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个杀死公主的凶手为妃,皇帝不怕夜里被我们女儿的幽魂索命么?”
许晏晏握着女儿留下的湖蓝发带,指尖发白。
云儿慌忙制止:“娘娘慎言——”
“慎什么言?”
耶律暻的声音从殿门传来。
“柔灵为你求情解禁,你却在此对她恶语相向?许晏晏,你何时变得这般刻薄?”
“好心?”她抬眼看他,“是指五年前她不小心把我女儿推下水的那种好心么?”
耶律暻脸色骤沉:“那是意外!五年了,你还在迁怒,哪有半点皇后的雅量?”
“雅量?”许晏晏笑了,笑声凄厉,“我女儿死了,凶手却要被你捧成贵妃……陛下,你要我如何容忍?我一闭眼,就是明月被淹死在水里的样子!”
“够了!”耶律暻厉声打断,“过去的事情朕无心与你争论,但你若敢对柔灵有半分不利——”
他逼近一步,字字冰冷:
“就别怪朕不顾最后一点夫妻情分!”
他们还有情分情吗?
她禁足第一年,许家被构陷流放。
她跪了一天一夜,换来他一句:“外戚势大,朕已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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