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部门领导总以锻炼我为名,让我替他干黑活,出了事还让我背锅。
我受够了,一声不吭就递了辞职信。
结果没过两天,前同事就偷偷告诉我,
说领导被警察从公司带走了,哭着喊着都是我害了他。
我勾起嘴角,把他贪污的证据链发到了公司大群。
毕竟,买走我手上这些证据的,正是被他戴了绿帽子的公司大股。
1
“这份报表的数据怎么回事?林希,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客服那边已经在投诉了!”
一本厚厚的文件夹被狠狠砸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嘲讽,或是麻木。
我的部门领导王浩,正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通红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我垂下眼睑,看着散落在脚边的文件,那是他昨天下午五点五十九分甩给我,让我今早开会前必须做完的加急报表。
原始数据里就有两个致命的错误,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在发现问题后第一时间就在微信上提醒过他。
他没有回复。
现在,他当着整个部门的面,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我弯腰,沉默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王总,数据源的问题我昨晚跟您汇报过,您当时可能太忙了……”
“汇报?我怎么没收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眼高手低,做错事就知道找借口!”
王浩打断我的话,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他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鄙夷。
“客户的损失谁来承担?你吗?你一个月的工资够赔吗?这次就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责任!”
“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掉,再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今天下班前交给我!”
他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趾高气扬地宣布了对我的“惩罚”。
周围的同事们纷纷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文件,没人敢出声。
这就是职场的常态,王浩拿我当垫脚石和出气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捏着手里的纸,缓缓站直身体,抬眸对上他油腻的视线。
我没有再辩解一个字,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的,王总。”
那声音平静得不像我自己,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屁股还没坐热,王浩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和蔼”,仿佛刚才在会议室里咆哮的人不是他。
我走进他宽大的办公室,他正靠在老板椅上,悠闲地泡着茶。
“小林啊,刚才在会上对你严厉了点,别往心里去。”
他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
“我也是为了你好,年轻人嘛,不敲打敲打,以后怎么成大器?这都是在锻炼你。”
我站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这次的项目虽然出了点小纰漏,但整体还是不错的,我已经跟大老板汇报过了,他很满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三千块钱,算是给你的辛苦费,别说我这个当领导的不体恤下属。”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的厚度,心里冷笑。
这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天天无偿加班,周末无休,最后所有的功劳都成了他的,而我只配得到这三千块的“辛苦费”和一次当众的羞辱。
“王总,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垂下眼,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就对了嘛。”王浩很满意我的“识趣”,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的手顺势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王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王浩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去吧,那份新季度的预算方案,抓紧点,下周一我要看到。”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他那黏腻的目光依然胶着在我的背上。
回到工位,我拉开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加密的U盘。
我把它插进电脑,打开了一个名为“黑账”的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王浩这两年来,所有让我经手处理的“灰色”账目。
每一次他让我虚报的款项,每一笔他打进不明账户的回扣,每一次他让我伪造的合同。
我都留下了最原始的电子记录和转账凭证。
起初只是为了自保,怕他哪天把黑锅甩到我头上,我好有证据澄清。
但现在,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或许,这些东西的用处,并不仅仅是自保。
2
“林希,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就我们两个人。”
临近下班,王浩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配上一个油腻的微笑表情。
我盯着那条消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先打压,再给点甜头,然后试图进行更深一步的骚扰。
我直接将手机静音,扔进包里,假装没看见。
开始埋头处理他新丢过来的那个预算方案。
这个方案涉及公司下一季度的核心业务,数据庞杂,正常来说至少需要一个团队一周的时间才能完成。
他让我一个人在两天内做完,摆明了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么我再次通宵达旦地无偿加班,要么我敷衍了事交上去,然后等着他下周一在例会上再次当众羞辱我。
我没有加班,到点就打了卡。
当我背着包走出办公区时,王浩正好从他办公室出来。
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林希,方案做完了吗?这就走了?”
“王总,今天的活儿都干完了,预算方案的数据量太大,我需要点时间。”我平静地回答。
“需要时间?公司请你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抱怨困难的!”
他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还没走光的同事们都听到。
“今天晚上必须把初稿给我发过来,不然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赤裸裸的威胁,他甚至懒得再用“锻炼”来做伪装。
周围的同事们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然后迅速低下头,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生怕被殃及池鱼。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
“王总,按照劳动法规定,您无权强制我加班。如果因为这个辞退我,需要支付相应的赔偿。”
王浩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当众顶撞他。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想不想干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拿起手机,点开了录音键。
“如果您坚持让我今晚完成,也不是不行。但请您给我发一封正式的加班邮件,并且承诺支付三倍的加班工资。否则,恕难从命。”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浩的嘴巴张了张,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终究还是没敢再发作。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不敢把事情闹大。
“好,好得很!林希,你有种!”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砰”地一声摔上了办公室的门。
我关掉录音,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我知道,我跟王浩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了。
他绝对不会放过我。
回到家,我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反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凝重。
我打开电脑,没有去看那个预算方案,而是再次打开了那个“黑账”文件夹。
我将里面的所有文件重新整理、归类、加密打包。
从他第一笔贪污的五千块办公用品采购回扣,到上个月他利用一个空壳公司骗取公司上百万的合作款项。
每一笔账,每一份证据,都清晰无比,形成了一条完整而牢固的证据链。
做完这一切,我从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张名片。
名片的设计很简单,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
陈。
这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股东,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
而我之所以有他的电话,是因为一次偶然。
那是一个雨夜,我加班到深夜,在公司地下车库看到王浩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上了一辆保时捷。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刚被王浩提拔上来的项目主管,也是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没过几天,我在一本财经杂志上,看到了那位陈姓大股东的照片。
他身边挽着他的妻子,而那位陈太太,赫然就是王浩在公司里一直宣称的,他那个在国外当家庭主杜的“糟糠之妻”。
所以,王浩不仅贪污,还给自己的大金主戴了一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
这顶帽子,恐怕比他贪污的那点钱,更让陈董无法容忍。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男声。
“哪位?”
