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公司外派出国前一天,刚毕业的表妹上门求收留。
她指天发誓,说就在这住半个月,找到工作立刻搬,还说以后发了工资付我房租。
我心一软,钥匙递了过去。
“住吧,这房是公司免费给我住的公寓,不收你钱。”
“但有一条,绝对只能自己住,不能有其他用途。”
“不然公司知道了,不仅这房收回,我工作都得黄!”
她点头如捣蒜。
三个月后我提前回国,门一开,却看到一群陌生人在客厅抽烟打牌。
“你谁啊?”他们面色不善的看我。
我刚要说话,表妹从主卧里冲出来。
“都说了,这没你住地方,赶紧走!”
说着,她把我推出门外。
我气笑了,直接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110吗,我要报警。”
1
表妹刚把防盗门关上。
她听到我的话,脸立刻绿了。
下一秒,她冲出来,关了门,伸手抢我的手机。
“姐,别报警,你听我说。”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对着话筒继续道:“有人非法闯入我的房子,地址是金纽花苑三号楼……”
“啪!”
话还没说完,表妹的手狠狠打了过来。
价值十万二的VERTU手机砸在水泥地上。
屏幕显示还在通话。
她又上去一脚。
手机顺着楼梯滚落在四楼,碎了个四分五裂。
我收回视线,盯住表妹:“李萌萌,你知道我的手机多少钱吗?”
她梗起脖子:“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先报警的, 手机大不了我赔你,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行啊。”我抱臂看着她,“那你告诉我,我出国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保证的?”
她撇了撇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赚点生活费呗。”
我冷笑:“李萌萌,这就是你答应我的‘自己住’?”
表妹脸上满是不服气。
“那我租出去了又怎么样,反正你公司不知道。”
“你大半年不回来,我帮你看着房子,收点租金怎么了?我还没问你要房屋管理费呢!”
白眼狼!
三个月前,她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求我收留她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站在我的房子门前,堵着我这个主人,不让我进去。
“让开。”
“不让。”她张开手臂,“姐,租金我分你一月五百,你重新找个地方住吧。”
“五百?”我瞪起眼睛,“李萌萌,你当我傻吗?”
市中心八十平的房子,群租床位按最低一千五算,七八个人,一个月最少收租一万五。
“七百。”她咬牙,“七百总行了吧!”
我没再说话,直接从包里摸出钥匙,绕过她走向防盗门。
“你不能进去。”她扑过来拽我胳膊。
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李萌萌你放手!”
“我不放。”她死死抓着我,“你进去要赶他们走,我怎么办,我的钱怎么办?”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在沪市赚点钱容易吗?”
真是不可理喻。
我用力推了她一把。
表妹猝不及防跌坐在地,“诶呦”痛叫出声。
就在这时,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了。
几个年轻人站在门口,看向表妹:“萌萌姐,出什么事儿了?”
表妹立刻红了眼圈:“我表姐,我不让她在这住,她就要举报我开群租……”
我冷笑打断她:“别听她胡说,我才是这房子的……”
话没说完,表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捂住我的嘴。
“帮我把她拉进去。”
几人面面相觑。
表妹急了:“不能让她举报啊,想想你们刚交的房租。”
“我表姐有精神病臆想症,帮我把她捆住,我给你们减二百房租!”
这句话一出,租客们动了。
他们涌上来抓住我胳膊。
“唔!”
我挣扎不过,被他们拉着往屋里拖。
防盗门眼看就要在关上,一只手,握住了即将闭合的门。
“干什么呢!”
2
警察推开了门。
“刚才谁打的报警电话?”
表妹脸色煞白。
“警察同志,误会。”
“是我表姐她先推我,我们只是想拉住她……”
“她胡说。”
我甩开那些抓住我的人,上前一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几个年轻人支支吾吾,但在警察的严肃追问下,终究说了实话。
表妹急了:“不是的,租房子的事情,表姐她知道,她反悔了,所以……”
“听她说!”警察呵斥了她,“证据在这摆着,你还想抵赖?要么你和解赔偿协议,要么就被拘留。”
表妹听后,脸白了:“我赔钱,手机多少钱?”
“十二万。”我说。
她愣住了:“多……多少?”
