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看着那些证据,脸色变了变,
这些事他们其实都知道。
但每次沈甜甜只要哭一哭,撒个娇,他们就觉得这是“妹妹天真可爱”的表现。
沈墨捡起地上的资料,眉头紧锁。
“就算这样,也不能做前额叶切除术!这是毁灭人性的手术!”
“我是医生,我有权接管病人的治疗方案。”
说着,沈墨就要往病房里闯。
我向左横跨一步,挡在门前。
“二哥,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是你的外科手术室。”
“我是沈甜甜的法定监护人之一,我有权决定她的治疗方案。”
“而且……”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根据我国精神卫生法,严重危害他人安全的精神障碍患者,监护人有权强制送医。”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医疗令,现在法律站在我这边。”
“你要是敢硬闯,我就告你扰乱医疗秩序罪,顺便向医师协会举报你跨专业非法行医。”
沈墨僵住了。
他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讨好家人的沈盼,今天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牙尖嘴利,寸步不让。
沈墨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但他毕竟是这个世界的“智囊”担当,很快就反应过来。
“监护人?爸妈还在这儿,轮得到你当监护人?”
沈父一直沉着脸站在后面,威严开口:“沈盼,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是甜甜的父亲,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停止这一场闹剧。”
“否则,我会登报断绝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收回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要是原主,听到这话估计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毕竟原主是个渴望亲情的卑微舔狗,但我不是。
我是莫得感情的法庭杀手。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沈父:“爸,您是不是糊涂了?”
“断绝亲子关系?我国法律不支持自然血亲断绝关系哦。”
“您这属于法盲发言,建议回去多读读书。”
沈父被我气得胡子都在抖:“你……逆女!”
“至于收回我的一切?”
我环顾了一圈这群衣冠楚楚却是非不分的家人,轻笑一声。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自己贷款买的。”
“我的车,是律所配的。”
“我身上的衣服,是我自己赚的钱买的。”
“从我十八岁成年开始,你们就没给过我一分钱。”
“说是要锻炼我的独立能力,转头却给沈甜甜买了半个亿的游艇。”
“请问沈董,您要收回什么?收回我那并不存在的父爱吗?”
“如果是那个,建议您直接扔垃圾桶,我嫌脏。”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轰得沈父面色铁青,捂着胸口就要倒下去。
沈寒连忙扶住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沈盼!你要把爸气死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的良心活蹦乱跳的,倒是你们的脑子,可能需要跟甜甜一起做个手术。”
我看了看表,“手术应该已经开始了,麻药都推进去了。”
“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大家坐下来,一起欣赏一下甜甜的新生?”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不好了!病人……病人挣脱了束缚带!”
我眉头一皱,那可是专业级别的精神病人束缚带。
除非沈甜甜力大如牛或者练过缩骨功,否则不可能挣脱。
下一秒,我就看到沈甜甜手里挥舞着一把手术刀,从病房里冲出来。
她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杀意。
“沈盼!我要杀了你!”她尖叫着,直奔我而来。
系统惊呼:宿主小心!这就是反派光环,她在绝境下会爆发潜能!
沈家人看到这一幕,不仅不害怕,反而露出惊喜的表情。
沈母大喊:“甜甜!快到妈妈这里来!”
沈寒也喊道:“甜甜别怕,哥哥在!”
在他们眼里,沈甜甜只是受惊过度,正在寻求保护。
但沈甜甜根本没理他们,她是真的想杀了我。
面对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我没有后退。
反而站在原地,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正对着监控探头。
“甜甜,把刀放下,很危险。”
“姐姐知道你恨我把你送进来,但我是为了你好啊。”
“去死吧!你这个贱人!”沈甜甜咆哮着,手术刀直刺我的咽喉。
就在刀尖距离我只有五厘米的时候,我动了。
我没有用什么华丽的格斗技巧,只是精准地侧身,伸脚一绊。
沈甜甜整个人因为惯性飞了出去,脸着地,狠狠地摔在坚硬地板上。
那把手术刀也脱手飞出,好巧不巧,正插在沈寒昂贵的皮鞋上。
“啊——!”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一声是沈甜甜的,她大概摔断了鼻梁,满脸是血。
一声是沈寒的,手术刀扎穿鞋面,扎进了脚背。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我淡定地拍了拍裤脚,对着呆若木鸡的医生和保安说道:
“你们都看到了。”
“病人具有极强的攻击性,甚至持械伤人。”
“刚才那一刀要是扎在我身上,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属于严重暴力倾向,符合《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必须实施最高级别的强制约束。”
我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沈甜甜,又指了指脚背飙血的沈寒。
“看,连亲哥哥都捅,这病情得多重啊。”
“医生,刚才的切除手术方案可能还不够保守。”
“我建议,加上电休克治疗。”
“既然切不了,那就电一电,说不定能把脑子里的水给电干了。”
沈墨正在给沈寒止血,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沈盼,你是魔鬼吗?”
我微笑着俯视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二哥。”
“我是律师,专治各种不服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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