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辰,你快醒醒!”一个声音,急促而带着水波的颤音,在黑暗中猛地炸开。李辰的心跳漏了一拍。“听着,你救了我,所以我现在来救你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缠绕着,呼吸困难。“危险要来了,你赶紧走!”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快逃!你将有性命之忧!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回头!”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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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村,一个被青山绿水环抱的小地方。这里的人,世世代代依靠河水与土地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清苦,却也自得其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炊烟袅袅,鸡犬相闻。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复杂的烦恼,时间在这里仿佛也慢了几拍。

李辰就住在这个村子里。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常年的劳作让他身板结实,手上布满了老茧。李辰的性格有些内向,不爱多说话,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忙碌着。村里人提起他,都会说一句:“李辰是个好孩子,心善,肯干。”他从不与人争执,见到需要帮忙的,也总是伸出援手。他觉得,做人,就该这样,踏踏实实,问心无愧。

那天,天色晴朗,阳光正好。李辰像往常一样,去河边收他前一天晚上下的鱼网。小河的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草间穿梭。他把网小心翼翼地收上来,网里有几条不大不小的鲫鱼,还有几只河虾。他把鱼虾放进竹篓,准备继续沿着河岸走一段,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他沿着河岸走着,河水在这里变得浅了一些。一片鹅卵石滩露出了水面。李辰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片浅滩,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那里,一条巨大的鲤鱼搁浅在鹅卵石上。那鱼身躯庞大,足有一人多长,鱼鳞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亮得有些刺眼。它身体侧翻着,鱼鳃一张一合,微弱地摆动着尾巴,似乎在努力挣扎。鱼眼半睁半闭,透露出一种绝望。

李辰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他见过大鱼,也抓过大鱼,可是这么大的鲤鱼,他还是头一次见。它就这样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任由阳光炙烤。李辰脑子里没有多想,他只觉得这条鱼很可怜。“这可怎么办?”他嘴里喃喃自语,眉毛拧成了一团。他知道,鱼一旦搁浅太久,就活不成了。他放下竹篓,快步走到鲤鱼身边。鲤鱼见到有人靠近,尾巴甩得更急,但力气越来越小。李辰弯下腰,仔细检查。鱼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只是长时间离开水,鱼鳞有些干燥,鱼鳍也无力地耷拉着。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鱼身。鲤鱼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别怕,我帮你。”李辰轻声说道。他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鲤鱼的头部和尾部。这条鱼真的很重,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将它抬了起来。鱼身冰凉而滑腻,带着一丝河水的腥气。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它,一步一步朝着深水区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让它掉了下来。

终于,他抱着鱼来到了河水最深的地方。河水没过他的膝盖,凉丝丝的。他轻轻地将鲤鱼放进水中。鲤鱼在水中打了个旋,像是终于活过来一样。它在水里游了几圈,然后慢慢地朝着李辰的方向游过来。它的鱼头在水面下轻轻一摆,鱼尾在水中轻柔地扫了一下,似乎回头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让李辰愣了一下。然后,鲤鱼猛地一个摆尾,水花四溅,它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碧波之中,朝着河流的下游游去。

李辰站在河水中,看着鲤鱼消失的方向。他笑了笑,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当是随手做了一件好事。他相信,万物有灵,能救一条性命,总是好的。他转身走出河水,捡起竹篓,继续去收他的鱼网。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并不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会给他未来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波澜。他只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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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快降临。忙碌了一天,李辰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他简单吃了晚饭,洗漱一番,就早早地躺下了。窗外虫鸣阵阵,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屋子里一片安静祥和。李辰很快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与他以往的任何梦境都不同。它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真实到他醒来后,甚至能感觉到梦中的那种冰冷和恐惧。梦里,他回到了那条小河边。河水不再清澈,而是变得浑浊,带着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他听到水下传来阵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庞大的东西在水底翻滚。然后,那条被他救下的金色鲤鱼,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它没有再躺在浅滩上,而是浮在水面上,鱼头高高昂起,一对巨大的鱼眼正死死地盯着他。它的鳞片,不再是耀眼的金光,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血色,像是被什么染红了一样。

鲤鱼的嘴巴张开了,不是鱼鳃一张一合,而是像人一样,清晰地吐出了声音。“李辰!”那个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你救了我,我看到了你的善良。现在,灾祸将至,我来提醒你。”李辰想说话,但嘴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他发不出声音。他感到一股冰冷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全身僵硬。“快逃!”鲤鱼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它的鱼尾猛地拍打水面,溅起一阵水花,“李辰,快逃!你将有性命之忧!”梦中的李辰,只觉得恐惧像是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想跑,但是身体动不了。“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回头!”鲤鱼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带着一种决绝,“村子,不再安全。记住我的话,不要回头!”说着,鲤鱼的身影在水中模糊起来,它再次摆动鱼尾,卷起一片血色的浪花,然后彻底消失在了浑浊的河水之中。

