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我老公是个妈宝男,婆婆每天监视我的购物软件,骂我花钱大手大脚。

他为了他妈的“好心情”,让我把工资卡上交时,我直接提了离婚。

结果没两天,前夫就打电话来,哭着说他妈被追债的堵在家里,问是不是我干的。

我只觉得好笑。

我一走,没人再帮他们偷偷填补赌博和投资失败欠下的窟窿了而已。

1

“苏然!你这个月光买这些破烂就花了三千八!我们盛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婆婆陈丽萍把一沓快递单摔在我脸上,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抬手抹掉脸上的湿意,视线落在那些单据上,是我给家里添置的日用品和换季衣物。

盛炑,我的丈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一下,仿佛我是个透明人。

陈丽萍见我不说话,嗓门又拔高八度,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看你买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进口牛奶?我儿子喝国产的拉肚子吗?”

“还有这衣服,一千多一件!你是想穿身上变凤凰啊?我儿子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几个钱?”

我掀开眼皮,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妈,盛炑这个月给了你两万生活费,我花的是我自己的工资。”

“你的工资?你嫁进我们盛家,你的人都是我们盛家的,你的钱当然也是!”

她叉着腰,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那副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告诉你苏然,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保管!省得你大手大脚,把我们家底都败光了!”

我看向盛炑,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他终于放下手机,皱着眉对我开口,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苏然,你就听妈的吧,她也是为了我们好,省点钱将来给孩子用。”

“你看你把妈气成什么样了,她年纪大了,心情不好对身体不好。”

为了他妈的“好心情”,我就得活该被剥削,被侮辱。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心底那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了。

我跟盛炑结婚三年,我的工资一分不少地补贴家用,给他换车,给婆婆买金首饰。

他们却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压榨的外人,一个附属品。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字一句地开口。

“行啊,想要我的工资卡可以。”

“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空气瞬间凝固。

陈丽萍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敢顶嘴,还敢提离婚。

盛炑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苏然,你疯了?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

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小事?盛炑,这不是小事,这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嫁给你不是为了来给你家当牛做马,更不是为了养着你和你妈这两个巨婴。”

我说完,不再看他们错愕的表情,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我听见陈丽萍在外面尖叫:“翻了天了!盛炑,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敢跟我叫板了!”

盛炑在外面敲门,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老婆,你开门啊,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吵闹,只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来,我无数次忍让,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

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

第二天我请了年假,直接去了我名下另一套单身公寓。

那是我婚前买的房子,他们不知道。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联系了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

律师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把拟好的离婚协议发到了我的邮箱。

财产分割很简单,婚后共同财产只有盛炑那套房子,我自愿放弃。

我的婚前财产,包括这套公寓和我的存款,与他们无关。

我只需要他签字,然后滚出我的世界。

手机在不停地震动,是盛炑和陈丽萍轮番打来的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直接开了免打扰。

直到晚上,盛炑用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刚接通,他压抑着怒气的吼声就从听筒里传来。

“苏然,你到底想干什么?长本事了是吧?还玩离家出走?”

我掏了掏耳朵,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在给你时间考虑,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去民政局。”

“你做梦!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似乎觉得拿捏住了我,语气又变得得意起来。

“你一个女人,离了婚还能找到谁?你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

“我妈说了,只要你回来跪下给她认个错,保证以后听话,工资卡上交,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被他这番言论气笑了。

“盛炑,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你不行?”

“我再通知你一遍,离婚,或者走法律程序,你自己选。”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以为他们会消停几天,没想到第二天,陈丽萍直接杀到了我公司。

她在大厅里撒泼打滚,见人就哭诉我不孝,虐待婆婆,在外面养小白脸。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那黑心肝的儿媳妇!拿着我儿子的血汗钱在外面乱搞!”

“她现在攀上高枝了,就要把我儿子一脚踹开!天理何在啊!”

同事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前台的保安想拉她,被她一口咬在胳膊上。

我从楼上下来,看着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翻滚,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丽萍,你闹够了没有?”