“陈董您好,我叫林希,是王浩的下属。”
“我手上有一些东西,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
3
跟陈董的见面,约在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
我提前了半小时到,在一个素雅的茶室里坐下。
心里很平静,没有紧张,也没有激动。
就像一个即将走上赌桌的赌徒,我已经押上了我所有的筹码,现在只等开牌。
陈董比我预想的要年轻,大概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衣服,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一个人推门进来。
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我对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你说有东西给我看?”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没有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那个U盘,放在了桌上,推了过去。
“这里面是王浩近两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司公款超过一千万的全部证据。”
“另外,还有一些附赠的‘惊喜’。”
陈董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拉开椅子坐下,却没有去碰那个U盘。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我的脸上,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钱。”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要王浩,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我要他为他做过的所有事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陈董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点头。
“他毁了我的职业生涯,我也要毁了他的人生。”
我的平静和决绝,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他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个U盘,插进了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
茶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他敲击键盘和鼠标的轻微声响。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很香,但我尝不出任何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董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铁青。
当他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看到里面王浩和他女儿亲密的酒店照片时,他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啪”的一声。
他猛地合上了电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茶室点燃。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这些证据,可靠吗?”
“所有转账记录都可以去银行查证,所有合同都有他的亲笔签名。”我回答。
“很好。”他点了点头,将那个U盘收进了口袋。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明天一早,你就去公司递交辞职信,不要跟任何人说任何原因,然后关掉手机,消失一段时间。”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陈董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只需要等着看一场好戏。”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报酬’。”
我站起身,对他微微鞠躬。
“谢谢陈董,那我等您的好消息。”
说完,我没有再多逗留一秒,转身离开了会所。
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天空很蓝,前所未有的蓝。
我知道,王浩的末日,就要来了。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没有理会任何人异样的目光。
我走进人事部,将早已写好的辞职信放在了经理的桌上。
“我要辞职,今天就办手续。”
人事经理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辞职信上“个人原因”四个字。
“林希,你是不是跟王总闹矛盾了?他早上还特意交代我,说要给你升职加薪呢。”
我心里冷笑,升职加薪?是想把我套得更牢,然后找机会往死里整我吧。
“不用了,我已经找好下家了。”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办手续吧,我赶时间。”
我的坚决让经理没再多劝。
一个小时后,我办完了所有的离职手续,抱着我的纸箱走出了公司大门。
我没有回头。
我拉黑了王浩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打车去了机场,用陈董提前让人送来的机票,飞往了一个南方的海滨小城市。
我需要一个假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假期。
4
我在那个海边小城待了两天,每天就是看海、发呆、睡觉。
手机关机,与世隔绝。
我努力清空大脑里所有关于那家公司,关于王浩的一切。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
第三天中午,我正坐在沙滩上喝着椰子汁,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手机。
瞬间,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涌了进来,手机震动得几乎要从我手里飞出去。
大部分是王浩的,还有一些是前同事的。
我没有理会,直接点开了我和前同事小李的聊天框。
小李是公司里少数几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人,为人比较单纯。
她的消息记录停留在今天上午十点。
连续十几条语音,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条。
“林希!林希你在哪?出大事了!”
“王浩被警察带走了!就在刚才,直接从办公室里拷走的!”
“好几个警察,还有经侦的!阵仗好大啊!”
“听说是因为巨额贪污,公司直接报的警!”
“他被带走的时候还大喊大叫,说都是你害的,说你诬陷他!”
“天啊,林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刚辞职吗?”
我一条一条地听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力抑制笑意而微微抽动。
哭着喊着都是我害了他?
没错,就是我。
我没有回复小李,而是从容地退出了聊天界面。
然后,我点开了那个我一直没有退出的,死寂了很久的公司大群。
群里有两百多号人,包括公司所有的领导层。
当然,也包括陈董的女儿,王浩的太太。
我抬起嘴角,从手机相册里,选中了一张照片。
那是王浩和一个年轻女孩在巴厘岛度假时拍的亲密合照,背景是落日和大海,两人笑得无比灿烂。
而那个女孩,并不是他的太太。
我编辑了一行文字。
“王总,听说您进去了?这是您上个月让我帮忙P掉的‘客户’照片吧?不好意思,我电脑里还有备份。祝您在里面过得愉快。”
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重新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我靠在沙滩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毕竟,当初买走我手上这些证据链的陈董,可不仅仅是为了送王浩进去那么简单。
他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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