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合租的室友林曼是个惯偷,总趁我不在家用我的东西,水电费也从不分摊。

我忍无可忍,直接把自己的房间转租了出去。

第二天,房东给我打电话。

说林曼快疯了,哭着喊着要搬走,说屋里臭得像化粪池。

我笑了。

毕竟,我找的新租客,是个专职的螺蛳粉吃播博主,同时他还是个搏击教练。

1

我新买的神仙水,只用过一次,再打开时就只剩了半瓶。

瓶口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嘲讽我。

我捏着那个玻璃瓶,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合租室友林曼正敷着面膜,翘着腿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笑得花枝乱颤。

我走到她面前,将那个半空的瓶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林曼,我桌上的神仙水,你动了?”

她揭下面膜,露出一张水光嫩滑的脸,眼神无辜得像一只小鹿。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呀。”

“我这种月薪三千的打工妹,连吃饭都快吃不起了,哪里认得这种高级东西。”

她指了指自己梳妆台上那些几十块钱一瓶的杂牌护肤品,嘴角委屈地撇着。

“我就用这些啊,姐姐你是知道的。”

我胸口一阵翻涌,几乎要被这股恶心顶得吐出来。

这个月的水电费账单就躺在茶几上,她那一栏后面,依然是空白。

她已经连续三个月,用“工资晚发”这种蹩脚的理由,赖掉了所有公共开支。

我指着账单,声音已经冷得像冰。

“这个月五百六,你一半,二百八,现在给我。”

林曼的眼圈立刻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姐姐,你别逼我了,我真的没钱,老板又拖欠工资了。”

“我兜里就剩五十块钱了,还要活半个月,你让我怎么办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霸。

若不是我上周才在她的朋友圈里,看到她晒出新买的名牌包,我差点就信了。

那条朋友圈,只对我一人屏蔽。

是她忘了,我们还有共同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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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没有再跟她多说一个字,转身回了房间。

跟这种人辩论,只会脏了我的嘴,浪费我的时间。

我打开租房合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我可以将自己的房间转租出去,只需要提前告知房东。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既然你喜欢装穷,喜欢占便宜,那我就给你找个让你占不到半点便宜的“爹”。

我没有惊动林曼,开始在网上挂出转租信息。

最开始,我只想找个正常的租客赶紧脱手。

来看房的人来了两拨,都被林曼不动声色地搅黄了。

她当着我的面,对着来看房的女孩嘘寒问暖,热情得像是亲姐妹。

“妹妹,我们这个小区什么都好,就是隔音有点差,晚上楼上跺个脚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啊,那个物业也挺不负责的,报修个水管拖了半个月呢。”

等人家一走,她就凑到我跟前,一脸惋惜。

“姐姐,这女孩看着挺好的,怎么就没看上呢?真可惜。”

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让我彻底掐灭了和平解决的念头。

我删掉了之前所有的帖子。

这一次,我的目标变了。

我不再搜索“安静整洁”,“作息规律”的优质租客。

我打开一个同城APP,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两个字:“博主”。

美食区的列表弹了出来,我一个一个往下滑。

烤肉的太香,不行。

甜品的太安静,不行。

火锅的……有点意思,但还不够劲爆。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直到一个加粗的标题映入我的眼帘。

“挑战全网最臭螺蛳粉!连吃七天!立帖为证!”

点开头像,是一个ID叫“螺蛳粉暴君”的男人。

他主演的视频,每一个都堪称“生化武器”级别的灾难现场。

镜头前,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将脸埋在一个比他头还大的盆里。

盆里是红油滚滚的螺蛳粉,上面铺满了酸笋、炸腐竹和各种不知名的配料。

他吃得满头大汗,嘴里发出震天响的吸溜声,背景音里是他自己配的硬核摇滚乐。

我往下翻了翻他的个人介绍。

“国家二级搏击运动员,退役转型美食博主,兼职私人搏击教练。”

我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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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直接给“螺蛳粉暴君”发了私信。

“你好,我这里有个单间转租,租金可以给你市场价的七折。”

“只有一个要求,你需要和另一位女室友合租。”

对方几乎是秒回,打字速度快得惊人。

“女室友?麻烦吗?我直播的时候很吵,而且做的东西味道很大。”

我敲下回复。

“她不麻烦,她只会让你觉得麻烦。”

“你越吵越好,味道越大越好。最好是那种,能让她主动想搬走的麻烦。”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个“OK”的手势表情。

“地址发我,我明天带家伙过去看看。”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巨汉站在门口,几乎把楼道的光都挡住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银色链子,寸头,眼神锐利得像鹰。

“我,陈武。”他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我把他让进屋。

林曼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陈武,她眼里的警惕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姐姐,这位是?”

“新租客,来看看房。”我淡淡地回答。

陈武的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开放式厨房上。

他走过去,打开抽油烟机试了试风力,又敲了敲墙壁。

“隔音一般,不过厨房还行。”

林曼袅袅娜娜地走过去,柔声细语地开口。

“大哥,我们这房子有点老了,油烟机吸力不太行,平时都不能做饭的。”

“而且姐姐她有洁癖,最讨厌油烟味了,您要是住进来,恐怕不太方便。”

她这是在用我当挡箭牌,试图劝退陈武。

陈武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审视。

“你就是那个麻烦的室友?”

林曼的脸色一僵,笑容凝固在嘴角。

陈武没再理她,转头对我说道。

“就这了,什么时候签约?”

“现在。”我从房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家具家电我都不要了,你随便用。只有一个条件,我的租期还有半年,你至少要住满半年。”

“没问题。”陈武大笔一挥,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两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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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收拾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

只用了一个行李箱,装走了我的电脑、证件和几件必需的衣物。

那些我精心挑选的家具,我新买的四件套,甚至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进口零食,我全都留下了。

就当是,我付给陈武的“生化武器”采购费。

我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时,林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姐姐,这么快就搬走啦?”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要是早点跟我说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改的嘛。”

她以为是我受不了她,被她逼走的。

她以为她赢了,即将独占这套精装修的两居室。

我停下脚步,回头冲她笑了笑。

“林曼,我不是搬走,我只是出差。”

“新室友是个很热情的人,就是肠胃不太好,喜欢吃点重口味的东西调理一下。”

“你鼻子比较敏感,记得多开窗通风。”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和新室友好好相处的。”

那“好好相处”四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暗示。

我没再说话,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她嘴角的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可怜的猎物,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关进哪个捕兽夹里。

我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知道,好戏很快就要开场。

果然,第二天中午,房东的电话就夺命似地打了进来。

我故意晾了他半个小时才慢悠悠地接起。

电话那头,房东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苏然!你到底搞了什么鬼!你把房子租给谁了!”

“林曼刚才给我打电话,哭得跟家里办丧事一样!”

“她说家里臭得像有人引爆了化粪池!她要报警!说怀疑新租客在屋里制造毒气!”

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王哥,别急啊,怎么会是毒气呢?”

“我找的新租客,是个专职的螺蛳粉吃播博主,人家那是在正常工作呢。”

“对了,忘了跟你说,他还是个搏击教练,脾气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