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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之前,日本陆军、海军与外务省三方联合发起一项以“梅竹兰菊”为代号的策反行动。
“梅”代表的是汪精卫,“菊”代表的是国民党闽粤边防军总指挥黄大伟,“兰”代表的是李宗仁,“竹”代表的是吴佩孚。
1935年,日军中佐和知鹰二出任日本驻屯军高级参谋,专职负责“兰”工作。
日本人认为李宗仁有很大可能倒向日本,因为李宗仁当时是反蒋急先锋,反蒋的活动一次都没错过,从中原大战到陈济棠反蒋,失败后退回广西也是推行“自治、自卫、自给”的“三自”政策,维持广西的半独立局面,坚决不让蒋介石的势力进入广西。
和知鹰二双管齐下,同时接触两广的李宗仁和白崇禧,表示日本政府愿意帮助他们推翻蒋介石政权,实现宁、粤独立,甚至逐鹿中原。
为了拉拢关系,和知鹰二长驻广州,定期携带礼品到府上拜访李宗仁,提议帮李宗仁向国外购买枪械和建立兵工厂。李宗仁均婉言谢绝,他知道日本是借此控制广西的军械供应,继而控制整个桂军。
李宗仁与蒋介石素有嫌隙,而对日本人更是深恶痛绝。九一八事变后,他从反蒋介石本人变化为反对蒋介石消极抵抗不抗日。
和知鹰二不懂中文,每次拜访都会携带一名翻译。这个翻译名叫何益之,是一名留学东洋的中国人,年轻热情,才华横溢,待人彬彬有礼。
李宗仁看到和知鹰二对何益之非常客气,历次会谈都是让他翻译,可见对其器重之意,因此想把何益之拉入自己的阵营,但他不知道何益之的真实想法。
李宗仁派人去了解何益之的背景。
何益之1905年出生于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关东州”(今大连金州),接受的教育是从公学堂,旅顺师范学堂,广岛高等师范,到京都帝国大学哲学系,全系列的日本奴化教育。
李宗仁了解后不敢轻举妄动,担心适得其反。灭宋的元朝大将军张弘范出身河朔地区的汉人世侯家族,但自小生活在金蒙占领区,对蒙古的认同感远胜宋朝。
直到有一次翻译时,何益之对李宗仁说:“日本内部现在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南进,迅速占领中国及东南亚,攫取资源,以战养战;一派主张北进,集中力量对付苏联,与德国会师。”
这明显不是和知鹰二会说的话。
于是李宗仁在送客时,待和知鹰二和何益之拉出距离后,压低声音,诚恳地对何益之说:“我看你是一位有才有德的有为青年。现在我们的祖国破碎,日寇猖獗,你的家乡也被日本人占据,中华已到生死存亡的边缘,你能甘心为敌人服务而对国家无动于衷吗?”
李宗仁看着何益之,等待他的回应,和知鹰二恰好此时回头。何益之没有作答,加快几步跟了上去,走远后回身看向李宗仁。
李宗仁微笑颔首,他知道冬天种下一颗种子,到了春天会生根发芽。
何益之在家中排行老小,从小聪明伶俐,全家人出力供他读书。他不负众望一路拿到京都帝大文学硕士学位,是中国最早的留学硕士之一。
何益之在日本留学多年,在1931年春回国应聘为盛京冯庸大学教授,兼任校长冯庸的秘书。
不久后九一八事变爆发,大连沦陷学校内迁。何益之担心自己留学日本的经历会遭人诟病,不敢随行留了下来。
日本人在占领东北后急需两国通人员,聘请何益之担任侵华日军参谋部的翻译。
何益之被安排给投降的中国军阀做“秘书”,监视其动向。他的第一个“上司”是马占山,后来又被指派给满洲国国务总理大臣张景惠做军政部秘书,监视溥仪内阁的一举一动。
多年的日本生活和学习经历让何益之的生活习俗非常日本化,一来二去与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冈村宁次等日本高层关系密切。
何益之享受日军中佐待遇,被归为“日系官员”,地位不是伪满汉奸可比。这让他接触到很多高层情报,看到了日本对中国的狼子野心和征服计划,心中悲悯。
何益之不以日本人自居,也不以中国人自居,而是以侨民自居。何益之这样的人物被指派给和知鹰二“打配合”,可见日本人对李宗仁的重视。
经李宗仁这般一问后,何益之的心弦怦然震动,民族血脉觉醒。
几天后,和知鹰二再次与李宗仁会面。结束时,何益之故意拖后两步,在与李宗仁擦肩时,非常郑重地低声说道:“如有机会报效祖国,当万死不辞!”
李宗仁背在身后的右手使劲握紧,内心狂喜。随后他派人送去电台和密码本,与何益之建立了单线联系,让其刺探日方机密。何益之一口答应,还谢绝了李宗仁给他的任何报酬。
1937年,日军少壮派军人土肥原贤二等人得势,日军增兵中国。“七七事变”和淞沪会战相继爆发,上海、南京沦陷。
和知鹰二属于北进派,主张打苏联不打中国,遭到少壮派打压被调去台湾。何益之作为中国通被调到太原担任伪山西省建设厅厅长,工作是贩卖鸦片,调派民工给日军修碉堡……
日军很器重何益之,为了将他捆绑在一条船上,想出一条让何益之死心塌地为日军效力的“妙计”。
一晚,日军邀请何益之参加庆典,一番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后,所有人喝得面红耳赤。一名军官站起来说:“狂欢开始”。说完击掌三下,一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迈着婀娜的步伐走进来。
除了一人是和服,这些女子全部身着旗袍。日军军官上前一人一个,瓜分完这队女子。有的当场揉搓,有的拉进旁边的屏风内,大厅中充满不堪之声。
唯独和服女子被留下,走到何益之身前,用日语说:“何君,请随我来。”女子按照日本艺妓的风俗,脸上涂抹得雪白,看不出真实面容,但身材前凸后翘。
何益之知晓日本人的用意,这种场合没法拒绝,同时他也不想拒绝。何益之随女子进入一间单间。何益之说:“你是受迫还是自愿?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女子不答,主动拉开腰带,脱下和服,全身赤裸,露出白皙的肌肤。日本人身着和服时,里面是不能穿内衣内裤的。
女子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何益之走上前,手掌触及之处柔软细腻,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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