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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9月,北京市太阳宫附近一栋居民楼的三楼卧室里,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和一名30岁左右的丰满少妇正在进行坦诚交流。
两人身份都不简单。老者是东风导弹研发的总工程师郭万钧;女子名叫司灵,是京都夜总会“天上人间”的顶级女公关,四大花魁之一。
郭万钧已经年过六十,看着水灵灵的司灵,真的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很快就败下阵来。不甘心的郭万钧在司灵身上一阵狂舔,搞得司灵满身口水和香汗淋漓……
半个小时后,郭万钧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沐浴更衣后与司灵告别。郭万钧走后不到十分钟,一名50多岁的男子走进房间。
司灵看了男子一眼说:“你违反了军情局基本原则第三条,我们两人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以防被一锅端。”
男子靠着门点上一支烟,幽幽说道:“雄风2E导弹的分离实验第三次失败了。”司灵说:“老家那边想要我做什么?”男子说:“要求我们尽快拿到东风导弹设计图纸的全部资料。所以我不得不启用你,并把你献祭给郭万钧。”
司灵说:“他明天还要过来,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男子说:“一切就绪,成败在此一举。”
司灵原名林美玲,年轻貌美乃是台湾军情局的王牌女特工,三年前奉命进入大陆潜伏,在销金窟“天上人间”坐庄施展美人计,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等待达官显贵。
司灵原本想低调,哪知道跨界营生后混得风生水起,直接出圈与梁海玲、李欣、张晓燕并称“天上人间四大名妓”。
男子名叫沃维汉,他是东方导弹研发总工郭万钧的远房表弟。郭万钧1942年出生在哈尔冰,沃维汉出生在齐齐哈尔市,两人都拥有一个显赫的身世,祖上系满清贵族。其中以郭万钧出身最尊贵,与末代皇后婉容是姑侄关系,末代皇帝溥仪是其姑父。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这句话在这两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郭万钧毕业于南开大学物理系,成绩优异,年纪轻轻便成为了东风-31战略导弹总设计师。沃维汉也是一名学霸,先后毕业于哈尔滨大学和中科院生物物理研究所。1987年沃维汉通过层层选拔,被国家寄予厚望公派到德国留学攻读博士学位。
那时的中国尚属于农业国家,贫穷落后,沃维汉见识了发达国家的先进与富饶后遗忘了初心,把“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抛之脑后,一心想着如何移民国外,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再是馒头加咸菜。
公派留学出去后不想回来是可以的,但要缴纳一笔培养费。沃维汉拿不出来,为了梦想成真,他不惜投靠了台湾军情局,宣誓效忠,成为了一名台湾间谍。
沃维汉出身不凡,台湾军情局欣喜若狂把沃维汉及妻儿一大家子全部移民到奥地利。随后派遣沃维汉独自回国,以海外侨胞的身份在国内注册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进口国内稀罕的仪器仪表,实际上是让沃维汉进行国家机密情报的搜集和间谍发展。
1992年,沃维汉远房大姨妈儿子的三叔公女儿结婚。这亲戚关系绕得弯弯曲曲,沃维汉原本打算钱到人不到,但其母亲一定要沃维汉开车去参加婚礼显摆一番。无奈的沃维汉只能梳着大背头,夹着老板手包,开着当时的顶级豪车桑塔纳前往黑龙江讷河。
在婚礼现场,富商派头的沃维汉和学者风范的郭万钧备受亲戚的恭维。两个才华出众的人不禁互相吸引交谈了起来,沃维汉说:“表哥,你在哪里高就?”郭万钧说:“航天研究院十五所。”沃维汉嘴里说着:“这是高科技”,心里早乐开了花,做他们这一行的,对国内各个研究所的名称和研发方向滚瓜烂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天的酒桌上两人拿着酒杯很快就推心置腹,沃维汉如此这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郭万钧是因为其内心深处羡慕沃维汉的光鲜亮丽、老板派头和豪车名表。
当时国内科研人员的待遇着实不高,郭万钧贵为总工但收入也仅比其他人好那么一点点,满足一家四口的吃穿住行没有问题,远谈不上锦衣玉食,更没有奢侈的说法。
为了拉拢和腐蚀郭万钧,沃维汉有计划地分三步走:
