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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你,新的鱼

转身离开,有话说不出来

似乎没有小小孩不喜欢往外跑的。

先前我在米兰的时候,啵啵每周只有等到外公或爷爷来了,才能去到小区以外的地方。

回来后,我有意多带她出门走走——

去公园,仰头看梧桐叶隙漏下的冬日光晕;

到江边,听货轮沉厚的汽笛氤氲在空气;

去游乐场,看别的家庭嬉戏打闹、笑眼盈盈

去草地,和她一起,把手掌按进泥土与草茎里,感受生命柔韧而清新的脉动。

我想让这个世界的声响、色彩与气息,缓缓地流经她,也想尽量不要再让她错过,每一个发育的敏感期和关键期。

最近,上海忽冷忽热,去室内担心流感,去室外害怕受冻。

啵啵已经有了出门的习惯,通常一过午饭,就有些急不可耐,她会爬去大门口,也会踮起脚尖努力去够门把手。

家门口的红色地垫,写着“出入平安”四个大字。

每次奶奶说:“啵啵,平安在哪里?”她就会两眼放光地指指大门,偶尔还会高声尖叫。

“走喽,我们去平安。”当奶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是小家伙最开心的时候。

思来想去,决定带她去上次的花鸟市场:离家近,室内室外都有店铺,大人小孩也都喜欢。

可这一次的体验,跟上一次却截然不同。

也许是周末的缘故?人多出许多,室内混杂着香烟、宠物和人群聚集的味道,粘稠地搅和在一块儿,令人有些发晕。

或者是天气的关系?从室内退到室外,风像钝刀子似的刮过来,将人冻得生疼,我总是担心啵啵会不会受凉,心思悬着,全然无心于眼前那些可爱的生物。

或许是人的影响?上次是跟奶奶一起来,这次是跟外婆,不同的人逛市场的喜好、节奏、方式都不同,由此带来的体验也会不同。

又或者是我自己的原因?看着大家都在开开心心地过新年,若说我的心里没有触动、没有感伤,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我们草草地逛了一圈,便回到了家里。

我想到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觉得某种体验不错,便想要再去复制,但结果往往也像这样,难以昔比。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曾说过:“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因为万事万物都始终处于变化之中,当人第二次踏入时,河水已不是原来的河水,你也不再是原来的你。

从这个角度而言,人生的体验都是“一次性”的,无论是幸福的、美好的体验,还是失落的、悲伤的体验。

这种“不可复制性”在某种程度上解构了痛苦,因为它只是时间序列中的一个临时状态,不会永久,也无法永久。

而与此同时,每一次幸福的体验,也都是独一无二且转瞬即逝的。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每一次初遇,都是告别。

这既是世界投下的残酷现实,也是它赋予人的隐秘武器。

既然如此,或许我能做的,就是去接纳和尊重自己每一份绝无仅有的心境,因为“每一次”,都是“唯一一次”——

不会太好,也不会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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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潮起,看潮落(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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