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九大选举奇观:一个叫“王白蛋”的工人全票当选,结局却把所有聪明人看懵了
1969年4月,北京人民大会堂发生了一件极其离谱的事。
计票结果出来那一刻,全场几千号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简直跟凝固了一样。
一个炼钢工人,名字土得掉渣,叫王白蛋,得票数竟然跟毛主席一模一样——全票当选。
这哪是选举啊,简直就是一颗深水炸弹,把台下坐着的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大领导全都震得瞪大了眼珠子。
大家都懵了,一个在黑龙江富拉尔基抡大锤的,咋就一步登天了?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这哥们后来的操作:好不容易当上了省部级高官,结果为了句大实话,自己把乌纱帽扔了;明明能坐办公室吹空调,非要一头扎回几千度的炉台前吸灰尘。
直到2005年人没了,留下的遗愿更绝——把骨灰埋进那堆没人要的废弃钢渣里。
这事儿吧,要是光看那场选举,你是看不懂王白蛋——后来改叫王百得这个人的。
1934年,王白蛋生在河北井陉的一个穷山沟里。
听听这名,“白蛋”,那就不是正经起的,纯粹是家里穷得没招了,指望个贱名能像野蛋一样硬实地活下来。
那时候的穷,不是现在没钱买AJ,是真要命。
13岁分地,17岁进太原钢铁厂,这孩子的逻辑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以前饿肚子,现在国家给饭吃,那我就把命交给国家。
就凭这股子轴劲,他在北满特钢简直成了个“疯子”。
北满特钢那是啥地方?
中国特种钢的心脏。
哪怕是现在,那也是高精尖的活儿,更别提50年代全靠人眼看火色。
1958年,别人都在忙着贴大字报搞运动,24岁的王白蛋盯着几千度的炉火看了整整8个小时。
结果呢?
他硬是用那种破设备,一炉搞出了17吨优质特钢。
这啥概念?
这就好比开着手扶拖拉机跑赢了法拉利。
凭这手绝活,他干到了八级工,那是工人里的顶配,工资比好多厂长都高。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靠位置活着的,位置没了,人也就空了;而有些人是靠本事活着的,不管把他扔在什么位置,他都有安身立命的底气。
也就是因为这股子“硬劲”,1969年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那场著名的“全票当选”,其实背后挺玄乎。
有人说是为了凑“纯无产阶级”的数,有人说是他没背景谁也不得罪,大家划票时都顺手留了他。
甚至连他自己那一票,都是因为觉得“选举要严肃,不能看轻自己”才投下的。
不管咋说,名字改成了高大上的“王百得”,人也进了省革委会大楼,成了副主任,算是彻底翻身了。
按理说,这就是标准的人生赢家剧本,这就该躺平享福了。
但历史这玩意儿,最喜欢跟人开玩笑。
真正懂技术的人,跟那个虚头巴脑的官场注定尿不到一个壶里。
1977年,那是个啥时候?
新旧交替,脑子里还在打架呢。
厂里开大会,满屋子都在喊“政治挂帅出好钢”、“精神熔化铁水”。
坐在主席台上的王百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拍案而起:“瞎嚷嚷啥?
炼钢得靠数据!
温度不够,你把嗓子喊劈叉了钢水也化不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他从云端喊回了地面。
在那个刚开始拨乱反正的年头,说真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很快,因为“思想跟不上形势”,他靠边站了。
要是换个现代人,估计早痛哭流涕写检讨保位子了,毕竟那可是实打实的权力啊。
可王百得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都掉地上的决定:他直接找领导,把官帽往桌上一拍,“我不当这个官了,我回去炼钢。”
这不是作秀,也不是矫情。
这一去就是13年。
北满特钢的车间里,真就多了一个满脸黑灰的老工人。
以前的中央委员、省领导,拿着铁钎子,跟那帮孙子辈的学徒工在一个锅里吃饭,一个澡堂子搓背。
车间里人一开始都吓得腿软,生怕这大领导是来“微服私访”的。
可没过几天大家就服了——那手绝活还在,他对钢水的脾气比对自己老婆还清楚。
从1981年到1994年退休,这期间他硬是多炼出了4200吨钢,按当时的价,这就是600多万。
厂里要发奖金,他一分没要;退休后住着破平房,看个14寸小彩电,乐呵得不行。
有人说王百得傻,放着好好的官不当,非要跟煤渣子打交道。
其实这才是人家最通透的地方。
他不仅看透了钢水的温度,也看透了人生的虚火。
这就像那个做了一辈子饭的厨子,你让他去管饭店他可能不乐意,但你让他回后厨炒菜,他能开心死。
2005年,71岁的王百得走了。
他没要去八宝山占个位子,也没要烈士陵园的墓碑。
他把自己的一半骨灰撒回了河北井陉的麦田,那是生养他肉体的地方;另一半,埋进了北满特钢那座巨大的钢渣堆里,那是安放他灵魂的地方。
这一辈子,从白蛋到百得,从炉台到主席台,最后又回到炉台。
在这个到处都是聪明人的世界上,像王百得这样“笨”的人,才真正配得上“百炼成钢”这四个字。
他不属于官场,他永远属于那滚烫的钢水和坚硬的炉渣。
这不光是一段历史,更像是一面镜子,照着如今多少只会喊口号、不懂看数据的“聪明人”。
脸红不脸红?
参考资料:
黑龙江省总工会编,《黑龙江工运人物志》,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5年。
中共齐齐哈尔市委党史研究室,《齐齐哈尔党史资料》,内部发行,2008年。
《北满特钢厂志》编纂委员会,《北满特钢厂志》,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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