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叫李特,原名叫徐克勋。
说起来,这人可不是个一般角色。
中国革命那会儿,风起云涌,多少名字像星星一样划过,他就是其中一颗,虽然走得早,但那份光,那份劲儿,谁也抹不掉。
这小伙子,1902年出生在安徽一个穷地方,叫霍邱。
那地方,吃饱饭都是个事儿,可他,从小脑袋里就跟别人不一样。
1919年,这 rurales娃子,靠着一股子韧劲儿和聪明劲儿,居然考进了北京大学的预科。
想当年,北大那是学问的顶儿,是龙门,一个穷小子能迈进去,这本身就是一场硬仗打赢了。
在北大那地界儿,他被那些新鲜玩意儿——就是进步思想给吸进去了。
后来,党组织看中了他,就让他去苏联留学。
在莫斯科,那是个大染缸,他可不是去混日子。
东方大学、军事学校,他跟海绵似的,拼命吸水,马列主义、军事学问,学了一大堆。
1925年,在异国他乡,他把自己的名字郑重地划进了中国共产党。
打那儿起,他的命,就跟革命绑一块儿了。
在苏联那几年,这脑子瓜转得快,办事儿也利索,是那一批留学生里的佼佼者,为将来回国打仗,打下了扎实的底子。
1930年,李特学成回来了,直接就扔到了鄂豫皖苏区,当了红四方面军的参谋长。
这可不是个站岗放哨的闲职,他是管仗怎么打,部队怎么练,情报怎么看,事关生死的要害位置。
红四方面军,那可是张国焘领导、徐向前他们指挥的硬骨头部队,出了名的不怕死,打仗也猛,在那种环境下,硬是愣生生打出了名堂。
李特这人,当参谋长,不光是书本上的学问多,他那心思,细致得跟绣花针似的,考虑事儿也周全。
后来徐向前元帅提起他,总是说:“李特心思细,看事儿想得远,好多作战命令,都是他写出来的。”
就说1932年那回,鄂豫皖第四次反“围剿”,那可是硬仗中的硬仗。
李特出的主意,定的计划,帮着红四方面军啃下了硬骨头,打得老蒋的部队狼狈不堪。
他还不光是打仗,部队怎么整顿,纪律怎么抓,他都管着,让这支队伍在血里火里,越打越像一股子铁拳。
从鄂豫皖到川陕,再到后来那场惨烈的西路军,李特这个人,就没离开过指挥前线。
他的那点子聪明,那份力气,都刻在了红四方面军打过的每一场仗里。
红军长征,那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事儿,也是中国共产党在这条路上,一下子长大的关键。
可对于红四方面军,对于李特本人,长征也成了扎刺儿一样的日子,里头纠结事儿太多。
1935年,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碰头了,这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可没过多久,党里头就有了分歧,像乌云一样压了过来。
毛泽东他们那拨人,就想着往北打日本去;可张国焘呢,却盘算着要南边跑,在四川、康定那块儿另起炉灶,自己搞一套。
在这场关系到党和红军生死存亡的大事儿上,李特是个管军事的,却被架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那时候,他已经被调去当红军大学的教育长了,管着培养干部的大事。
张国焘当时命令陈昌浩,带兵拦住往北走的中央红军。
李特,他也接到了命令。
就在那风雨交加的夜里,他带着队伍执行命令,路上就碰上了中央红军。
面对那剑拔弩张的场面,他没硬冲,而是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一听说是为了打日本,这心里,可能就是革命的本能,也可能是骨子里就觉得中央那是对的,他最终没动手拦,而是带着自己人,就那么撤了。
这事儿,搁在平常,也许不算什么,但搁在那种政治斗争的放大镜下,就成了他“政治不坚定”的铁证。
后来张国焘在那边碰了壁,红四方面军损失惨重,李特因为之前在张国焘手下干过,又跟张国焘南下的一些主意多少有点沾边,就被盯上了,成了“张国焘的亲信”。
就算他心里压根没想过跟中央对着干,他就是个老实执行命令的军事干部,可这顶帽子,给他后来的倒霉埋下了大坑。
1936年,三大主力红军终于会师了,中央当时决定成立西路军,要去新疆那边闯一条路出来。
