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萧元珩的第五年,江知鱼改掉了他最讨厌的拈酸吃醋。
她大方地将谢晚盈接到王府,让他们能朝夕相对。
她不再过问萧元珩的行踪,哪怕他夜宿谢晚盈的客院。
她甚至在去宝华寺为亡子祈福时,顺便为他与谢晚盈,求了一道姻缘符。
萧元珩难以置信的盯着那道姻缘符,又盯着她,指尖用力,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符捏碎。
“江知鱼,你这是什么意思?吸引本王注意的新招数吗?”
江知鱼微微抬眼,对上他审视中带着怒意的目光,眼中依旧没有波澜:“王爷多虑了。只是顺手为之,愿你与谢姑娘,姻缘顺遂,早缔良缘。”
“顺手为之?”萧元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将那符狠狠掷回她怀中,“江知鱼,本王告诉你,没用!无论你做什么,耍什么心机,这辈子,本王都不可能喜欢你!”
他说完,拂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带着被冒犯般的冷硬怒气。
若是从前,江知鱼会因为他这句话心碎神伤,会因他动怒而惶恐不安,会立刻追上去,小心翼翼地解释,笨拙地讨好。
可如今,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缓缓转身,走回自己的院子。
“春雪,”她唤来贴身侍女,“去把我卧房床底那个樟木箱子搬出来。”
春雪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箱子很沉,落满了灰,江知鱼亲自打开。
一枚褪了色的桃花笺,是她第一次见他时,慌乱中掉落,被他拾起归还。
半截磨秃的狼毫笔,是他练字时随手丢在书房的,她偷偷捡回来。
一片枯干的桃花花瓣,是江南水边,她崴了脚,他背她回去时,她悄悄从他肩头拈下的。
还有安儿出生时,他第一次抱孩子,脸上闪过的那一丝几乎不可查的柔软神情,被她珍而重之地画在纸上,小心收藏……
零零碎碎,堆满了箱子,每一件,都承载着她从江南到京城,从少女到人妇,整整五年飞蛾扑火般的爱恋与期盼。
她将箱子拖到院中空旷处,然后,将箱中的物件,一件一件,毫不犹豫地扔进火盆。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春雪惊呼,扑过来想要抢救,“这些都是……都是您最宝贝的东西啊!您喜欢王爷多少年,这些东西就收藏了多久!怎么能烧了!”
火星溅起,桃花笺瞬间卷曲焦黑,狼毫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画纸化作灰蝶飞舞。
“春雪,”江知鱼拦住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记住,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喜欢萧元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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