿子当亲生宠,教他下棋,钓鱼,儿子改口叫爸,他揉孩子头发,说一起玩。关牧村说,遇上他,是上辈子的福气,他心地善良,德才兼备,从不吃她事业的醋,还自嘲是她的助理。
儿子关添元长大后,没进娱乐圈,她不逼他,孩子毕业澳洲理工大学,当建筑设计师。每次回家,带声学材料报告给她看,她点头笑,说儿子让她骄傲。江泓退休后,专心陪她,2001年她去欧洲巡演,他帮收拾行李,回国接机。
关牧村这辈子,唱了那么多欢快的歌,私下尝够苦,可她用行动证明,女人得为自己争口气,孩子是底线,幸福得自己抓。搁现在看,这故事不光是她的,也是多少人的影子,婚姻里遇上家暴,别忍,及早抽身,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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