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越军的自信,简直溢于言表。刚打完抗美战争,缴获的美式装备堆成了山,又有苏联撑腰,直接号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国防部长武元甲公开放话,说北京不敢真动手,就算打起来,越南也能稳稳自保。他们觉得中国刚经历动荡,军队战斗力早不如前,连美军都没能拿下的丛林地形,中国军队更没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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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14军军长的张景华,心里跟明镜似的。接到参战命令后,他从滇西日夜兼程赶到军部交接,马上投入战前准备。14军要从云南方向出击,负责歼灭老街、孟康一带的敌人,还要协同13军对付越军345师和316A师。部队里补充了上万新兵,张景华没敢耽误,带着大家在相似地形里练山地射击、排雷、穿林爬山,同时强化手榴弹投掷等基础战术训练,实打实搞了一个多月临战训练。

2月17日战斗打响,我军炮火先对着越军阵地轰了半小时,红光把群山都照亮了。张景华指挥14军三个师,用起了波浪式攻势,正面交替攻击,再穿插分割,打了再插,插了再打,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越军原本以为能凭着红河天险和丛林工事守住,没料到我军推进速度那么快,通讯系统很快被打瘫痪,前线部队连求援信号都发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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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是黄连山省省会,也是越军重点防御的要地,他们在城外修了大量堑壕和掩蔽部,想凭险据守。14军40师将士冒着炮火强渡红河,逐个拔除外围据点,没几天就攻克了老街。41师拿下发隆、孟康,42师夺取班老,短短五天就把越军一线防御全撕开了,向前推进了四五公里,光毙敌就有一千五百多人。

越军这时候才慌了神,赶紧调316A师来增援。这支被称为“白颊鸟”的王牌师,刚靠近就被14军和13军联手拦住,一顿猛揍后元气大伤。张景华没给敌人调整的机会,下令部队继续向纵深推进,沿着7号公路直插郭参、铺楼,切断了红河东岸越军的退路。战士们在丛林里昼夜行军,渴了喝溪水,饿了啃干粮,遇到山洞工事就用火焰喷射器清剿,遇到雷区就由工兵徒手排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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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军里出了不少硬骨头,120团战士岩龙一个人在丛林里毙敌数十名,被追授“孤胆英雄”;工兵白洪普在雷区开辟通道,成了“排雷英雄”。张景华在前线指挥时,始终盯着一线战况,部队遇到阻力,他就调整部署,要么加派炮兵支援,要么换穿插路线。就这样打了25天,14军拿下了35个军事要点,突入越南纵深最远达80公里,总共歼敌4146人,缴获的火炮、枪支堆成了山。

3月中旬,按照中央军委命令,14军开始回撤,撤退时还炸毁了越军的工事、桥梁和兵营,彻底摧毁了他们在边境的军事设施。这场仗,14军自身也付出了牺牲,九百多名战士永远留在了南疆,但他们用战果证明了中国军队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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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军当初的轻视,说到底是傲慢冲昏了头脑。他们忘了中国军队保家卫国的决心,忘了经过战争洗礼的将士们骨子里的血性,更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张景华后来回忆起这场仗,只是平静地说,军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家国,不管对手多狂,我们都能让他们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