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雪渐渐化了。
没来由的冷,门缝里传来断续对话。
“阿樱,你对姐夫太狠了。既然他这么爱你,你拿出诚意求他原谅就好,何必装病?”
阮樱轻笑着举起酒杯:
“你们不懂。傅闻声心软也要强,当初结婚时约定好一辈子都是他。如果我不装惨,他就会一直翻旧账。”
“更重要的是,为了给沐云出气。他听说我车祸,紧张的胃癌复发,要不是我把人送去了国外,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但傅闻声呢?不过多了个无伤大雅的洁癖。比起沐云受的罪,算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了。
半晌后,有人涩声道:
“阿樱,你就不怕姐夫知道了对你再次失望?”
阮樱嗤笑打断:
“失望?做我阮樱的老公,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吗?沐云不一样,他只有我了,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她最后的声音压低:“今天这些话,出了房间,谁也不许提。”
我死死咬着唇,嘴里涌上血腥味。
门内传来声音:“沐云快到了吧?”
我仓皇转身跑出门外,却被刺目的车灯逼停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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