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姆达尼在就职演说中表示:“我们将以集体主义的温暖,取代强硬个人主义的冷漠。”此番言论迅速在保守派阵营引发强烈反弹。天主教知名主教、公共神学家巴隆随后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指出,这段话“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写道:“他(马姆达尼)说要以‘集体主义的温暖’取代‘强硬个人主义的冷漠’。但各种形式的集体主义,在上个世纪至少造成一亿人死亡。”
巴隆并非唯一发声批评者。佛州州长德桑蒂斯也在X平台上表示,所谓集体主义的“温暖”往往“必须依靠强制与暴力来维持”,并质问:“过去一百年,集体主义意识形态造成了多少死亡?”
确实,马姆达尼强调的所谓的集体主义,与当下美国主流思潮,也就是以川普为代表的“GAMA”,从价值根基到实践逻辑都存在不可调和的根本对立。这种对立并非政策层面的分歧,而是世界观与方法论的本质割裂,注定让信仰集体主义的人无法真正理解,更不可能支持川普。
一、价值排序:集体本位与“美国优先”的绝对冲突
集体主义的核心价值是集体利益高于个体利益,强调个人从属于社会,局部利益服从全局利益,追求“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共同责任与整体发展。无论是国际层面的多边合作,还是国内层面的资源再分配,集体主义都主张通过协同共赢实现更大范围的公平与繁荣。
而川普主义的灵魂是“美国优先”,本质是主权国家与特定群体的利益至上,拒绝为任何集体目标承担超出自身收益的成本。他的“退群”行动(退出《巴黎协定》、世卫组织等),本质是不愿让美国为这些为全球主义服务的机构白白付出美国人的代价;他的单边贸易政策,更是打破集体主义贸易全球化的左派叙事,把美国的“盈亏账”放在首位。集体主义者信奉“大河有水小河满”,川普则坚持“美国的小河先满”,这种价值起点的对立,构成了理解的第一道鸿沟。
二、利益逻辑:普惠公平与本土排他的根本分歧
集体主义的治理逻辑,倾向于通过制度设计实现群体间的普惠公平,强调缩小贫富差距、打破身份边界,让发展成果惠及全体成员。在国际层面,集体主义倡导“共同繁荣”,主张发达国家带动发展中国家,通过合作共赢缩小全球发展鸿沟;在国内层面,注重通过公共投入与再分配政策,保障弱势群体的基本权益。
川普的利益逻辑则是精准服务本土特定选民,以“排他性”换取核心支持者的拥护。他的制造业回流政策,本质是通过贸易保护主义排斥外来竞争,维护蓝领白人的就业利益;他的强硬移民政策,是通过限制外来人口流入,守护本土群体的资源分配优先权;他的减税政策,更多惠及企业与高收入群体,与集体主义的“普惠公平”取向背道而驰。集体主义者看到的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川普及其支持者看到的是“本土利益不受侵犯”,这种利益视角的差异,让两者难以产生共鸣。
三、治理理念:制度协同与强人决断的尖锐对立
集体主义信任制度化的集体决策与权力制衡,认为个人意志不应凌驾于集体规则之上,主张通过协同合作、民主协商实现治理目标。无论是国内的政策制定,还是国际的多边治理,集体主义都强调遵循共同规则、尊重各方诉求,通过妥协与协作达成共识。
川普则崇尚强人政治与个人权威,将“反建制”作为核心政治标签,试图打破现有制度约束,以个人意志推动政策落地。他质疑北约的集体防御机制,将美国的安全保障视为“可交易的商品”,要求盟友增加“付费”,打破了同盟间的集体协作传统;他挑战国内司法独立,试图强化行政权对其他权力的控制,这种“以个人权威替代集体协商”的风格,与集体主义“依靠制度而非个人”的治理理念形成尖锐对立。越境抓捕马杜罗就是川普执政风格的最显著体现。集体主义者警惕权力集中带来的风险,川普的支持者则期待“强者”打破建制僵局,这种对治理模式的期待差异,让理解变得遥不可及。
集体主义与川普的思想体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范式:一个追求集体共赢、普惠公平与制度协同,一个坚持个体优先、本土排他与强人决断。这种根基性的对立,不是通过政策解读或理性沟通就能消解的,而是源于世界观与方法论的本质差异。
因此,信仰集体主义的人,或许能理解川普政策的政治逻辑,却永远无法认同其价值内核;或许能看到其政策的短期成效,却永远无法接受其背后的排他性与单边性。这种理解的鸿沟,本质是价值的鸿沟,注定让集体主义者与川普及其理念保持距离,永远不可能真正支持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