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火药味浓得呛鼻，解放军战机贴着“中线”来回犁，台南渔港的广播却还在喊“正常作业”。镜头扫过，赖清德三天没开腔，只在脸书贴一张“台南虱目鱼”照片，配文“坚持到底”。底下留言吵翻：有人骂他缩头乌龟，有人松口气——“至少没把年轻人推去当炮灰”。同一时刻，台北成都路的小火锅店，老板把电视从政论台转到烹饪节目，理由直白：“客人看到导弹轨迹就倒胃口，生意还做不做？”
绿营内部其实比蓝营还撕裂。一位退将上节目拍桌子：换作陈水扁时代，空军早就升空“广播驱离”，现在居然“无线电静默”，连雷达开机都省。旁边年轻民进党幕僚私下吐槽：老将军们喊爽，真打起来是他们家孩子开战机？民调数字更尴尬：20到29岁选民里，七成反对延长兵役，五成认为“台独”是票房毒药。民进党青年部原订的“抗中保台”街头演讲，悄悄改成“居住正义”座谈，海报上的“国旗绿”也换成温和抹茶色。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凌晨两点发推：对台军售“坚定如铁”。可清单流出来，里根号退役的二手零件、过期干扰弹，总值不到四亿美元，还不够买一架全新F-35。军火商代表在台北W酒店办说明会，面对“为什么又是清库存”的质问，摊手一句“国会只批这么多”。日方更绝，防卫省派出“课长级”职员在例行记者会念稿，连“遗憾”两个字都省去，只称“持续关注”。台日交流协会门口，原定声援台湾的日本右翼小卡车，临时取消行程，理由是“首相官邸要求低调”。
和平的缝隙往往藏在最市井的地方。高雄旗津码头，里长发动渔民把“蚵仔串”寄到厦门中转，再送进金门大学交流餐会；对方回礼是一箱泉州老陈醋，标签写着“同乡同味”。国民党郑丽文跑行程时，被问到“九二共识”，不再背条文，只撂一句：“先让农渔产品卖出去，再谈别的。”台下掌声比任何一场“国防”论坛都热烈。台中科学园区的工程师在Dcard匿名发文：与其花六千亿买美国“破铜烂铁”，不如把预算拿去盖第三条捷运，至少上下班少塞四十分钟。
硝烟还没升起，算盘声已四起。摊开来一看，所谓“摊牌”更像一场超大号的心理战：一方用炮弹画红线，一方用沉默省子弹，而夹在中间的普通人，只想把日子的坑洞填平。统一或“独”立，对早餐店的老板娘太遥远，她更在意明天豆浆粉会不会再涨价。只是当战机呼啸掠过，她还是忍不住抬头——那声音像极三十多年前老兵父亲说的“防空警报”，童年记忆与当下现实瞬间重叠，她叹了口气，把刚炸好的油条翻个面，油锅滋啦一声，盖过了天空的噪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