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金玉满堂昨天被封了!那个狂得没边的赵天霸,被警察戴上手铐的时候,裤裆都湿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咱们城里餐饮界的招牌啊,不是还要冲什么米其林三星吗?”
“什么招牌,那就是个黑心作坊!听说是因为那个新来的行政总厨,为了提鲜,往汤里加了不仅加了化学药粉,还……唉,说出来都恶心,还炖了只死老鼠进去!啧啧,那场面,全城的达官显贵都在场,吐得那叫一个壮观。”
“活该!我就说嘛,做餐饮的,心要是黑了,不管镀多少层金,这招牌早晚得砸。”
清晨的菜市场旁,一家不起眼的豆浆店里,几个食客正兴致勃勃地议论着昨天那场轰动全城的餐饮丑闻。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一个名字被频频提起——沈一川。
故事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上午,沈一川正在自家那个只有五张桌子的“一川面馆”里熬汤。虽然店面破旧,位置偏僻,但这碗阳春面的汤头却是城中一绝。
沈一川熬汤有个规矩,凌晨三点起床,选用三年以上的散养老母鸡,配上金华火腿的上方,还有几味只有他知道的中草药,文火慢吊六个小时。期间要撇油三次,过滤四次,直到汤色清澈如茶,却又鲜味醇厚,才算合格。
正当他专注地撇去汤面上的最后一点油花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小巷的宁静。
三辆黑色的迈巴赫霸道地停在了面馆门口,几乎堵住了整条路。车门打开,先是下来四个戴着墨镜的保镖,接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人走了下来。
他就是本地餐饮巨头“金玉满堂”的老板,赵天霸。这人是做土方工程起家的,有了钱后为了附庸风雅,开了这家号称全亚洲最豪华的餐厅。
赵天霸也不嫌弃店里的油烟味,一屁股坐在那张掉了漆的长条凳上,皮鞋把地上的水泥地踩得嘎吱作响。
“沈师傅,我不跟你绕弯子。”赵天霸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保镖立刻上前点火,“我看中你的手艺了,尤其是你这手吊汤的绝活。只要你肯来我的‘金玉满堂’做顾问总厨,年薪两百万,年底还有分红!怎么样?这可比你卖一辈子面条强多了。”
沈一川手里拿着长柄勺,头也没抬,依旧盯着锅里的汤:“不去。我这人懒,受不得拘束。再说,我这手艺是做给懂行的人吃的,你们那儿,太贵气,我高攀不上。”
赵天霸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有人敢拒绝他。刚想发作,他身后钻出一个人来。
“师父!”
那人穿着一身名牌,扑通一声跪在了沈一川面前,竟然是沈一川五年前逐出师门的徒弟,刘凯。
刘凯痛哭流涕,把头磕得砰砰响:“师父,我知道我当年不懂事,偷学手艺还把您气病了,我有罪!但是现在我真的遇到了瓶颈,餐厅要评米其林三星,要是过不去,那一百多号兄弟姐妹就要失业啊!赵总说了,评级一过,大家工资翻倍。求师父出山指点迷津,救救大伙吧!”
沈一川的手顿了一下。他这辈子最见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提到那些可能会失业的底层员工。
而且,还有个他没法说出口的原因。他的妻子秀英最近查出尿毒症,透析和后续的换肾手术费是个无底洞。这一百万的积蓄早就花光了,两百万,确实是一笔能救秀英命的钱。
沈一川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凯,又看了看满脸横肉却装出一副求贤若渴模样的赵天霸,最终叹了口气。
“起来吧。我答应去看看,但不保证能成。”
赵天霸大喜过望,立马让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那合同厚厚一沓,全是密密麻麻的条款。
沈一川是个老实人,也是个急需用钱的丈夫,他只看了看薪资待遇那一栏,就在乙方处签下了名字。
但他没注意到,在合同的倒数第二页,夹杂在一堆免责声明里,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的岗位调度,否则视为严重违约,需赔偿违约金五百万元。”
临出门前,沈一川郑重地从保险柜里取出了那本泛黄的笔记本——那是沈家三代单传的“吊汤秘籍”,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火候、食材产地和配比,也是他这辈子的心血。
沈一川入职的第一天,“金玉满堂”张灯结彩,门口挂着巨大的横幅:“恭迎厨神沈一川归位”。媒体记者来了几十家,闪光灯闪得人睁不开眼。
赵天霸搂着沈一川的肩膀,对着镜头大谈特谈什么“传承”与“匠心”,沈一川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个被展览的猴子。
然而,当记者散去,热闹落幕,沈一川走进那间号称耗资千万打造的后厨时,气氛瞬间变了。
这里不像个厨房,倒像个生冷的工厂。到处是不锈钢的冷光,厨师们像流水线工人一样机械地忙碌着,没有烟火气,只有机器的轰鸣声。
当沈一川走进去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没有敬意,只有戏谑和嘲讽。
刘凯不再是那个下跪痛哭的徒弟。他换上了一身雪白的行政总厨制服,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手里拿着对讲机,趾高气扬地俯视着沈一川。
“师父,您来了。”刘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报复的快感,“赵总说了,咱们餐厅讲究从基础做起。您年纪大了,手容易抖,切配和掌勺这种精细活儿您干不了。而且您那套老掉牙的做法,效率太低,跟不上我们的出餐速度。”
他指了指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土豆和带着黑泥的莲藕,那堆东西足有几百斤重:“那一堆,是今天要用的备菜。您就负责洗菜吧。记住,土豆要去皮,莲藕要通孔,洗不完,今天不许下班,也没有饭吃。”
沈一川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刘凯,我是来做顾问总厨的,不是来洗菜的。还有,我的本子呢?你说拿去扫描存档,该还我了。”
“顾问总厨?”一旁的赵天霸叼着雪茄走了过来,一口烟圈吐在沈一川脸上,冷笑道,“沈师傅,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两百万年薪买你个名字挂在墙上应付米其林就够了。至于厨房,那是年轻人的天下。你要是不干,那就是违约。违约金五百万,你那个破面馆卖了也赔不起吧?还有你老婆的透析费,你不管了?”
