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最狠的六王爷,在王府建个破草房,守着别人的老婆过了18年,图啥?
没人敢信,大金国那个权势熏天的六王爷,居然是个顶级“恋爱脑”。
这哥们不仅在寸土寸金的王府里违章搭建了一座宋朝破民房,还在这个破屋前,跟个看门大爷似的守了整整十八年。
他这辈子的悲剧,真不是因为宋金打仗,而是始于牛家村那个冻死人的大雪夜,始于他自以为能掌控全局的那次“心动”。
咱们先把时间轴拉回到那年冬天。
那时候的完颜洪烈,正处于事业上升期。
作为大金国主战派的扛把子,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他可不是那种只知道遛鸟喝茶的废柴王爷,相反,这就是匹饿狼。
为了吞并大宋,甚至想从内部搞垮对手,他敢只身犯险,跑到敌国境内搞间谍活动。
在他眼里,天下就是一盘棋,所有人都是棋子,直到他碰上了那个叫丘处机的道士。
那场追捕简直惨不忍睹。
丘处机那帮人下手是真黑,一路追杀,把这位六王爷逼到了绝境。
档案里记载得挺狼狈,昔日那个穿金戴银、在那指点江山的贵族,身边的保镖死得精光。
最后没办法,他拖着半条命钻进了牛家村的一堆烂柴火里。
那一刻,他不再是什么王爷,就是个等着被宰的丧家犬。
你想想,那种从云端掉进泥里的落差,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搁谁身上都得崩溃。
他在柴火堆里抖得跟筛糠一样,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怕。
那是强者第一次尝到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天爷给他安排了一个巨大的变量——包惜弱。
说实话,这在完颜洪烈看来,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这半辈子见惯了尔虞我诈,宫里那些女人接近他,哪个不是为了权势?
在他那个圈子里,感情就是用来做交易的,明码标价。
但这会儿,他满脸是泥,浑身是血,看着比乞丐还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可那个叫包惜弱的村妇,仅仅是因为看他受伤,连他是谁都不问,直接就救了。
在那个破屋里发生的几天,彻底把完颜洪烈的心理防线给轰塌了。
包惜弱给他洗伤口,大冷天跑山上去挖草药熬汤。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眼神里没有那种对大人物的讨好,也没有想要回报的算计,就纯粹是看不得人受苦。
这对在大染缸里泡了三十年的完颜洪烈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他突然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不需要算计就能得到的温暖。
对于一个整天活在高压政治斗争里的人来说,包惜弱不光是个救命恩人,简直就是他精神世界里的氧气瓶。
他迷上的不光是这个女人,更是她背后那个简单、干净、没有杀戮的世界。
不过呢,历史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
当一个习惯了掠夺的政治家动了真情,那绝对是场灾难。
完颜洪烈的逻辑非常霸道:既然这个女人代表了美好,那我就要把这美好抢过来,变成我的私有财产。
他没选报恩后悄悄走人,而是选了最黑的一条路。
为了得到包惜弱,这个刚被善良感动的男人,反手就策划了一场针对恩人的屠杀。
刚才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当时的记录,这招是真的狠。
勾结官府,血洗牛家村,让包惜弱家破人亡,然后自己再扮演“救世主”闪亮登场,把无助的寡妇带回金国。
这一套“英雄救美”的组合拳打下来,人是得到了,但也注定了他后半辈子要活在地狱里。
回到王府后的十八年,也就是六千五百多天,完颜洪烈展现出的耐心简直让人害怕。
为了安抚想念亡夫的包惜弱,他不惜花重金,在金碧辉煌的王府深处,一比一复刻了当年那个牛家村的破屋。
甚至,他还允许包惜弱在屋里供奉前夫的灵位,对着那杆破铁枪发呆。
外人看着都感动,说六王爷这是情深义重。
但咱们把人性掰开了揉碎了看,这其实是一种极度自私的控制欲,加上一种变态的自我感动。
他想用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宠爱,去“感化”包惜弱,指望她能忘了过去,接受现在的荣华富贵。
但他这回算盘打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最狠的心,往往藏在最贵的衣服里,却换不来最真的情。
包惜弱的人虽然在王府,心早就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牛家村了。
她那颗心,永远停留在那个普普通通的丈夫杨铁心身上。
完颜洪烈给她的锦衣玉食,说难听点,就是一副纯金打造的手铐。
这其实是一场注定双输的局。
完颜洪烈用尽了权谋手段,赢了天下人的敬畏,在感情上却活得像个乞丐。
他每天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怀念另一个男人,这种心理折磨,估计比当年躲在柴火堆里还要难受一万倍。
而包惜弱呢,虽然守住了对亡夫的忠贞,但也在这巨大的谎言里,把自己的精气神耗得干干净净。
咱们现在复盘这段往事,别光看热闹,得看到那个时代背景下人物的死局。
完颜洪烈代表的是强权和征服,他以为权力是万能充,连人心都能置换;而包惜弱代表的是底层的良善和执念,她的坚持证明了,有些东西,哪怕你是王爷,你也抢不走。
这段始于善良、终于阴谋的故事,留给咱们的不光是唏嘘。
它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复杂:一个杀人如麻的枭雄,内心最渴望的居然是寻常百姓的热炕头;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村妇,却用沉默,击碎了王爷的征服梦。
十八年后,当那座王府里的破小屋最终被战火烧成灰的时候,完颜洪烈估计会想起来,当年在柴火堆里喝的那碗苦药汤,可能才是他这辈子尝过的,唯一的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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