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霖护着谷宁回来时，祁暖已经满身是伤，膝盖和手臂上全是淤青和擦伤。
“暖暖！”纪霖心疼地想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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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暖避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没事，你送谷宁回去吧。”
纪霖怎么可能放心？他让谷宁自己打车，执意送祁暖去医院。
检查后，医生说她可能有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纪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怎么赶都赶不走。
可刚办完住院手续，谷宁的电话就打来了。
“纪霖……我家停电了，我好害怕……”
纪霖皱眉，犹豫地看向祁暖。
祁暖平静地说：“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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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老师都被他堵得没辙，最后只能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我们这里真的找不到祁暖同学的档案”，便匆匆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手机里存着祁家父母的号码，他犹豫了三天才敢拨通，说明来意。
祁母冷淡的声音传来，“暖暖没在北城，也没在国内，她已经在国外开学了。”
“国外？！”纪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伯母，她去了哪所学校？求您告诉我。”
“她不想让你知道。”祁母的声音冷了下来，“纪霖，有些事做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电话被挂断，忙音像针一样扎进纪霖的耳朵。
他瘫坐在教学楼的台阶上，望着远处银杏树上落下来的叶子，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用力抓了抓头发，最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了一个决定。
另一边，谷宁心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