原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局。
赵天霸和刘凯早就串通好了。他们看不起沈一川这种坚持传统的“老顽固”,觉得他所谓的“匠心”就是浪费时间和成本。他们要的只是沈一川的名声来镀金,顺便骗走他的秘籍,最后用这种羞辱的方式逼他自己滚蛋。
沈一川看着眼前这两张丑恶的嘴脸,心里一阵绞痛。不是为了自己受辱,而是为了这行当的堕落。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刚才被刘凯放在指挥台上的那本笔记本。他知道,这帮人已经得手了。
沈一川没有大吵大闹,他只是缓缓低下头,看着满地的烂泥土豆。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解下了腰间那条崭新的白色围裙,那是象征着主厨身份的围裙。他把它折叠得整整齐齐,轻轻放在了布满油污的案板上。
“菜,我不洗。钱,我不要。”沈一川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后厨里回荡,“至于这块招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个金光闪闪的“金玉满堂”牌匾,淡淡地说:“不出三天,它得砸。”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坚定,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了赵天霸和刘凯猖狂的笑声。
赵天霸和刘凯以为沈一川是落荒而逃,两人相视大笑。
刘凯得意洋洋地翻开那本骗来的笔记本,如获至宝:“赵总,有了这本秘籍,咱们就是餐饮界的神!那个老东西,让他滚回去卖他的穷酸面吧!”
沈一川回到家,妻子秀英正躺在床上休息。看到丈夫这么早就回来了,脸色还不好,秀英担心地坐起来:“老沈,怎么了?不是说要去大饭店当总厨吗?”
沈一川不想让妻子担心,只是走过去帮她掖了掖被角,平静地说:“那是家黑店,待不得。咱们虽然穷,但腰杆子得直。钱的事,我再想办法,大不了把面馆卖了。”
秀英握住他粗糙的手,眼眶红了:“老沈,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卖面馆就卖面馆。”
虽然沈一川走了,但赵天霸并没有放过他。第二天,一封律师函就寄到了沈一川家里,威胁要起诉他违约,索赔五百万。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
同时,“金玉满堂”铺天盖地的广告打出来了——“沈氏神仙鸡汤”,号称传承百年秘方,每一口都是时间的味道。每盅售价888元,每天限量供应一百份,引得全城富豪排队争抢,甚至有人为了抢个号大打出手。
第三天,是一场极其重要的品鉴会。米其林总部的评审员,还有那个以毒舌著称的美食大V苏青都会到场。这是“金玉满堂”冲击三星的关键一战。
沈一川坐在家里的旧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直播。
这时,他手里握着的老年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他之前为了确认某些事,特意发给老供应商的一条询问短信,现在终于有了回复。
沈一川点开短信,屏幕上显示的采购清单让他眼神猛地一凝。清单上,除了常规的鸡鸭鱼肉,竟然多出了一大堆他从未见过的化工原料名称。
紧接着,他又收到了一条彩信。是刘凯发来的,显然是为了炫耀和挑衅。
照片里,刘凯正站在那口巨大的不锈钢汤桶前,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手势,背景是翻滚的浓汤,热气蒸腾。配文写着:“老东西,睁大眼睛看看,你的秘方也不过如此,现在它是我的了!”
然而,当沈一川眯起眼睛,放大那张照片的背景角落时,看到那个细节后彻底震惊了,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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