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婆婆从乡下来,天天在小区里宣扬我懒,
说我娇生惯养,连饭都不给全家做。
我不想跟她争,直接高价请了个钟点工。
结果第二天,我老公就打电话来,
说婆婆气得血压飙升进了医院,让我赶紧过去道歉。
我轻笑一声,把钟点工的身份信息发给了我老公。
毕竟,那个钟点工,是我那个“骂遍十里八乡”的悍妇舅妈。
1
“城里女人就是金贵,连个油烟都闻不得,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婆婆王桂芬的大嗓门从客厅传来,她正对着电话那头的某个亲戚大声嚷嚷。
我坐在书房里,敲击键盘的手指停在半空,显示器上闪烁的光标刺得我眼睛发痛。
“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对着那个破电脑,饭也不做,地也不拖,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她倒好,在家当老佛爷!”
“昨天我让她给我炖个鸡汤,她说她要写什么稿子没空,点了外卖!那外卖都是地沟油,人吃了要生病的!”
我闭上眼,将耳机音量调到最大,试图用音乐盖过那些尖锐刻薄的话语。
半小时后,我摘下耳机,书房门被猛地推开,王桂芬叉着腰站在门口。
“苏晴,中午了,做饭去!我跟你儿子都等着吃呢!”
她理直气壮地命令道,仿佛我天生就该是她家的厨娘。
我指了指电脑屏幕:“妈,我这份稿子下午就要交,今天中午我们还点外卖行吗?”
王桂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嘴角撇出一个嫌恶的弧度。
“又吃外卖?你是不是要把我儿子吃死你才甘心?”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做饭,我就去业主群里跟大家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你们家是怎么虐待老人的!”
她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业主群,一副准备公之于众的架势。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胸口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自从她半个月前以“照顾我们”为名搬进来,我的生活就成了一片沼泽。
我叫苏晴,是个靠码字为生的自由职业者,丈夫陈浩在一家公司当项目经理,我们结婚三年,一直岁月静好。
直到他妈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向厨房。
斗不过,惹不起,那就只能忍。
我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洗菜切肉,王桂芬就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监工。
“哎哟,肉不是这么切的,要顺着纹理,你这都切反了,柴得跟木头一样!”
“放那么多油干什么?你当油不要钱啊?败家玩意儿!”
“盐!盐放早了!这菜就毁了!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她每说一句,我心里的火就熄灭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这顿饭,我最终还是做出来了,三菜一汤,摆在桌上。
陈浩下班回来,王桂芬立刻迎上去告状。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媳妇做的这叫什么菜?咸的咸死,淡的淡死,肉还咬不动!”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辛苦做出来的菜贬得一文不值。
陈浩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然后对我笑了笑:“挺好的啊,妈,你别要求太高了,小晴平时工作也忙。”
王桂芬筷子一摔:“你还向着她说话?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体!她就是懒!就是不想伺候我们!”
一场家庭战争,再次因为一顿饭爆发。
我默默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想说。
跟一个永远不会认错的人争论,只是在浪费我自己的生命。
2
第二天,我下楼取快递,刚走到单元楼下的小花园,就听到了王桂芬的声音。
她正被一群老太太簇拥在中间,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我的“罪状”。
“不是我夸张,我家那个儿媳妇,早上睡到十点才起,早饭从来不做,全靠我儿子在外面买。”
“中午就更别提了,天天下馆子,或者点那个死贵的外卖,一个月光吃饭就得花好几千!”
一个跟她相熟的李阿姨搭腔:“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太娇气了,哪像我们那时候。”
“可不是嘛!我说她两句,她还给我甩脸子,说她工作忙,在家里敲敲电脑算什么工作?不就是偷懒的借口!”王桂芬越说越起劲,脸上泛着红光。
我提着快递包裹,从她们身边走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带着审视、鄙夷和一丝幸灾乐祸。
李阿姨甚至还拉住我,语重心长地“教育”我:“小苏啊,不是阿姨说你,女人家,还是要以家庭为重,你婆婆也是为了你好。”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加快脚步上了楼。
刚进家门,王桂芬后脚就跟了进来。
“怎么着?听到我跟邻居说话了?觉得丢人了?”她一脸得意,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本来就是懒!还不让人说了?”
我把快递重重地放在玄关柜上,扭头看着她。
“妈,我的工作就是在家完成的,我的收入不比陈浩低,我没有义务包揽所有的家务。”
“哟呵,翅膀硬了,开始跟我算账了?”王桂芬双手叉腰,“你挣钱了不起啊?女人挣再多钱,不会做饭,不会照顾老公,那就是废物!”
“我不想跟你吵。”我转身准备回书房。
“站住!”王桂芬一把拉住我,“今天这事没完!你必须给我认个错,保证以后每天按时做饭!”
正在这时,门开了,陈浩回来了。
王桂芬立刻变了一副面孔,眼圈一红,开始抹眼泪。
“儿子,你看看她,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要跟我动手了!”
