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巷里看狗打架我就懂了,耳朵耷拉着的准挨打,上周三在咖啡店真见着了,张哥那平时笑呵呵的销售经理,让新来的主管当着大伙儿的面骂得抬不起头,可谁还记得半年前,张哥每次团建都抢着喝酒,主管问谁会做PPT他就举手,时间一长,就成了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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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爱挑好捏的捏,就像我楼下修车的说的,撬不开核桃的贼,专找枣子砸,那些想占你便宜的,眼睛比算盘珠子转得还快,先看你借五百块给不给,再看你挨骂忍不忍,最后才敢开口要你半年的工资,我发小就是这样被包工头拖着不发工资的,当初天天在工友群里说一切都好,现在蹲在我出租屋啃冷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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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里总带着一份空白劳动合同的复印件,不是为了装样子,是让别人知道我不好骗,就像菜市场买肉,摊主见你拿着尺子量肥瘦,价自然就松了,上周王姐在便利店跟人吵,我也学她,掏出记账本说要记下店长名字,老板立马改口说免费换,不是要摆架子,是这世道本来如此,你越像白水煮菜,人越想来捞一勺,你越带点刺,日子反倒越能过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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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问我总板着脸是不是太累,我朝玻璃墙外头的野猫努了努嘴,那些弓着背、炸着毛的,蹲在垃圾堆里能抢到大骨头,趴着晒太阳的,连鱼丸边儿都得等别人扔,这世道本来就不讲理,可至少别把名字贴脑门上,让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