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派我来东南亚原始雨林做测绘,领班反复警告我三条规矩。
一,天黑后不许出门。
二,听到婴儿哭声不要理会。
三,绝对不要对着任何长发女人笑。
我当这是本地人吓唬外来者的把戏,毕竟丰厚的报酬足以让我无视任何迷信。
直到昨晚,我为了赶进度,在林子里多待了一小时。
夜雾中,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音凄厉又可怜。
我循声走去,看到一个背对着我的白衣女人,长发及腰,正抱着什么在轻轻摇晃。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慢慢地回过头。
我这才想起第三条规矩,可我已经下意识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1
那个女人的脸,在雾气里看不真切。
但她没有回以微笑。
她眼神是白色的,好像没有眼球一样。
接着抱着婴儿,转身就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更深的雾里。
我愣在原地,心脏咚咚地跳。
领班老王的三条规矩,我一晚上破了两条。
天黑出门,还对长发女人笑了。
我赶紧收拾设备,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营地跑。
雨林里的夜晚,气温降得很快,我的后背却全是冷汗。
营地的灯火就在前面。
我松了口气,推开我们临时搭建的木屋门。
屋里,领班老王正坐在桌边,擦着一把砍刀。
他没看我,声音却很沉。
“回来了?”
“嗯,王哥,今天雾大,多花了点时间。”
我把设备放在角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终于抬起头看我。
“你看见什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没什么啊,就是林子里的雾。”
“没什么?”
他站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身材不高,但很壮实,常年在野外工作,皮肤黝黑,像一块石头。
“我再问你一遍,冯磊,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脑子飞速旋转,不能说实话。
说了,就等于承认我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王哥,我真没看见什么,就是……好像听到了小孩哭。”
我决定只说一半。
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
变得非常难看。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顶在墙上。
“你还听到了哭声?”
“你是不是还去找了?”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我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我……我没……”
“你他妈还敢撒谎!”
他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我上衣的口袋,掏出了我的手机。
他打开相册,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又打开社交软件,也没有任何新动态。
他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里的凶狠一点没少。
“小子,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从现在起,你给我把那玩意儿烂在肚子里。”
“要是敢跟任何人说一个字,这片林子就是你的坟地。”
我被他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他松开我,把我的手机揣进他自己的口袋。
“手机我替你保管,免得你手贱。”
“从明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营地半步。”
“听明白了吗?”
2
第二天,我被软禁了。
老王说到做到,他派了两个本地工人守在门口。
我彻底失去了自由。
我的测绘工作也被迫中止。
我住的木屋,从办公室变成了监狱。
老王对外宣称我水土不服,病了,需要休息。
和我同住的年轻同事小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恐惧。
他想跟我说什么,但每次都被老王用眼神瞪了回去。
整个营地气氛都很诡异。
之前大家晚上还会喝点酒,吹吹牛。
现在,天一黑,所有人都躲进自己的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我越想越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什么迷信,也不是什么山野怪谈。
老王在害怕。
他在害怕我看到的东西泄露出去。
一个女人,一个假婴儿,一阵哭声……这背后到底是什么?
我必须拿回我的手机。
那不仅仅是通讯工具,里面有我这几天测绘的备份数据,还有我偷偷拍下的营地周围地形图。
那是我的底牌。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个机会。
老王去解手,把外套搭在了椅子上。
我的手机就在那个口袋里。
我端着饭碗,假装去加菜,慢慢靠近那把椅子。
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小李在桌子对面,紧张地看着我,对我微微摇头。
我顾不上了。
我伸出手,指尖刚刚碰到老王的外套。
“你干什么?”
老王的声音像鬼一样从我背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他手里拎着一条湿漉漉的裤子,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我想拿点纸巾。”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纸巾?”
他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我这里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在找这个吧?”
我的脸瞬间就白了。
“王哥,我就是想给家里报个平安……”
“报平安?”
他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我让你报平安!”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桌上按。
“再敢耍花样,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周围的工人都低着头吃饭,没人敢看,更没人敢出声。
小李的脸都吓白了,嘴唇在发抖。
老王把我推倒在地。
“给我老实待着,不然,我不介意让这林子里多一具肥料。”
3
那天晚上,我又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声音还是那么凄厉,但这次,感觉离营地很近。
我被老王关在屋里,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趴在窗户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宿舍区悄悄溜了出去。
是小李。
他要去干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他也……
我看着小李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方向正是哭声传来的地方。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必须出去看看。
这间木屋的窗户是用木条钉死的,但其中一根有些松动。
我用之前藏起来的一小片金属测绘尺,一点一点地撬动那根木条。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终于,木条被我撬开了一个足够钻出去的缝隙。
我像贼一样溜出木屋,躲开门口守卫的视线,钻进了林子。
我不敢走大路,只能顺着小李留下的痕迹,在灌木丛里穿行。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前面的林子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巨大的芭蕉叶。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
空地上,站着昨晚那个白衣长发的女人。
她对面,是小李。
小李把一个黑色的包裹递给那个女人。
女人接过包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没有一句交流。
根本没有什么婴儿!
那哭声就是个幌子,一个信号!
他们在交易!
我明白了。
天黑不许出门,是为了不让人撞见他们的交易。
听到哭声不要理会,是怕有人被引过去,发现他们的秘密。
至于为什么不能对女人笑……
我还没想明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好看吗?”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是老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像个幽灵。
我猛地回头,对上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王……王哥……”
“都跟你说了,别出门。”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没有惋惜,只有一种麻烦被解决了的轻松。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他身后,两个本地工人拿着绳子和麻袋,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王哥,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发誓!”
“没关系。”
老王笑了,露出满口被烟草熏黄的牙。
“很快,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4
我被他们拖回了营地,扔进了工具间。
这里又黑又潮,散发着机油和霉菌混合的怪味。
门“哐当”一声在外面锁上了。
我彻底成了一个囚犯。
老王不再伪装了。
他站在门外,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冰冷刺骨。
“小子,本来想让你安安稳稳待到项目结束,拿钱滚蛋。”
“是你自己找死,非要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我趴在门上,大声喊:“王哥!我错了!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你放了我!”
“现在说这些,晚了。”
“不守规矩的人,在这里活不长。”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公司刚发来邮件,说这边情况复杂,项目要延期。”
“短时间内,谁也别想离开这片林子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在撒谎。
公司不可能无缘无故延期项目,他这是要彻底断了我跟外界的联系,把我困死在这里。
我绝望地滑坐在地。
工具间的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测绘标杆和绳索。
我摸着这些冰冷的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警惕地站起来。
一个纸团,从门缝下面被塞了进来。
我愣了一下,赶紧捡起来。
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展开纸团。
上面是小李的字迹,歪歪扭扭,写得很急。
“他们不是在交易违禁药品。”
“他们在运人。”
“那个女人是我姐,她叫林娜。”
“救我们。”
短短几行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运人?
人贩子!
我瞬间明白了。
那个婴儿,根本不是什么包裹,而是被下了药的受害者!
小李不是同伙,他和他姐姐都是被胁迫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恐惧和愤怒。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老王走了进来,手里没拿东西,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想清楚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纸团,藏在身后。
“想清楚什么?”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明天,你就去跟你见到的那个女人作个伴吧。”
“你不是喜欢对她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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