她看到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想来抓我的头发。

“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敢出现!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我侧身躲过,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来烦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愣神的功夫,公司法务部的同事和保安已经赶到,直接把她“请”了出去。

临走前,她还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然你等着!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看着她被拖走的狼狈背影,心里毫无波澜。

这是她自找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3

陈丽萍在公司闹事的视频很快就在我们业主群里传开了。

配上的标题是《恶媳逼疯婆婆,天理难容》。

群里那几个平时跟陈丽萍关系好的老太太,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真看不出来,苏然平时文文静静的,心思这么歹毒。”

“就是,盛炑多好的孩子啊,摊上这么个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我冷眼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一句话都没回复。

跟这群长舌妇,没什么好说的。

没过两天,盛炑约我见面,说要“心平气和”地谈谈。

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老婆,别闹了,跟我回家吧。”他放低了姿态,试图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盛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看着协议上“自愿放弃所有婚后共同财产”的条款,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知道,他心动了。

他既想保住面子,又舍不得我这个能为他家赚钱的免费保姆。

“苏然,非要做得这么绝吗?三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

“感情?”我冷哼一声,“在你默许你妈欺负我的时候,在我们因为她无理取闹而争吵的时候,感情早就被磨没了。”

“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为我做过什么?你只会在你妈和我之间和稀泥,最后永远牺牲我。”

我的话像刀子,一句句扎进他虚伪的面具里。

他被我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苏然!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婚我不会离!我就拖着你!看谁耗得过谁!”

“我妈说了,她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回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扔下狠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既然他选择用这种方式,那就别怪我了。

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王律师,准备起诉吧。”

“另外,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盛炑和他母亲陈丽萍近三年的银行流水和所有消费记录,尤其是非正常的大额支出。”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陈丽萍一个退休老太太,每个月拿着不低的退休金,还有盛炑给的两万生活费,却总是哭穷。

我们家的存款,明明我每个月都在存,却总是不见涨。

我以前总以为是她节俭惯了,现在想来,里面恐怕有猫腻。

律师的效率很高,只用了三天就给了我回复。

“苏小姐,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查到,陈丽萍名下多个账户在过去两年内,有近百万元的资金流向了几个境外的博彩网站。”

“另外,盛炑在一年半前,用你们的婚后共同房产做了抵押,贷了一笔八十万的款,这笔钱的去向不明。”

律师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赌博,抵押贷款。

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原来我所以为的幸福家庭,不过是一个布满谎言和欺骗的巨大黑洞。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填洞的傻子。

他们指责我败家,实际上,真正的败家子是他们自己。

我攥紧了手机,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本想好聚好散,给他们留最后一丝体面。

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4

我没有立刻把这些证据甩在他们脸上。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

那几天,我正常生活,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盛炑大概以为我服软了,开始给我发一些嘘寒问暖的微信,字里行间充满了施舍般的得意。

“老婆,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去?”

“我妈气也消了,你找个时间回来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恶心。

一周后,我主动约了盛炑,地点在民政局门口。

他以为我是回心转意,兴高采烈地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老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他想上来抱我。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和另外一沓文件,一起拍在他怀里。

“盛炑,签了它。”

他看到离婚协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当他看清下面那沓文件是什么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他抵押房产的合同复印件,和他母亲的银行流水,每一笔赌博款项都被我用红笔标了出来。

“你……你从哪里弄到这些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玫瑰花掉在了地上。

“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弄到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一,现在签字离婚,我们一拍两散,这些东西我不会拿出来。”

“二,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妈聚众赌博,你骗贷,这些罪名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盛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用来拿捏我的资本,在这些铁证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良久的沉默后,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抖得厉害,那个签名歪歪扭扭,像一条垂死的虫子。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口三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我看着盛炑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一丝快感,只有解脱。

他抬头看我,眼里充满了血丝和怨毒。

“苏然,你够狠。”

我扯了扯嘴角。

“彼此彼此。”

我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我搬出了那套婚房,正式住进了我的单身公寓。

我退出了那个乌烟瘴气的业主群和家庭群,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可我低估了他们作死的能力。

离婚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盛炑带着哭腔的嘶吼就传了过来。

“苏然!是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我愣了一下,觉得莫名其妙。

“盛炑,你发什么疯?”

“你还装!要不是你,那些人怎么会找上门来!我妈……我妈被他们堵在家里,门都快被砸烂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言语里满是恐惧。

“他们说我们欠了他们两百万!三天之内不还钱就要我妈的命!苏然,这都是你害的!”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鸡飞狗跳和陈丽萍惊恐的尖叫,只觉得好笑。

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走了而已。

我一走,就再也没有人替他们偷偷填上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