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生一个孩子,整整牺牲了一个团?

1935年长征路上这句怒吼,揭开了那段连野草都被吃光的岁月里,最残酷的生命代价。

1935年,贵州和云南交界的地方,枪声密得像炒豆子。

红五军团的一个团长杀红了眼,指着路边的破草房吼:“为了接生一个孩子,牺牲这么多战士,值的吗?”

军团长董振堂回的那句话,直接把人镇住了:“我们革命、打仗,不就是为了孩子吗?”

这话听着提气,可细想全是血腥味。

在那个连皮带都要煮着吃的年代,在那条铺满尸体的长征路上,竟然藏着六声初生的啼哭。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大仗是怎么打的,就聊聊这几个在死人堆里生孩子的母亲,还有那些还没睁眼就被留下的“长征婴儿”。

咱们上学那会都背过陆定一的《老山界》,说红军翻山越岭不怕累。

但他没敢写的是,那时候队伍里藏着好几个孕妇,其中有个叫曾玉的,肚子都七个月大了。

现在的年轻人估计没听过这名字,她老公是红五军团参谋长周子昆

最离谱的是,曾玉压根就不在长征名单里。

她是听说老公要走,挺着大肚子,悄咪咪跟在队伍屁股后面,“蹭”进去的。

没编制、没马骑、没干粮,这女人硬是靠两条腿走到了老山界。

结果大部队正在悬崖边上排队过呢,她发作了。

那场面真叫一个绝望:担架刚放下,敌人的子弹就嗖嗖往这边飞,抬担架的民夫吓得扔下人就跑。

没办法,毛泽民的老婆钱希均只好把她扶上马。

这哪是骑马啊,简直是受刑。

羊水破了,血水顺着裤腿往下流,把马鞍都湿透了。

后面是追兵咬着不放,胯下是孩子急着要出来。

最后实在不行了,几个女战友把她围在路边的枯草堆上。

孩子生下来,连口奶都没喝上,甚至连曾玉自己都没看清那是男是女,就被留在了那堆枯草上。

后面是追兵,胯下是血水,那个孩子连名字都没留下,就像一粒尘埃落进了荒野。

曾玉是一步一回头被人架走的,那婴儿的哭声,后来成了她这辈子都不敢碰的噩梦。

如果说曾玉生孩子是“惊险”,那陈慧清生孩子就是纯粹的“玩命”。

陈慧清是邓发的老婆。

当时部队在云南,天上有飞机炸,地上有追兵堵。

陈慧清难产,疼得在破房子里破口大骂邓发。

你也别觉得她泼辣,那是疼到极限了人都会疯。

这会儿,就是开头董振堂下令死守的那一幕。

为了这一声啼哭,整整一个团的兵力,在外面顶了两个多小时。

那是拿命在填时间啊。

战士们一批批倒下,陈慧清在屋里终于生了。

医生满手都是血,根本来不及给孩子洗,随便扯件旧衣服一裹,留了张字条和几块大洋,就把还在昏迷的陈慧清抬走了。

那个被一个团的性命换来的孩子,最终还是弄丢了,这买卖做得让人心都在滴血。

更讽刺的是,喊出“为了孩子”的董振堂,后来带着西路军在高台县战到了最后一个人,脑袋被敌人砍下来挂在城墙上;而被老婆痛骂的邓发,1946年飞机失事也走了。

他们护住了别人的孩子,唯独没护住自己的骨肉。

在这种极限环境里,谁都没特权。

贺子珍在贵州的山沟沟里生下了第四个孩子。

条件差到什么程度?

给孩子洗身子用的是警卫员背的一脸盆水,裹身子的是条旧毛巾。

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被送给了一个瞎眼的老太太。

四十五年后,当年的休养连连长侯政去医院看贺子珍。

老人家那时候身体已经不行了,提起这个连长相都没记清的孩子,还是哭得像个泪人。

相比之下,吴仲廉的遭遇更像是一部苦情戏。

她是后来悲剧性的西路军一员。

1937年初,河西走廊那个冷啊,滴水成冰。

吴仲廉就在冰天雪地里生了孩子。

为了突围,只能把孩子寄养在老乡家。

接着就是西路军兵败祁连山,丈夫曾日三牺牲,她自己被俘虏,坐牢坐了好几年。

从1934年离开江西到1937年回延安,这三年她把生孩子、死老公、坐大牢全经历了一遍。

唯一算得上慰藉的是,她那个留在祁连山的孩子,15年后竟然被找回来了,后来还考上了浙江大学。

这大概是这群“长征母亲”里,唯一的一点光亮。

这32个走完长征的女红军,确实创造了奇迹:两万五千里,没人掉队,没人牺牲。

这在军事史上都能吹一辈子。

但是,这奇迹背后全是伤疤。

李建华为了行军,想用土方子打胎没打下来;廖似光早产后,为了不拖累部队,忍痛把孩子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在那个年代,能活下来不仅仅靠运气,有时候还得靠把心这一块肉狠狠剜掉的狠劲。

解放后,这些幸存的女红军每次见到侯政,第一反应不是叙旧,而是拉着他的手问:“老侯啊,能不能帮我找找孩子?”

可是你想啊,兵荒马乱的年代,一张字条、几块大洋,在茫茫人海里能留下个啥?

那些在路边破屋、枯草堆上出生的小生命,绝大多数就像流星一样划过去,只留下那一声啼哭,响在母亲们的余生里,每到夜深人静就震得人心疼。

一九七九年,当年的连长侯政去医院看望贺子珍。

病床上的老人已经糊涂了,唯一念叨的,还是那个送给瞎眼老太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