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关于中日关系的动作出现了两场戏同台:日本高喊着“自由开放印太”,美国驻华大使庞德伟却突然离开北京直奔海湖庄园去见特朗普。高市早苗1月2日与特朗普通话,她强调美日要在所谓印太框架下走得更近。但是这样的表演能得到什么呢?美国看重筹码以及利益清单,并不会被口号所左右。日本以为出场抢眼,但是其实未必被接受。

庞德伟离京赴海湖更为引人注目,此行为非休假,而是对接大事或者为可能的访华做准备,反映出美国方面希望把焦点重新放在中美之间最重要的问题上,即台海以及经济贸易。因此日本显得很尴尬:以为正主在看戏,实际上人家已经转而室内谈判了。印太旗帜只是一个招牌,真正的交易是在谈判桌上进行的,能不能上桌要看实力大小。

随之改变的是区域内的气氛,日本三大经济团体本来计划访问中国,但是最后临时集体推迟了行程,理由很简单——气氛不对;韩国则发出访问中国的信号,并且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产业链的关键点发生调动,韩国加大了力度,日本那边则显得有些虚弱。

中国在台海方面的牌面已经很明朗了,去年年末东部战区在台海方向,特别是台岛北部海域进行高强度军演,直接针对东北亚航线,目的是让从日本方向介入的人先考虑一下压力。国防部表态不给面子: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借着和平的名义干涉中国的内政,分量很重,针对的对象不只是某一方。

对外部节奏,中国也在进行组合调整:对日旅游和交通便利度趋紧,对韩和东盟合作择优加深;经贸稳链条、对冲风险。该握手的时候就握手,该亮剑的时候就亮剑,用立体作战思路来统筹布局。

日本内部节奏呈现摇摆状态,去年11月中旬,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局长紧急访问中国,就高市早苗涉台言论进行解释。前脚在国内放出强硬的话语,后脚在对外的时候忙着“降温”,已经形成了模式:说硬话、办软事。对内采取强势姿态,对外受到现实的制约,夹在两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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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背景是特朗普关注的是实质性的筹码,比如出口、金融开放、中东互动等等。媒体话术可以热闹,但是到了算账的时候还是那几样。日本想要用花言巧语抢夺台前的位置,但是现在面临的却是更加艰难的处境。企业和民意更务实:外贸界要订单、要降低成本,企业不愿意被牵涉到政治秀当中;留学生关注航班、签证透明,不愿意民众当筹码。政客追热词,企业看报表,对比鲜明。

军演发出信号,外交接待有节奏,区域合作有抓手;对话可以谈,红线不模糊。中美两国的缓和窗口可能会打开,大使会回到美国进行对接,如果成行的话,那么台海和经贸方面的定调就会牵动亚太局势。日本未必能成为主角,在其中更多的是处于被动的配角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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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面前有一道难题:硬拗可以撑场面,但是经济和安全成本很高;选择让步,内政压力骤增,谁来背锅?归根结底是要认清分量,要么在区域合作中重新定位、务实谋位,要么继续在高台上喊,最后还是要向选票和账本低头。

现实并不是冷酷的,而是明了的,和平要靠真实的力气、明确的规则、稳定的方式三者共同作用。中国有主动塑造局势的能力,但是不能因此而自满或者心软;常开对话,常设门槛,想要破门的人,先看看门里站着的是谁。接下来值得关注的是:如果特朗普真的访问中国的话,台海以及经贸方面的界限又该如何划分呢?日本会不会转为实用主义?韩国对中国的发展步伐会不会继续下去呢?盯住这些不是看热闹,而是要抓住机遇、守住底线、争取应有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