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初的这一周,东京的政界和商界彻底失眠了。中国对日本关键物资出口的限制措施刚刚生效,日本各大企业还在紧急开会评估影响,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的一纸公告直接让局面雪上加霜。李在明政府宣布启动"核心材料国产化加速计划",明确将在18个月内彻底摆脱对日本半导体材料的依赖。这记补刀来得太快,日本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突如其来的"补刀"——李在明访华归来放大招
1月8日下午,首尔产业通商资源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挤满了记者。部长安德根宣读政策文件的语速很快,内容更是一针见血——韩国将投入12万亿韩元,联合中国企业共同攻克12种关键半导体材料的量产技术,目标是2027年6月前实现100%国产化替代。
这份文件里点名的材料清单,每一项都精准打在日本的七寸上。光刻胶、高纯度氟化氢、氟化聚酰亚胺,这些东西过去韩国90%以上依赖日本进口,现在韩国要和中国联手自己干了。更关键的是时间节点,李在明1月5日刚从北京回国,3天后这个计划就公布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访华期间肯定已经谈妥了。
东京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当天晚上,日本经济产业省连夜召集JSR、森田化学、昭和电工等企业高管开会。这些公司的股价第二天开盘就跳水,JSR一度跌停,市值蒸发超过2000亿日元。道理很简单,韩国市场占这些企业营收的30%-40%,订单突然没了,财报能好看吗?
更让日本难受的是中国的配合。就在韩国宣布政策的同一天下午,中国商务部发言人表示"欢迎韩国企业深化在华产业合作",还特别提到"将为中韩联合技术攻关项目提供政策便利"。这个表态时机卡得精准,等于直接给韩国的决定背书。
李在明这趟访华,表面上看是常规的双边访问,会见了中方领导人,参观了几家企业,签了一些合作协议。媒体当时的报道也都很常规,什么"增进友谊""深化合作"之类的外交辞令。真正的重点在私下,在那些没有公开的技术交流会和企业对接会上。
三星和SK海力士的高管跟着李在明去了北京,这个行程安排本身就很说明问题。访问期间,这两家公司分别和中国的几家材料企业签了技术合作框架协议,金额都没公开,但是行业内传出来的数字是每家至少50亿美元起步。中国企业拿技术和产能,韩国企业拿市场和应用场景,这个组合一旦成型,日本材料商的日子可想而知。
韩国产业界对这次政策转向准备已久。2019年日本突然限制对韩出口半导体材料,当时三星的7纳米芯片生产线差点停摆,SK海力士的DRAM产能也受到严重影响。那次危机给韩国上了一课,依赖单一供应来源的风险太大了。从那以后,韩国政府和企业都在暗暗发力,一方面扶持本土材料企业,另一方面积极寻找替代供应商。
7年时间过去,韩国的材料国产化率已经从不到10%提升到40%左右。剩下的60%,过去全部依赖日本,现在有了中国这个合作伙伴,局面完全不一样了。中国在稀土加工、化工材料、精密制造等领域的能力这些年进步飞快,很多技术指标已经接近甚至超过日本,价格还便宜30%-40%。韩国企业算过账,用中国材料替代日本材料,不仅供应更稳定,成本还能大幅下降。
