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疑惑为何鲜有听闻印度移民被海外“斩杀”的消息,是信息差造成的错觉,还是其本身具备特殊生存优势?
印度普通人的生活境遇,是理解其移民动力的关键。根据风险投资公司Blume Ventures的报告,印度具备手机、订阅服务等消费能力的人群仅1.3至1.4亿,规模仅与墨西哥相当,另有3亿左右消费谨慎的初级消费人群,更有近10亿人未被纳入消费统计。
这庞大群体正面临持续拉大的贫富差距。1990年,印度最富有的10%人口占据全国34%的国民收入,如今该比例已攀升至57.7%;而最贫穷的50%人口收入份额,却从22%下降到15%,贫富分化鸿沟愈发明显。
号称“宇宙第一大都市”的孟买,2100万人口中半数居住在贫民窟。当地劳工分三类,以马哈拉施特拉邦非熟练工为例,月薪仅10365卢比,税后到手9121卢比,折算人民币不过770元,且微薄收入仍需缴税。
收入微薄的同时,居住成本居高不下。在孟买,住进最便宜、无基本卫生保障的贫民窟房屋,每月需支付3000卢比租金,扣除房租后,普通人可支配收入所剩无几,生活水平可想而知。
印度劳动参与率同样不容乐观,2022年总体劳动参与率仅51.7%,女性劳动参与率低至27.2%。这并非女性不愿劳动,而是受制于岗位稀缺、薪酬低廉及社会风气,女性就业机会寥寥无几。
除了收入窘迫,印度普通人还面临生存环境的严峻挑战。被视为圣河的恒河,每年承载超7000万人沐浴需求,还需接纳大量逝者的骨灰甚至遗体,水质污染问题愈发严重,如今每100毫升水中大肠杆菌数量超10万单位,远超安全标准。
沿岸皮革厂、化工厂等企业,未对污水有效处理,便将含强酸、强碱、重金属的废水排入恒河及其支流。污染物直接造成水污染,导致印度70%的地表水无法饮用,超半数河流处于严重污染状态。
水污染带来的健康隐患触目惊心,印度每年3770万人染上水源性疾病,因饮水问题死亡的人数占全国总死亡人数的30%,每年更有150万儿童死于腹泻,水污染成为威胁民众生命健康的一大元凶。
与水污染并存的还有空气污染,这一问题与垃圾处理紧密相关。新德里作为世界级大都市,每天产生超9000吨垃圾,却缺乏匹配的治理能力,日积月累形成了一座高达60多米、面积相当于40多个足球场的垃圾山,成为当地标志性景观。
2024年,这座垃圾山发生自燃大火,产生的毒气导致周边40万居民集体中毒。日常垃圾焚烧产生的二噁英、超标10倍以上的剧毒灰烬,均未经净化直接排放.
焚烧厂附近居民每天相当于被动吸食50根香烟,人均寿命缩短7年。公共卫生治理同样堪忧,达拉维贫民窟两平方公里挤着100万人,平均每1400人拥有一个厕所,印度农村44%的人口仍保持露天如厕的习惯。
正是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中,印度人移民海外后,会感受到天差地别的生活变化,这也是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向外迁徙的核心动力。
数据显示,全球印度移民超3540万,足迹遍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背后是印度人迫切逃离本土困境的强烈愿望。
以加拿大为例,当地连锁咖啡店Tim Horton大量门店被印度人收购。这些高种姓经营者会招揽家乡老乡前往,甚至通过低廉成本将低种姓人群带到当地,成为门店劳动力,即便移民身份不合法,仍有大量印度人趋之若鹜。
这些咖啡店的工作条件堪称苛刻:时薪仅6至8加币,工人每天需工作14个小时,居住在无窗地下室,十几人挤在一处打地铺,日常饮食只是简单的咖喱大锅饭。但即便是这样的条件,对印度劳工来说已是难以想象的“好日子”。
按照这个薪资水平,印度劳工在加拿大工作一天的收入,相当于在印度本土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收入。
在海外,他们至少能实现十几人共用一个厕所,还能用上热水洗澡,即便不是每天都能洗,这样的生活也远超在印度本土的境遇。
也正因为如此,海外的“斩杀线”对印度移民几乎没有太大影响。毕竟海外相对恶劣的生存标准,也远高于他们在印度本土能想象的最好生活。
如今的印度移民群体覆盖各阶层,硅谷活跃着众多印度精英,阿联酋有356万印度劳工,英国还出现了印度裔首相苏纳克。
印度曾被英国殖民,天然内嵌于英语世界,能以独特身份融入原殖民宗主国,这种以人口为手段的发展模式,正在全球展现独特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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