“公司配发的VERTU手机,采购价十二万。”我看着她,“有发票。”
表妹一下子哆嗦起来:“姐,我没那么多钱,你先跟警察说我们和解好不好?我以后一定还你。”
我心里冷笑,直接对警察说不接受和解。
警察直接将表妹带走。
临走前,表妹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恨:“何知微,你别后悔。”
我没理她。
剩下的租客在另一个警察的监督下陆续搬离。
我看着满屋狼藉,打电话叫了换锁师傅和保洁公司的人。
等到新锁装上,保洁将所有杂物清理干净,已是深夜十二点。
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系统,在法务部发来的电子文件上签了字。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上班。
刚进办公室,内线电话就响了。
“何经理,请立刻到监察部来一趟。”
我心头一沉。
监察部的办公室在二十二层。
我进去后,发现表妹坐在那里。
而监察组长推过来一叠材料。
“何经理,我们接到实名举报,称你利用公司配发的公寓违规出租牟利。”
“举报人提供了租赁合同、转账记录,还有租客的书面证言。”
我翻看着那些材料,发现是表妹和租客签的合同,还有几份按了手印的证词。
我抬起头,看向她。
表妹迎上我的目光,大义灭亲的说道:“姐,我不能昧着良心替你隐瞒了,公司都知道了,我都是进过一次派出所的人了。”
我冷笑一声,打开随身电脑,翻出昨晚签署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昨天晚上,我已经正式签署了金纽花苑公寓的产权过户文件。”
“也就是说,那套房子是我的个人合法财产,这总不算违反公司规定吧。”
表妹愣住了。
而监察组长仔细翻看着文件,让属下去核查。
表妹这才反应过来大喊道:“那又怎么样?你签文件是昨天的事,可你租房子是上个月的事,那时候房子还是公司的,你就是违规了!”
“这话倒也没错。”我点头,“所以,我接受公司的调查和处理。”
监察组长和另外两名人低声商量了几句后,对我道:
“何经理,情况我们基本清楚了,这件事我们需要向集团领导汇报。”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表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压低声音对我说:“这下看你怎么办!”
3
我无所谓地坐在椅子上。
在北非苦熬三个月,我拿下关键资源的开采权。
现在项目刚启动,公司怎么会为了一套已经奖励给我的公寓,就把我开除。
果然,半个小时后监察组长回来时,神色缓和了许多,
“经过我们商量决定,给予何经理停职一个月的处理,不过薪资奖金照发。”
这跟带薪休假有什么区别!
我压下嘴角的笑意:“我接受处理。”
余光里,表妹的脸彻底绿了。
监察组的人走了。
我看着表妹,冷哼一声。
“你被谁保释出来了,我过几天是不是就能收到你赔的手机钱了?”
表妹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就想冲上来。
我坐在原地没动:“诬告罪再加上当众打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再把你送进去。”
她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何知微,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我起身站起来,也准备离开,可手机响起来。
显示是姑父,我犹豫一下,还是接了。
“知微啊,我是昨晚接到电话的,今天一早凑了钱,把她从派出所保出来了。”
“可……可一转眼,她人又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这才想着问问你。”
姑父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人,谁能想到生下这么个胡搅蛮缠的闺女。
我只好劝慰道:“姑父,没事,她刚从我公司走。”
挂了电话。
我去人事部办了休假手续,径直回了家。
刚进了五楼,我就看见早上被清退的那几个租客,正聚在我家门口。
“你可算回来了。”
“李萌萌跑了,我们的押金和房租怎么办?”
“合同是跟你家签的,你得负责!”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跟我签的?”我扫了他们一眼,提高了声音。
“合同上签的是我名字,还是李萌萌的名字,租金是转给我,还是转给李萌萌?”
“她今天去我公司举报我,害得我被停职一个月。”
几个人顿时语塞。
我继续道:“你们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钱赔你们?”
“你们与其在这儿堵我,不如去派出所报案,或者去法院告她。”
“她答应赔我十二万的手机钱,难道还不起你们那点租金?”
话落,一群人骂骂咧咧地下了楼。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
这地方,短时间内怕是没法安心住了。
我也转身下了楼。
刚走出小区大门,一道黑影从了路边花坛冲到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李萌萌找人报复我来了。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是姑父,李萌萌她爸。
“知微啊,可算等到你了,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萌萌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行吧。”我叹了口气,“前面有个咖啡馆,去那儿坐坐,暖和。”
姑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费那钱做什么,去你家,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不耽误你。”
4
我想了想,也行。
“那走吧。”
我们俩一前一后往回走,刚走到我们那栋楼下。
两道黑影从头顶落下。
我急忙闪躲,黑影擦着我的肩膀,我还没看清是什么,就听旁边一声惨叫。
“啊!”
姑父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指缝间有鲜红的液体渗出。
而他身旁,是一个碎裂的花盆。
是谁?
我抬头,看向我那层楼的窗户,李萌萌站在窗边……
“李萌萌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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