日本媒体很快就反应过来了。1月10日,《日本经济新闻》头版用了"韩国背刺"这个词,文章里充满了不甘和焦虑。文章引用匿名政府官员的话说"韩国的做法是在美日韩安全合作框架下捅刀子",还说"这会严重破坏供应链的稳定性"。这种措辞在日本主流媒体上很少见,可见东京方面情绪有多激动。
问题是日本能怎么办?再来一次出口限制?2019年那次已经证明了这招对韩国不管用,只会倒逼韩国加速去日本化。提高技术门槛?中国的材料技术进步速度摆在那里,时间站在中韩这边。向美国告状?华盛顿现在自己焦头烂额,而且美国也希望韩国和中国保持一定经济联系,毕竟完全脱钩对谁都没好处。
这盘棋,韩国下了7年才等到今天
回头看2019年那场风波,日本的算盘其实打得挺精。当时日韩关系因为历史问题闹得很僵,日本政府借机把韩国从"白名单"国家中剔除,对三种关键半导体材料实施出口管制。东京方面觉得掌握了韩国的命门,毕竟这些材料韩国完全依赖日本,没有替代选项,韩国肯定得低头。
三星当时的处境确实很危险。公司在平泽和华城的工厂储备的氟化氢只够用3个月,光刻胶的库存更少,不到2个月。如果日本真的卡死供应,这两条全球最先进的半导体生产线就得停摆,损失按天算都是几十亿美元。SK海力士的情况也差不多,DRAM和NAND闪存的产能占全球份额的30%,一旦停产,整个电子产业链都会受影响。
韩国政府和企业当时的压力可想而知。文在寅政府一边和日本交涉,一边紧急启动材料国产化计划。韩国砸了6万亿韩元扶持本土材料企业,还专门成立了"材料零部件装备特别委员会"来统筹协调。企业层面,三星和SK海力士都成立了专门的材料研发部门,高薪从日本挖技术人才,同时和全球其他供应商接触寻找替代方案。
那段时间韩国的技术团队没日没夜地攻关。光刻胶这种东西看起来简单,其实涉及几十种化学成分的精确配比,任何一个参数偏差都会影响芯片良品率。韩国企业从零开始,失败了无数次,烧掉了上百亿美元研发费用,到2022年终于在部分型号上实现了突破。高纯度氟化氢的国产化进度稍微快一些,2021年就达到了可以量产使用的标准。
这个过程中,中国企业的角色越来越重要。韩国很早就发现,完全靠自己搞材料国产化,成本太高周期太长。中国在化工和材料领域有完整的产业链,技术水平也在快速提升,价格还有竞争力。从2020年开始,韩国企业陆续和中国的材料厂商建立合作关系,先是小批量试用,效果不错就逐步扩大采购量。
到2024年,韩国半导体材料的进口结构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日本的份额从2019年的90%以上降到不到60%,中国的份额从几乎为零上升到25%左右,韩国本土生产占15%。这个趋势如果持续下去,用不了几年日本就会丢掉韩国市场,所以东京方面其实早就该警觉了。
李在明上台后,对华关系明显升温。民主党本来就和中国走得比较近,李在明个人也一直主张"经济自主、外交平衡"。访华之前,韩国国内舆论就在猜测这次会不会在产业合作上有大动作。李在明在出发前的记者会上说得很明确,"韩国的经济发展需要多元化的伙伴关系,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话虽然没点名,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在说日本。
韩国民间的反日情绪一直存在,这次政策转向有很强的民意基础。2019年日本限制出口后,韩国爆发了大规模的抵制日货运动,日本品牌的汽车、服装、化妆品销量暴跌。虽然这两年情绪有所缓和,但是历史问题、领土争端这些矛盾始终没解决,韩国民众对日本的不满随时可能被点燃。李在明政府推动去日本化,既符合经济利益,又能赢得政治支持,何乐而不为?