陈浩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脸上写满了疲惫。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他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
“小晴,妈她就是那个脾气,从乡下来,思想观念不一样,你多让着她点。”
“我怎么让?让我放弃我的工作,一天三顿伺候她吗?”我的声音都在抖。
“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哎,你先服个软,哄哄她,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我看着我的丈夫,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
在我和他妈的矛盾中,他永远选择和稀泥,永远让我“让一让”。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3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重要的合作,一个知名厨具品牌邀请我做一场直播,推广他们的新款智能料理锅。
这次直播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关系到我下半年的主要收入。
我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从食材的挑选到菜谱的设计,每一个环节都力求完美。
直播定在周六晚上七点。
下午五点,我把所有处理好的半成品食材放进冰箱,然后回书房准备直播文案。
六点半,我信心满满地走进厨房,准备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我如遭雷击。
厨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放在案板上分门别类装好的香料、酱汁,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印着“化肥”字样的蛇皮袋,里面装着王桂芬从老家带来的干辣椒、花椒和八角。
我猛地拉开冰箱门,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冰箱的电源,被拔掉了。
我为了保鲜特意空运过来的澳洲牛排,此刻正泛着可疑的暗色,旁边那条冰鲜石斑鱼,已经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妈!你对我的厨房做了什么!”我冲出厨房,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
王桂芬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样子,慢悠悠地吐掉瓜子皮。
“我帮你收拾了一下啊,你看你那堆瓶瓶罐罐,乱七八糟的,我都给你归置好了。”
“冰箱呢?你为什么拔冰箱电源?”我指着厨房,手指都在颤抖。
“我看你那冰箱嗡嗡响,肯定费电,就给你拔了。年轻人要懂得勤俭持家。”她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
“我晚上要直播!那些食材全都是我花钱买的!现在全毁了!”我快要被气疯了。
“不就是几块肉几条鱼吗?大惊小怪的。”王桂芬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用我从老家带来的土猪肉做,不比你那什么外国牛肉好吃?我跟你说,我那猪可是吃猪草长大的!”
她根本不明白,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明白这场直播对我的重要性。
她就是故意的。
她用这种方式,来宣示她在这个家的主权,来摧毁我引以为傲的事业。
七点整,直播间里涌入了上万名观众。
我对着镜头,脸色苍白,不得不一遍遍地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各位,因为出了一点意外,今天的直播只能取消了,所有损失由我方承担……”
弹幕里,有表示理解的,但更多的是失望和质疑。
“搞什么啊?等了半天就这?”
“是不是根本不会做,找借口啊?”
“取关了取关了,毫无契约精神的主播。”
我看着那些滚动的负面评论,仿佛能听到我事业崩塌的声音。
关掉直播,我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陈浩回来的时候,王桂芬又一次抢先告状。
“儿子,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妇了!就因为我帮她收拾了下厨房,她就跟我大吼大叫,还说我毁了她的东西!”
陈浩听完王桂芬添油加醋的描述,皱着眉走到我面前。
“小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妈也是好心,你跟她吼什么?”
“她拔了我冰箱电源,扔了我所有食材,毁了我的直播,这也是好心?”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你跟她好好说啊!她年纪大了,不懂那些,你不能多点耐心吗?非要闹得这么僵?”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事业,我的委屈,我的愤怒,都比不上他妈的“年纪大了”。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4
在这窒息的寂静中,我做了一个决定。
争吵、解释、忍让,全都没有用。
这个家里,问题的根源不是卫生,不是做饭,而是权力的争夺。
王桂芬想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权,而我,必须把这个权力夺回来。
我没有再跟他们说一句话,默默地回到书房,关上了门。
我没有再看那份被毁掉的合作合同,而是打开了通讯录。
我划过一长串的名字,最终,停留在一个备注为“舅妈”的号码上。
我舅妈李凤英,是我妈那边的亲戚,一个在十里八乡都赫赫有名的“悍妇”。
她年轻时守寡,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在镇上开了家没有招牌的私房菜馆,生意火爆到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她为人泼辣,说话直接,从不看人脸色,村里最横的无赖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我妈常说,我舅妈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也能把活人气死。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夹杂着舅妈中气十足的骂声:
“那个王八羔子还想赊账?告诉他,要么给钱,要么把手留下当猪蹄炖了!”
我等她骂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舅妈,是我,苏晴。”
“哦,晴晴啊,怎么了?听声音无精打采的,是不是你婆家那小子欺负你了?”舅妈的声音立刻变得关切。
我吸了吸鼻子,把这段时间的遭遇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舅妈,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深吸一口气,“我想高价雇你,来我家当一段时间的钟点工。”
“钟点工?”舅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
“对,薪水随便你开。”我补充道,“主要工作,不是做饭,是帮我‘调教’一下我婆婆。”
舅妈在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你这丫头,像我!行!这活我接了!”
挂了电话,我走出书房,对着客厅里的母子俩宣布。
“从明天开始,我会请一个专业的钟点工来负责做饭和打扫,工资从我的稿费里出。”
陈浩愣了一下:“小晴,没必要吧?为这点小事……”
“很有必要。”我打断他,“我需要一个清净的工作环境,你也需要一个和谐的家庭氛围,妈也需要一个能让她满意的厨师。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王桂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请人?你以为你请来的是谁?御厨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满意,三天之内我就让她滚蛋!”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好戏,明天才正式开场。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起。
王桂芬一个箭步冲过去开了门,准备给新来的钟点工一个下马威。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
她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正是我的舅妈,李凤英。
王桂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撇着嘴,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开口。
“你就是苏晴请来的钟点工?我告诉你,我们家的规矩可多,手脚要麻利,人要勤快,最重要的是,做的饭菜必须合我的胃口,不然……”
舅妈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王桂芬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中午,我故意借口出去谈合作,离开了家。
刚到咖啡馆坐下不到一个小时,陈浩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苏晴!你赶紧给我回来!妈进医院了!”
“你到底请了个什么人回来?她把妈气得高血压犯了!现在人就在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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