第一步,小恩小惠。回去后沃维汉以两人的亲戚关系,且同在北京为由,前往郭万钧家拜访。沃维汉上门时带去了不少贵重和稀罕礼物——进口电器及化妆品,补品是海狗肾丸等。沃维汉出手大方,哄得郭万钧一家眉开眼笑。
第二步,巧立名目,借树开花。沃维汉以咨询的方式要聘请郭万钧为其公司技术顾问。面对这个邀约,多年的保密条例培训让郭万钧迟疑了,沃维汉拍着胸脯说:“我进口的主要是一些国内无法生产的仪器仪表,用于工业和民用,绝对不可能涉及敏感题材。由于不懂行,我这些年老吃亏了,你就帮我在技术方面把把关。”在丰厚报酬和一再保证下,沃维汉成功打消了郭万钧的顾虑。
第三步,纸醉金迷,震撼心灵。两人合作后,沃维汉故意带着郭万钧参加商务宴请,出入高档酒楼、商务KTV和夜总会,领略资本主义的的腐朽。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今天一口,明天一口,温水煮青蛙中,郭万钧迷恋上了这样的感觉,如花似玉的姑娘亲手给他扒葡萄皮、投喂西瓜,甚至嘴对嘴地喂酒。郭万钧对沃维汉感慨:“生活原本还可以这样,资本主义也有让人赏心悦目的地方啊。”
“这个世界金钱决定一切,无论在哪里,有钱你都可以为所欲为”。沃维汉指着豪华的包间,意气风发地说,“包括购买她们的身体和青春。”
郭万钧瞬间神情黯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沃维汉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笑,鱼儿已经开始要咬钩了。
第二天,沃维汉找到郭万钧打听东风系列最新导弹——东风-31战略导弹的信息。沃维汉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美金放到桌上,说:“你只需要提供这款导弹的启动时间,计划完成时间和目前的进度,这5000块的美金就是你的。”
郭万钧犹豫片刻后,认为这些时间节点无关紧要,当即告诉了沃维汉,并手绘了详细的计划表。沃维汉没有食言,立刻把这5000美金放到郭万钧手里。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郭万钧回去后久久无法平复心情。沃维汉却在自己的办公室用打火机点燃了计划表,这样的情报毫无价值,沃维汉这么做的目的是抛砖引玉,引君入瓮。
后面沃维汉一点一点的加大筹码,前后支付给郭万钧40万美元,引诱郭万钧提供的情报越来越敏感,直至把东风-31战略导弹的机密参数全部泄露出来。
沃维汉因此获得了台湾军情局的大力褒奖,被授予少校军衔,同时也得到新的指示“获取东风-31战略导弹的技术资料”。
这里的背景是1992年的海湾战争,美国用“战斧”巡航导弹大出风头,台湾高层为了震慑大陆在1996年启动了名为“雄风升级计划”的巡航导弹研发,该计划的核心是研发雄风2E巡航导弹。
沃维汉接到命令,正准备加把劲对郭万钧渗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差点让郭万钧对沃维汉割袍断义。
1999年建国50周年庆的前两个月,东风-31战略导弹研制成功。大陆方面决定在国庆节阅兵仪式上亮相,因为那一年大陆面临的地缘政治压力非常大。
先是5月7日,美国使用B-2隐形轰炸机投下2枚精确制导导弹,击中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造成2人死亡、2人失踪及20余人受伤。美国对此仅仅表示“I am sorry”,然后说剩下的就谈钱吧,态度嚣张,趾高气昂得像极了发生车祸的暴发户,在现场大叫“我穷得只剩下钱,死一个给150万。”
国力是外交的基石,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范围以内。美国之所以有恃无恐,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手里没有制衡他们的“硬货”,轰炸机我们只有老旧的轰-6,战斗机还是歼-7,军舰是051B驱逐舰……技术代差巨大;航母、隐形战斗机、预警机、北斗导航等我们是一个都没有。
美国嚣张就算了,湾湾“省长”李登辉都敢把自己当一个角色,在1999年7月9日抛出了惊世骇俗的“两国论”。是可忍孰不可,1999年的国庆阅兵仪式上,东风-31导弹作为阅兵方阵的最神秘武器压轴出场,然而东风-31导弹的出场却是反响平平。
李登辉站出来发表评论,东风-31导弹只能打8000公里,根本打不到美国本土。接着美国公布了东风-31洲际导弹的具体特性和参数。这一刻,我们历经十几年辛苦研发的东风-31洲际导弹失去了应有的威慑力。
大陆意识到“东风-31洲际导弹被泄密了”,国安部门立刻成立专案组,开始进行秘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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