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春,伦敦传来一则消息:英国哲学家伯特兰·罗素出版了一本新书,名叫《中国问题》。这本书在当时的国际社会没有掀起太大波澜,但在中国知识界却引起了不小震动。因为罗素在书中直言:日本是中国最危险的邻国,未来必定对中国发动侵略。
一个哲学家、一位外人,为什么能在百年前一语中的?他在中国和日本短短十个月的观察,究竟看出了什么?
1920年10月13日,罗素乘船抵达上海,踏上中国的土地。当时的中国正处于军阀混战的混乱时代,社会秩序崩坏、经济萧条、人心浮动。但罗素却从这片土地上,看到了某种潜藏的希望。他认为中国虽弱,但这片古老文明终有一天会崛起。
在北京大学讲学期间,罗素与梁启超、胡适、蔡元培等人频繁交流。他走访北平、南京、长沙、杭州,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用笔记录下所见所思。他看到了中国的贫困,也看到了中国人骨子里的坚韧、平和与从容。
短暂停留日本的几天里,罗素却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气息。他在日记中写道,日本像一头“披着西装的野兽”,表面现代化,骨子里却充满暴力和征服欲。
罗素在《中国问题》中写道,日本这个国家,天生就有一种源自地理的焦虑感。岛国资源贫瘠、土地狭小,工业化发展依赖外部输入。它就像一辆油耗巨大的机器,却没有自己的油田。
为了活下去,就必须不断对外扩张,去找“燃料”,去找“生存空间”。对日本来说,侵略中国,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选项。
罗素还指出,日本的“军国主义”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种制度化的思维。他们把天皇当神,把杀戮包装成“圣战”,把侵略说成是“解放亚洲”。这不是偶然,而是一整套系统工程,从学校教育到军队训练、从文化宣传到外交手段,都是为了这一个目标——吞并邻国、称霸东亚。
1922年出版的《中国问题》里,罗素提出一句预言:“日本要么统治远东,要么就会灭亡。”这句话在当时听起来有些耸人听闻,但后来被历史一一验证。
1931年9月18日,关东军在沈阳炸毁南满铁路,嫁祸中国军队,随即发动九一八事变,东北三省陷落。正如罗素所言,日本打的是资源牌,东北的煤铁、农产、铁路,正是它梦寐以求的“生命线”。
接下来的几年,日军在中国大地上肆意妄为。1937年7月7日,卢沟桥枪声响起,全面侵华战争爆发。南京大屠杀、731部队、无数平民惨遭屠戮。
这一切,都与罗素当年对日本的判断不谋而合。
他曾写道,日本对中国的侵略,不是为了经济上的获利,而是为了彻底占领、奴役、同化这个国家。他说,英国和美国可能更在意市场和港口,但日本想要的是中国的命、土地和未来。
在罗素看来,日本是一个“不能与邻为善”的国家。它眼里的邻居,只有两种:要么是猎物,要么是敌人。
罗素也看穿了日本的外交本质。他指出,日本特别善于“背信弃义”,历史上多次在关键时刻背叛盟友。甲午战争前,它与英国结盟;太平洋战争前,它又转投德国;战后则依附美国。
这种“谁强就靠谁”的思维方式,让日本成为国际关系中最不稳定的因素。
日本的战争机器之所以能如此疯狂扩张,背后还有一层原因:他们的民族心理深处有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强烈的自卑感混合在一起。罗素称之为“扭曲的自尊”。
他们既想摆脱亚洲的身份,融入西方,又看不起亚洲其他国家,尤其是中国。这种“弑父心理”,让他们极度渴望踩着中国崛起。
1941年,日本偷袭珍珠港,把美国拉入战争,正如罗素所说,“它终究会触怒一个它惹不起的对手”。四年后,两颗原子弹落在广岛和长崎,战败的日本一片焦土,罗素的那句“Go under”成为现实。
战后,日本开始重建,但罗素曾警告:军国主义不会彻底消失,只是暂时蛰伏。只要地理条件不变,日本的扩张冲动就始终存在。
这不是危言耸听。2025年,日本国会新任首相高市早苗在质询中,用一句话让东亚紧张起来。她说:“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日本可能以“自我防卫”为名,出兵台海。
高市早苗还曾多次参拜靖国神社,否认历史罪行,甚至推动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试图让自卫队成为正式“国防军”。这不是简单的政治摆拍,而是一种“重新军国化”的信号。
日本防卫预算连年增长,最新数据已经超过GDP的2%红线,创下战后新高。与此同时,日本在西南诸岛部署导弹系统,进行高超音速武器试验,甚至在教科书中淡化南京大屠杀的事实。
罗素在百年前就警告:中国不能对日本抱有幻想。
他写道,中国历史上曾多次宽容日本,从接纳遣唐使到明朝对倭寇的忍让,但每一次软弱,都会换来更大的伤害。
在他看来,中国必须尽快工业化,建立强大的自我防卫体系。他预言,如果中国不能强大,那么等待它的,将不只是殖民地命运,而是亡国灭种的结局。
现在回头看,这些话并非危言耸听。罗素并不主张中国仇日,他也不希望战争再次爆发。他更多是在提醒中国人,要看清现实,不要沉迷幻想,不要用“同文同种”去掩盖地缘政治的冷酷。
他写道,中国人的温和从容,是一种文明的体现,但这必须建立在实力之上。没有实力,所谓的文化优越,只会变成待宰羔羊的借口。
百年之后,中国已经崛起,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罗素留下的警告依然在耳畔响起。
2025年,日本新政府上台后种种动作,让人不禁想起他在1922年书中的那句冷静又刺骨的话:“日本要么统治你,要么就在疯狂中自我毁灭。”
今天的中国,必须保持清醒。发展经济、强军备战、加强科技、稳固内部,这些都是对历史最好的回应。
日本也许会换上新面孔、说着好听的话,但只要它的基因没有变,扩张的冲动就不会消失。
罗素说得没错:狼穿上西装,依旧是狼。
世上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国力决定尊严。今天的中国,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也必须有决心守护自己。警惕不是仇恨,是一种理性,是一种责任。
这是罗素留给中国最宝贵的忠告。一百年前,罗素看穿了日本的本质,也看清了中国的出路。他的书不是预言,而是一份逻辑清晰的警告。今天的我们,不能忘记,更不能轻敌。警惕,才是最好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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