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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歌

一支冷箭呼啸而来,擦着御辇飞过。

赵匡胤不惊反笑,拉开衣襟:“教他射!”

——新皇帝上任第一天,就收到了这样一份“热情洋溢”的见面礼。

公元960年的开封城,本该是大宋新朝喜气洋洋的日子。

赵匡胤刚刚处理完李重进的示好和潘美的惊喜,正觉得自己的“创业公司”开局不错。

可他万万没想到,反叛会突然间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是以最戏剧性的方式。

01 大溪桥的“欢迎仪式”:一支冷箭的问候

那天,赵匡胤在百官陪同下,坐着御辇缓缓行进。

队伍走到大溪桥时,一支冷箭突然射了过来!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开封城的中心地带。

箭没射中,但场面大乱。

谁也不知道这一箭是从哪儿射出来的,更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箭。

侍卫们拔出刀,老百姓又哭又叫,随行的大臣们吓得不知所措——这场景,简直像现代国家元首车队遇袭,安保系统瞬间崩溃。

但御辇里的赵匡胤,却在混乱中慢慢地站了起来。

02 “教他射!”——一个皇帝的街头表演

赵匡胤望着来箭的方向冷笑,猛地拉开衣襟,叫道:“教他射,教他射!”

这话说得霸气!

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让他射!有本事再来!”

千军万马之中,无数血战之后才活下来的人,还会在乎这区区一支冷箭?

但这支箭,却沉重地打击了赵匡胤的心理——看来反对他的人不仅有,而且就在他身边。

怎么办?

是继续宽大为怀,不予计较,还是立即全城搜捕,就此大开杀戒,施展铁腕政策?

03 皇帝的选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的确是个问题。

不可否认的是,“有些人敢于对天使咆哮,却不见得也敢在恶魔面前叫板”——所以,铁腕一定会有效。

但这样一来,还能谈到他的“新朝风范”吗?

他和之前半个世纪里各个短命暴戾的小朝廷,有什么不同?

那一天,三十四岁、血性强悍、从未在战场上示弱于人的皇帝,又缓缓地坐下了。

他命令:“保持安静,继续前进,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就像现代企业里,新CEO上任第一天就遭遇公开挑衅,却选择微笑面对——不是软弱,而是自信。

04 给李筠的“安抚信”:笑容背后的算计

不仅如此,皇帝的心情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

他给远在潞州的李筠写了回信,高度赞扬了李筠的那颗“忠君爱国之心”,并且表示相信李筠会一如既往地对他忠心耿耿。

为了表示感谢,他还特别加封了李筠的长子李守节为皇城使。

一切的迹象都表明:宋朝的天子“不为已甚”。

不管是真的相信李筠没有谋反之心,还是真的很忌惮李筠的那份超高的资历,赵匡胤都以笑脸示人,一团和气春风。

这就像老板发现某个老员工可能在密谋跳槽,不但不批评,反而给他儿子升职加薪——看你还怎么好意思走?

05 李筠的“精神内耗”:反?还是不反?

那么就又轮到李筠出牌了。

还是那个老问题:反?还是不反?到底反不反……

李筠在同一个旋涡里陷得越来越深。

机遇和危险,一无所有或者赢取天下——这样的反差可真是让人抓狂!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想象一下这个场景:一个在公司干了三十年的老总监,看着空降的年轻CEO,每天都在纠结——“我是该辞职创业,还是继续忍着?”

06 李守节的“灵魂拷问”:爸,我是您亲生的吗?

关键的时刻,李筠的儿子李守节站了出来。

就算是为了他自己的命运,都得劝一劝这“砍自家树根的老爹”了。

问题其实多简单:想想能和潞州结盟的人有几个?都可靠吗?

北汉的刘钧就算真心相助,他能敌得过赵匡胤吗?

而其他的人都在观望,到头来就只是以潞州一州之力,来和宋朝全国对抗——这样能赢吗?

道理浅显易懂,相信稍微有点智力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是前提却有一点:理智还在。

面对儿子的苦苦劝说,李筠的反应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居然这样下令:“很好,你说得都对。这样吧,我派你去开封,你亲自去见一下赵匡胤,给我探个虚实明白,也顺便可以给他谢个恩。”

07 “送子探营”:史上最荒谬的父子对话

李守节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真的没法相信,这命令竟然真的是他父亲给他下的。

这时想必会有一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自然生成了——老爸,我是您亲生的吗?

别怪李守节,换了谁都会这么想。

要知道,政治只是一种需要,它无所谓真假。

不像爱情,必须得身心合一。

政治只是政治,根据需要会随时调整。

这时赵匡胤都已经明确地表态了:相信你,鼓励你,并且奖励了你。你还要再探什么?而且还派你的儿子亲自去探个“明白”?

你想明白什么呢?想看看赵匡胤是不是真的很有诚意?

试试他会不会就此抓了你的儿子,来要挟你,让你不得不听话?

还是到那时你还想着让天下人再大吃一惊,你公然宣布:“大家都听清楚了,李守节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赵匡胤爱杀就杀吧……”彻底疯头了吧?

08 李筠的“正经脸”:我是认真的!

但是李筠板起了脸,无比正经地告诉儿子:他是认真的,他真的下了这样的命令。

这就像现代父亲对儿子说:“儿子啊,我觉得咱们家对面那家公司可能要挖我,你去帮我面试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心想要我。”

儿子:“爸,您要是想跳槽就直说,别拿我当试探气球啊!”

父亲:“不,我是认真的。你去,这是为父的重要战略决策。”

站在潞州的节度使府里,李守节看着父亲那张“无比正经”的脸,心里恐怕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而远在开封的赵匡胤,刚刚经历了一场未遂的刺杀,却依然保持着微笑,等待着李守节的到来。

这两个场景放在一起,构成了公元960年春天最戏剧性的画面:一边是疑神疑鬼、犹豫不决的老将,一边是镇定自若、笑里藏刀的新皇。

李守节最终踏上了前往开封的路。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