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在上阳宫的那天，终于还是遇见了张柬之。她年岁已高，也没什么恐惧，反倒忍不住苦笑出声——哪个孙子会在深夜摸进老妈的寝殿？但就是这么个场面，她才明白：权力要走，总得有个理由。这事让我很久不能释怀！有时候不知到底是谁成就了历史，是武则天亲手栽培的干才，还是狄仁杰那种心里有鬼又一脸忠厚的大佬？也许都不是吧。
得承认，武则天刚退位的时候，朝廷里乱成一锅粥。有一个说法，李显带着队伍冲进去时，那张柬之已经快八十了，手都抖，可喊得最响。他站在床前，又像极了晚饭后在村口闲聊的老人。这个画面挺不正常，一群蛰伏多年的人齐聚一室，要一个病重老女人交权。权力转移的场面，就是一群倦态十足的家伙各有心事，谁也不肯露底牌。
说李唐复国是天意吗？其实不对。有时候就是“熬”出来的。朝堂谁也不敢硬碰硬，挨过武周的酷吏年代，才能在合适的时候站出来。狄仁杰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盘算得比谁都清楚。他要活下来，还要留好人脉，种子埋得又深又细。到底是“国老”，敢在皇帝面前插科打诨，能被骂了还活着。
狄仁杰小时候家里人都怕出事，父亲教他，不要跟人对着干，能忍就忍。他到底没听全，只把“忍”记下了，“对着干”却换了种方式长大——不做佞臣，不巴结权贵，但绝不轻易得罪能说话的人。慢慢在地方上混出点名堂，他被罢过几次官，高宗那会儿还差点因柏树丢命。谁说他没胆？说实话，遇上天子震怒，是谁都怕！
可是武则天重用他真不是因为断案神了。朝堂上，“君子满朝”，都是她精挑细选，谁不精明点也活不下来。酷吏政治乱得很，狄仁杰不得不做高人，不被裹挟又得想办法混下去。他被陷害、流放，最后还是靠契丹入侵才翻身。这么武则天也够会选人，但也总被人“骗”，她说的那话，到晚年回头才明白——“狄仁杰终究是骗了我啊！”你说讽刺不讽刺？
狄仁杰复归宰相时，或许已经打好了全盘算盘。与其蛮干，不如暗中浇水施肥。举荐张柬之的时候，武则天还有些疑心。张老头快八十了，她觉得太老，经不起折腾。狄仁杰扭捏着说，“此人非司马，是宰相的命！”那劲头，就像小时候狄家灶台边哄爷爷多吃两口。武则天见他执拗，又拉来姚崇等人共举张柬之，才勉强同意。
看起来这一套举贤荐能，不像什么高深计谋，反倒像乡下拉帮结伙的老路数。张柬之果然凶猛，新上任不久，朝堂气氛变了。不光五王势力，太子李显也被拉进圈，大家明里暗里都在算计二张和武则天的亲信。反正脸都不要了，每个人都在讲理，有些话半真半假，谁信谁呢？
但也有人说，李显其实不太愿意掺和政变。书里写他犹豫再三，政变队伍都准备好了，还不肯下令。张柬之等人苦口婆心劝了好久，最后才勉强发动，杀了二张，冲进宫。那一刻，不是什么传奇英雄，而是一场“不得已”的折腾。
武则天退位，就是这样不得已。昔日亲信、推心置腹的臣子，现在成了逼宫的主角。她或许早知道自己栽培的人才，“悉在狄公门”，只是没想到全都反戈一击。她笑着说狄仁杰荐的是国之贤，不是自己的亲随，说得云淡风轻。谁晓得呢？据说她晚年最怀念的还是那一批可以对着吵架的老臣。
不过说武则天酷吏政治，也真不是一概而论。有段时间，她严厉打击异己，把来俊臣、朱敬则这些人捧得很高。酷吏压下了一时的反对声浪，可慢慢的，老臣不敢多话，年轻人也不敢造次，朝堂气氛其实更沉闷。武则天变得疑神疑鬼，李唐的人不敢亮出来，只能用“荐贤”这种迂回方式埋下伏笔。
狄仁杰不是没被恶人陷害，流放彭泽那回，朝堂的人都道他完了。不过他又回来了，这让人忍不住怀疑，权力争斗是不是也有讲究，有些人永远不会彻底输。狄仁杰直到晚年，还在用各种方式帮李唐。谁说他就是武则天的死忠？前面说他帮李显复位，后头他未必全心信任李显，很多人原本也在支持李旦，风向变了才换队。矛盾吗？挺矛盾！
李显即位后并不是一帆风顺。五王本是左右手，被用完就丢，朝堂上谁都知道君王的心思。开始，李显赏了他们王爵，后来一封谏言就全贬了。外戚、老臣、余党，转身就成了互相监视的对象。你说那时谁安稳？其实连李显自己都怕得很。他借武、韦两家人打击昔日功臣，不到一年整个局面又变了。崔融、苏味道这些跟着二张混的人，没多久又被召回，一起唱太平调子。有些人嘴上说忠心，心里指不定是哪家人。
朝堂阴晴不定。张柬之被贬的日子，不见得就比昔日风光更痛快。有人说他后来支持李显，也有人说他本来选的是李旦。谁也安不得一世，总要为自己再留一手。也许政变不是理想主义，而是实用主义，谁掌权就跟谁走。若问狄仁杰会不会为李显卖命，他未必全信。另外，有不少人觉得朝堂之事就是一场“熬鹰”，熬到谁剩谁就是赢家。
武则天的倒下其实早有迹象。酷吏的遗祸，二张的恶名，李唐与武氏的隔阂。君臣之间的信任早就断裂，她想靠人维稳，反而让臣子们更心寒。荐贤献策，争权夺利，大家都在等权力松动的那一刻。政变成了必然。暴力一时能震慑，蛰伏才成就大事，谁能想到阴影下藏着重回阳光的那批人？
新政权也难消内斗。李显对五王疑心重重，连自己的亲信都不能全信。外戚横行，旧臣失宠，掌权的人只能拼命伸手抓牢。有人说，武则天靠酷吏失去了追随者，但李显的手段也没有比她高明多少，还是猜忌二字挂心头。朝堂三派，人心不齐，最终又变作互打的小团体。
说来有趣，历史上的权力争斗，总像大都市的买卖场。“谁跟谁混？今天站哪边？”翻来覆去，连鬼都怕这些算计。有时大势已去，不是倒在刀剑下，是倒在棋盘里。你看太子李显嘴上说仁爱，手下甩起人来比二张还狠。华丽的王霸之气，最后都变成了修墙扩院的小心思。
一点感受吧，武则天的故事里没有完美主角。狄仁杰、张柬之、李显，这些人活着都是一场权力游戏。政变不只发生在某一个深夜，只是那一刻，天下人都等着手里的筹码翻牌。到底历史是英雄造就还是大势所趋？我至今也没想明白！
权力交接到底靠什么？老一辈的人看得明白，年轻人只管往前顶。那些年，我家里长辈常说，“做事要稳，不要太突出。”但有时候，稍稍突出一下，也许机会就来了。有点折腾，有点取巧，有点矛盾，这才是真正的历史细节。
大唐的江山，终究不是某个人的专利。谁都说自己贤明，其实都在为自己留后路。武则天下场，不算是失败，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打牌。朝堂不变，游戏不散，这才是权力的真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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