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5年,顿河畔出大事了。

一帮哥萨克骑兵回村,兜里没啥金银,身后却拽着1700多个突厥女人。

这时候的顿河定居点有个怪规矩:谁要是领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回家,不仅没面子,还得被全村老爷们笑话是“没断奶的软蛋”。

这哪是找老婆,分明是在搞一场关乎生死的“基因大清洗”。

这事儿吧,现在的年轻人可能理解不了,但在当时,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生存筛选。

咱们翻开1550年的旧档按,会发现一个特尴尬的事儿。

那会儿所谓的“俄罗斯之魂”,其实就是一帮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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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盖部落的老大优素夫气得不行,给伊凡雷帝写投诉信,说顿河边上冒出好几个贼窝,不仅抢地盘,还跟疯狗一样咬人。

这就是俄国官方资料里顿河哥萨克的第一次露脸——说白了,全是逃跑的农奴、破产的贵族和混不下去的兵油子。

这就带来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破防的问题:这地方全是公的。

你想啊,那是啥地方?

流亡者逃命都来不及,谁还拖家带口?

在这个纯雄性的难民营里,想留个后成了比打仗还头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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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俄罗斯女人愿意来这种鬼地方送死,那这帮光棍只能把目光投向死对头——突厥人、鞑靼人和高加索部落。

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邂逅,就是赤裸裸的抢。

像开头说的1635年那场仗,一千七百多个突厥女人被强行塞进了哥萨克的破房子里。

但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么魔幻。

这种被迫的结合,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日子久了,这群斯拉夫人的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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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色深了,皮肤糙了,眼神也更狠了。

这种相貌上的“黑化”,后来反而成了他们最硬的身份证。

但真正让他们拒绝俄罗斯女人的,绝不仅仅是审美变了,而是顿河那该死的生存法则。

咱们得脑补一下当时的画面:男人一旦成年,那就是属于沙皇的耗材。

上面一声令下,骑上马就得走,这一走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就是一辈子。

家里剩下的,不是天天哭鼻子的怨妇,而是必须得能顶半边天的“女特种兵”。

这时候,异族老婆的含金量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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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突厥或者鞑靼女人,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她们不需要像俄罗斯农妇那样被呵护,她们能骑马、能射箭、能放牧。

老公不在家,敌人要是敢来偷家,这些女人抄起家伙就能干仗。

顿河哥萨克的价值观里,一个皮肤白皙、性格娇弱的俄罗斯美女,在草原上不仅是累赘,简直就是“废物点心”。

这种观念那是刻进骨子里的。

到了18世纪,沙皇政权稳固了,大批纯正的俄罗斯农民开始往顿河迁。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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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混血哥萨克根本看不起这些“老乡”,管人家叫“蠢农夫”,严禁自家孩子跟新移民通婚。

在他们眼里,只有黑头发、浅棕色皮肤、眼神犀利的混血后代,才是真正的“哥萨克”,而那些金发碧眼的新邻居,不过是些没经历过草原毒打的温室花朵。

这种奇葩的婚恋观,直接导致了哥萨克家庭教育的硬核化。

在顿河哥萨克的村子里,当爹的虽然说话算数,但当妈的绝不仅是保姆。

小崽子五六岁就被扔上马背,不仅要学骑射格斗,还要学种地放羊。

尤其是军官家庭,儿子从小就被当成未来的杀人机器培养,甚至直接随父出征。

这种玩命的教育模式,显然不是一个柔弱的俄罗斯母亲能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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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顿河哥萨克之所以能成为俄罗斯帝国最锋利的刀,恰恰是因为他们在血统上“不那么俄罗斯”。

那个在1635年被抢来的突厥女人,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两百年后,流淌着她血脉的骑兵竟然冲进了巴黎,把拿破仑打得没脾气。

这事儿说起来挺残酷,但在顿河的寒风里,活下来的从来不是血统最纯正的人,而是最能适应这片土地的人。

参考资料:

费·格·波德戈尔内,《哥萨克人》,莫斯科:青年近卫军出版社,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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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河军队区统计委员会汇编》,新切尔卡斯克档案馆,1908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