更深层的原因是韩国的战略焦虑。作为一个中等国家,韩国夹在中美日三大国之间,生存空间本来就有限。美国要求韩国在印太战略中选边站,日本希望拉韩国对抗中国,中国则强调中韩经济联系的重要性。韩国不想完全倒向任何一方,又必须在各方之间维持平衡,这个难度可想而知。
李在明的策略是"安全靠美国、经济靠中国"。驻韩美军、萨德系统这些安全议题上,韩国不会动摇,美韩同盟的基础还在。经济领域,中国是韩国最大的贸易伙伴,每年贸易额超过3000亿美元,这个市场谁都不敢丢。和中国搞产业合作,既能摆脱对日本的依赖,又能深化和中国的经济联系,还能在美国面前展示自己的战略价值,一举多得。
日本这回,真的慌了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韩国市场占日本半导体材料出口总额的35%,如果这块市场丢了,JSR、森田化学、昭和电工这些企业的营收直接砍掉三分之一。这还只是直接影响,连锁反应会更可怕。这些企业的研发投入、生产设备都是按现有市场规模配置的,订单骤减意味着产能过剩,工厂开工率下降,成本上升,利润进一步压缩。
日本企业这些年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失去的三十年"不是说着玩的,很多传统优势产业都被韩国和中国企业追上甚至超越了。半导体材料算是日本为数不多还能保持领先的领域,现在这块阵地也守不住了。日本政府能给的支持有限,财政赤字率超过250%,拿不出太多钱补贴企业。企业只能自救,裁员、关厂、收缩战线,这些消息估计很快就会出现。
美国的态度耐人寻味。拜登政府这两年一直在推"芯片联盟",希望美日韩台组成供应链小圈子,把中国排除在外。韩国这次和中国搞材料合作,等于在这个联盟上捅了个窟窿。按理说华盛顿应该跳脚,但是到现在美国国务院和商务部都没有强烈表态,只是"关注事态发展"。
原因也不难理解。美国现在的主要精力在中东和欧洲,亚太地区相对稳定就行,不需要再多生事端。韩国和中国保持经济联系,客观上有利于地区稳定,这对美国不是坏事。而且美国也清楚,完全切断中韩经济联系不现实,韩国30%的出口市场在中国,这个纽带断不了。与其逼韩国在中美之间二选一,不如容忍韩国"经济靠中国、安全靠美国"的模式,至少美韩同盟的基础还在。
日本在美国战略中的地位这些年确实在下降。特朗普第一任期就公开说日美同盟不对等,要日本多出钱。拜登上台后虽然重视盟友关系,但是印太战略的重心明显在印度和澳大利亚,日本更多是配合角色。韩国因为地理位置和对朝问题的重要性,战略价值反而上升了。这种情况下,美国在中日韩三角关系中更倾向于平衡而不是拉偏架,日本想借美国的力量压制韩国,难度很大。
韩国这次动作对东亚格局的影响是长远的。中韩经济联系加深,会增强两国在地区事务中的协调能力。朝核问题、区域自由贸易协定、气候变化合作,这些议题上中韩立场接近会更有利于推进。日本如果继续和韩国闹僵,在东亚的影响力会进一步边缘化。
更重要的是示范效应。韩国作为美国盟友,能在经济领域和中国深度合作,给其他国家做了榜样。东南亚、中亚那些国家本来就在中美之间摇摆,看到韩国的选择,会更坚定"不选边站"的立场。美国想搞的供应链脱钩,实施难度会越来越大。
日本接下来怎么办?短期内估计会尝试挽回韩国,放低姿态谈判,在历史问题上做些让步,希望韩国回心转意。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李在明政府既然公开宣布了政策,现在往回走会失去政治信誉。中期看,日本可能会加大对其他市场的开拓力度,比如增加对台湾地区、东南亚的材料出口,弥补韩国市场的损失。长期来说,日本必须面对一个现实——在东亚经济版图上,份额会越来越小,影响力会越来越弱。
这场博弈的根本,还是在于产业竞争力和市场规模。中国有完整的产业链、巨大的内需市场、不断提升的技术水平,这些优势摆在那里,周边国家自然会被吸引过来。日本过去靠技术领先建立的优势,正在被中国和韩国联手蚕食。东京方面越早认清这个现实,调整战略,损失就越小。继续用冷战思维搞对抗,只会加速自己的边缘化。
韩国这一刀捅得准,时机选得也好。中国刚刚对日本出手,韩国立刻跟进,形成合力,效果加倍。李在明访华看似平淡,其实早就埋下了伏笔。这盘棋韩国下了7年,从被动挨打到主动出击,靠的是战略定力和耐心布局。日本这回不仅猝不及防,而且很难反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韩国市场流失。东亚的产业格局和地缘政治版图,正在发生深刻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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