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基辅人刚把被子拉到下巴，窗外先闪了一下，像谁不小心按了相机快门，紧接着“嘭”的一声，整栋楼跟着咳嗽。不是一次，是连环咳，咳了八小时。第二天醒来，手机电量只剩 3%，屏幕跳出一条冷冰冰的推送：全国一半以上的天然气没了——不是数据，是利沃夫地下储气库被“榛树”导弹直接点了，烧出的黑烟把雪夜染成锅底。那一刻，大家才反应过来，昨晚的黑暗不是临时跳闸，是国家级别的“拔网线”。
俄军这次没玩虚的，35 枚导弹、200 多架无人机，分工明确：先拆电站，再拆仓库，最后连人带船一锅端。基辅三大热电厂挨了轮班炸，敖德萨港口刚卸下的北约武器被火球点名，油罐车像火柴一样排队着。最让基辅人心里咯噔的是，传言里八名北约军官被“留在”港口，其中两张美国护照，据说还没翻开签证页就作废。消息真假没人盖章，但街头巷尾已经自动把数字钉在公告板上——战争第一次把“北约”两个字从文件里抠出来，摆在乌克兰人早餐桌上。
更离谱的插曲在大西洋上演。美英特种兵从英国补给舰上滑索而下，把俄罗斯油轮“水手号”直接绑了，船员像快递一样被塞进直升机。莫斯科气得跳脚，喊“海盗”，转头就把怒气撒在敖德萨。逻辑简单粗暴：你扣我船，我扣你气。于是天然气库的火光成了回应，像在说——国际法在这里，只是另一张餐巾纸。
南边伊里奇夫斯克的无人艇基地也挨了精准一刀。北约刚把自爆快艇卸下车，导弹就顺着包装标签找过来，整个基地被拍成煎饼。亲俄频道放出狠话：英军训练的蛙人小队“团灭”。乌方没接茬，可基辅的 Telegram 群里已经有人把头像换成黑色小鲸鱼，算是民间版默哀。战争打到这里，连“未来武器”都逃不过“到货即焚”的宿命，西方军援的神话被撕出一道口子，风呼呼往里灌。
防空部队也不是没干活，雷达屏上一片雪花，像坏掉的电视机。缺电让雷达转一阵歇一阵，导弹趁机钻空子。一位地勤在匿名采访里吐槽：“我们像用弹弓打高铁。”一句话，把技术差距掰开给人看：再先进的拦截弹，没电也只能当烟花。
最让普通人心里发毛的是，俄军这次把“打后勤”写在了脑门上。过去炸电站是让你难受，现在炸电站、炸气库、炸港口、炸培训基地，是让你断粮、断气、断后路。战争进入“拆家”阶段，每一拳都往生活最软的地方招呼。基辅老太太排队领水时跟邻居嘀咕：“他们不用占领，只要让我们冬天洗不上热水，人就自己走了。”旁边小伙子听完，默默把保温杯递过去，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天亮后，市政车拖着临时发电机在街区转，像巡回演出，每家只能分到两小时电。人们把这两小时叫“光明窗口”，赶紧给手机、充电宝、甚至电动牙刷续命。社交媒体上有人晒出一张照片：窗外冰天雪地，窗内一棵小圣诞树靠着发电机给的微弱灯光闪，配文只有一句——“我们还在”。四个字，比所有演讲都硬气。
西方智库忙着发报告，说这次袭击标志着俄军“战略升级”。可老百姓不懂术语，只知道超市蜡烛断货，火柴涨价。战争打到第三年，大家终于明白：所谓“升级”，就是今晚比昨晚更黑，明天比今天更冷。至于下一波导弹什么时候来，没人知道，但人们还是把水桶接满，把面包切片塞进冷冻室，像预习下一堂黑暗课程。
有人把这次空袭比作“拆积木”——先抽掉最底下那块“能源”，看你能搭多高。积木摇摇晃晃，却还没倒。乌克兰人心里清楚，倒不倒不是积木的事，是手还愿不愿意搭。只要手还在，哪怕只剩蜡烛头，也能把黑夜烫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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