李特又被派去当参谋长,跟徐向前、陈昌浩、李先念他们一起,奔赴西边。
河西走廊,这地方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可到了西路军手里,就成了流血的地方。
对面是国民党马家军那帮骑兵,战斗力强,再加上那边的天冷地苦,西路军的日子过得是真不容易。
粮也吃完了,仗也打光了,人也伤亡惨重,那里的每一寸地,都是拿命换回来的。
李特这参谋长,不光要帮着徐向前琢磨怎么突围,还得领着那帮累得跟狗一样的残兵,在敌人包围圈里,艰难地挤出去。
即便到了那个绝境,李特这人,身上那股子共产党人的劲儿,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一点没少。
他没丢下战士,拼了命保护他们,跟敌人周旋。
就是西路军主力败了,好多兄弟不是牺牲了,就是被抓了,他还是带着剩下那几个,在新疆这地方,坚持打游击。
徐向前元帅后来说起他,不止一次肯定:“李特在西路军那里,表现很好,对党忠诚,对中央忠诚。”
李先念老首长也明明白白说过:“我对他清楚得很,他不是托派。”
这些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说的话,才是李特这辈子最值钱、最实在的证明。
1938年初,一场说来就来的政治风暴,席卷了在新疆那边的共产党人。
那时候的新疆,是盛世才当家。
他表面上跟共产党好,背地里却勾勾搭搭,尤其是学着苏联那边的“大清洗”,新疆也开始了自己的“肃清”。
张国焘在1937年底就叛逃国民党了,中央那头对他进行了彻底的清算。
这股清算的风,也吹到了跟他沾边,或者被怀疑是“张国焘那伙儿”的干部身上。
李特,这个在红四方面军里听张国焘指挥过的参谋长,加上在西路军那头复杂的处境,很不巧地就被卷进了这场政治旋涡。
盛世才抓住了这个机会,把一大堆共产党干部,硬是扣上“托派”、“反革命”的帽子,抓的抓,杀的杀。
李特,这个把年轻和热血都献给了革命的指挥员,就这么被安了个没影儿的事儿,在迪化(就是现在的乌鲁木齐)被悄悄地枪毙了,结束了他才38岁的生命。
他甚至没机会为自己说句什么,就在自己人手里,成了一名被冤死的烈士。
李特这事儿,当时没掀起多大风浪,他甚至带着“反革命”的脏名儿走了。
可时间这东西,总要把事情掰扯清楚。
慢慢地,当年跟李特一块儿打过仗的老一辈革命家,觉得这事儿太不对劲了。
徐向前元帅晚年提起李特,那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可惜,反复说过:“他是好人,得给他平反!”
李先念、陈士榘、杜义德这些老干部,也纷纷出来给他作证,说他这人革命忠诚,贡献大,什么“托派”,都是胡说八道。
在这些老革命家使劲儿,加上社会上越来越多人的关注下,历史的尘埃,终于被拨开了。
1996年6月5号,解放军总政治部发了个通知,说李特(徐克勋)同志是给冤死的革命烈士,彻底恢复了他的名声。
这份等了将近60年的公道,算是给李特地下安息了,也算是给历史一个交代。
李特这事儿,就是那时候政治斗争有多复杂、多残酷的一个缩影。
他因为“张国焘的事儿”被牵连,又赶上盛世才借着国际风向搞“大清洗”,加上他那个人,性格直,不懂得怎么在政治场上耍花招,最后就成了时代大潮里的牺牲品。
可就算命运多舛,李特给中国革命出的力,谁也抹不掉。
他参与打造的红四方面军,在那种最艰难的日子里,愣是打出了生命力,打出了战斗力,给中国革命积累了宝贵的打仗经验和能打仗的队伍。
他代表的,就是千千万万,在革命洪流里,用生命和鲜血,一点点打出这民族解放事业的普通革命者。
李特这名字,可能没那些搅风搅雨的大人物们响亮,但他那份从穷小子出来,心里装着大志向,对国家忠诚却命途多舛的经历,还有最终被平反的荣耀,一直都值得咱们记着,也让人从中看清楚些事儿。
他就像一团火,烧过了,虽然灭了,但那光,那热,还在照着咱们往前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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