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汉水老人家
林宇站在澡堂门口,望着玻璃上蒙着的一层白雾,心里有些发怵。大年初八的早晨,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春节的余韵里,街道上冷冷清清,连平日里热闹的澡堂都没了人影。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推门走了进去。
澡堂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热气,瓷砖地面泛着水光,几盏昏黄的灯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林宇踩着拖鞋,楼上楼下转了一圈,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什么也没听见。“看来大家都还在家里过年呢。”他嘀咕着,有些失望地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澡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林宇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男人的体型很胖,尤其是肚子,像个充了气的皮球,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林宇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男人走到林宇面前,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眼睛却很有神,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颗虎牙。“你抽烟吗小伙子?”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问道。
林宇点点头,接过香烟。男人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我姓董,你呢?”他问道。
“我姓林,董大爷您就叫我小林吧。”林宇有些紧张地回答。他发现董大爷的声音很浑厚,带着一种磁性,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董大爷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番,笑着说:“小林,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是今天刚到这里的。我在一家酒店里做厨师。”林宇说。
“哦,厨师啊,那手艺一定不错吧?”董大爷饶有兴趣地问。
“还行吧,我主要做川菜。”林宇谦虚地说。
“川菜好啊,我就喜欢吃辣的。”董大爷拍了拍林宇的肩膀,“以后有机会,你给我做几个川菜尝尝。”
林宇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感觉董大爷的手很温暖,透过衣服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好啊,董大爷,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做。”他说。
董大爷笑了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小林,你今年多大了?”他问。
“我三十三岁了。”林宇回答。
“三十三岁,年轻啊。”董大爷感慨地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工厂里干活呢。”
“董大爷,您现在退休了吗?”林宇问。
“退休了,我以前在一家国企上班,干了一辈子。”董大爷说,“现在退休了,没事就来澡堂泡泡澡,跟老朋友们聊聊天。”
林宇看着董大爷,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好感。他觉得董大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很硬朗,精神也很好。而且,董大爷对他很亲切,让他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两人聊了一会儿,董大爷看了看表,说:“小林,我去洗个澡,你也一起吧。”
林宇犹豫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尤其是像董大爷这样的长辈。但他又不想拒绝董大爷的邀请,于是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浴室,里面的热气更浓了。董大爷脱下衣服,露出了他那壮硕的身体。他的胸部肌肉很发达,像两块坚硬的石头,肚子虽然很大,但却很结实。林宇偷偷地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
董大爷走进浴缸,坐了下来,招呼林宇过来。“小林,你也进来吧,水很暖和。”他说。
林宇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衣服,走进了浴缸。浴缸里的水很热,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极了。
董大爷拿起一块毛巾,开始搓澡。他的动作很熟练,不一会儿,身上就搓出了一层泥。林宇看着董大爷,心里有些羡慕。他觉得董大爷的身体很健康,不像他自己,整天坐在厨房里,缺乏运动。
“小林,你会搓澡吗?”董大爷问。
“不会,我都是自己随便搓搓。”林宇回答。
“来,我教你。”董大爷说着,把毛巾递给林宇,“搓澡的时候,要先从脖子开始,然后是肩膀、背部、手臂、肚子、大腿、小腿,最后是脚。每个部位都要搓到,这样才能把身上的泥搓干净。”
林宇接过毛巾,按照董大爷说的方法开始搓澡。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董大爷很耐心,一直在旁边指导他。“用力一点,别太轻了。”董大爷说,“对,就是这样,搓得不错。”
在董大爷的指导下,林宇渐渐掌握了搓澡的技巧。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不停地流下来。董大爷看着他,笑着说:“小林,你这身体还不错,就是缺乏锻炼。以后有时间,多出来运动运动。”
林宇点点头,心里有些感动。他觉得董大爷虽然是个陌生人,但对他却很关心,就像自己的长辈一样。
洗完澡后,两人坐在休息区聊天。董大爷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两杯,递给林宇一杯。“来,小林,陪我喝两杯。”他说。
林宇接过酒杯,有些犹豫。他平时很少喝酒,尤其是白酒,觉得太辣了。但看着董大爷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口。白酒顺着喉咙往下流,烧得他的胃里火辣辣的。他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董大爷哈哈大笑,拍了拍林宇的背,说:“小伙子,酒量不行啊。多练练,以后就好了。”
林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这次,他感觉没那么辣了,反而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生活琐事到人生理想,无所不谈。林宇发现,董大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思想很开放,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林宇看了看表,有些不舍地说:“董大爷,我该走了,下午还要去酒店上班呢。”
董大爷点点头,说:“好吧,小林,以后有空再来找我聊天。”
林宇站起来,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董大爷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小林,路上小心点。”他说,“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林宇感动地点点头,说:“谢谢董大爷,我会的。”
走出澡堂,林宇回头望了一眼。董大爷站在门口,向他挥手告别。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林宇觉得,这个胖伯伯就像一座温暖的灯塔,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从那以后,林宇经常去澡堂找董大爷聊天。他们一起洗澡、搓澡、喝酒,关系越来越亲密。林宇发现,自己对董大爷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友谊,他开始在意董大爷的一举一动,关心他的生活和健康。
有一次,董大爷生病了,林宇得知后,立刻请假去医院看望他。他在医院里忙前忙后,照顾董大爷的饮食起居,直到他康复出院。董大爷很感动,他拉着林宇的手,说:“小林,你真是个好孩子,比我亲生儿子还亲。”
林宇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紧紧地握住董大爷的手,说:“董大爷,您就是我的亲人,我会一直照顾您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宇对董大爷的感情越来越深。他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胖伯伯。但他不敢表白,他害怕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友谊,更害怕会伤害到董大爷。
直到有一天,董大爷突然对林宇说:“小林,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其实我也一样。”
林宇愣住了,他没想到董大爷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董大爷,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董大爷,您说的是真的吗?”他问。
董大爷点点头,说:“是的,小林。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让我心动的人。虽然我们年龄相差很大,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对我的感情。”
林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扑进董大爷的怀里,哭了起来。董大爷紧紧地抱住他,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傻孩子,别哭了,有我在呢。”
从那以后,林宇和董大爷成了一对恋人。他们一起逛街、看电影、做饭,过着幸福而甜蜜的生活。虽然他们的关系不被社会所理解,但他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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