“啊!”李辰猛地惊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如鼓,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模模糊糊地照进来。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那个梦,太真实了。鲤鱼的模样,它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性命之忧……快逃……”他嘴里喃喃自语,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梦境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一个鱼,怎么会说话?怎么会托梦?这太荒诞了,一定是自己白天太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一定是这样。

他努力说服自己,但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他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条血色鲤鱼,耳边就是它急促的警告。他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辰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了。他努力地想把昨晚的梦抛诸脑后,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不值得放在心上。他照常去河边捕鱼,去地里干活。可是,他的心神总是不宁。他发现,村子里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在他去村口打水的时候,他看到有几个陌生面孔。这些人穿着与村里人不同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眼神鬼鬼祟祟,时不时地朝着村子里张望。有一个人甚至朝着李辰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种探究和审视。李辰的心,猛地一沉。这在平时是极少见的。鱼尾村位置偏僻,很少有外人来。这些人是谁?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他想起了昨晚的梦境。难道……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内心深处,那根不安的弦已经紧绷起来。他加快了脚步,打完水就回了家。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但那种感觉,那种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他知道,有些事情,可能真的要发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里开始流传起一些奇怪的谣言。起初,只是零星的窃窃私语。有人说,李辰在河边救了一条“神鱼”。“你们听说了吗?李辰前几天在河里救了条大鲤鱼,那鱼金光闪闪的,可大了!”“我也听说了!有人说,那可不是普通的鱼,那是神仙下凡的灵物!”“是啊是啊,我家婆婆说,那鱼能通灵性,是来报恩的!”

谣言越传越广,越说越玄乎。有人添油加醋,说那条鱼是“龙鲤”,得了它就能飞黄腾达。甚至有人说,那条鱼是某个大人物苦苦寻找多年的“宝物”,得了它就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李辰每天都能听到这些议论。他去村口打水,妇人们看到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敬畏。他去地里干活,路过的村民会停下脚步,对他指指点点,嘴里低声说着什么。那种被讨论、被关注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他是一个习惯了默默无闻的人,突如其来的关注让他感到焦躁。

他的内心深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发现,平时对他不怎么注意的村民,突然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人带着羡慕,觉得他走了好运;有的人带着嫉妒,觉得他凭什么能遇到这样的好事;还有的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似乎觉得他沾染了什么“不祥之物”。他最担心的是,这些谣言会传到外面去。因为他发现,村里那些陌生面孔的出现频率更高了。他们不再是三三两两,有时甚至是一小队人,在村子里晃悠。他们不和村民交流,只是用眼睛观察着一切。

“李辰,你最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村长见到他时,关切地问了一句。李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村长。可能最近没睡好。”村长叹了口气,说:“那些关于‘神鱼’的传闻,你别放在心上。咱们村子,还是平平淡淡的好。”李辰知道村长是好意。但是,他知道这事情远没有村长说得那么简单。几天前的一个晚上,他去河边散步,想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他走在林间小道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又出现了,很轻,像是有人刻意放慢了动作。李辰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加快脚步,朝着家里走去。那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了。他跑起来,身后的人也跑了起来。他猛地冲进家门,把门栓插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外面,脚步声停在了他家院子外面。他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脚步声慢慢走远了。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几次出门,都感觉身后有人跟踪,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如影随形。每一次回头,都空无一人。但那种冷冰冰的视线,让他全身发毛。他开始相信那个梦并非简单的梦,而是某种预警。“性命之忧……”鲤鱼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他坐在屋子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是继续留守家园,等待未知的危险降临?还是听从梦境的警告,立刻离开这里?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是他唯一的家。父母去世后,他就一个人住着这几间老屋。这里有他熟悉的一切,熟悉的人,熟悉的土地,熟悉的河流。离开,就意味着放弃所有,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可是,留下来呢?留下来面对什么?那些鬼鬼祟祟的陌生人,那些奇怪的谣言,还有那种被跟踪的感觉。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张巨大的网,正慢慢地将他笼罩。他陷入了两难的挣扎。他的心像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边是故土的牵绊,一边是性命的威胁。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恐惧,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内心。他只觉得,自己就像那条搁浅的鲤鱼,无助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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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鱼尾村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了。天刚蒙蒙亮,村口方向就传来一阵喧嚣。几辆华丽的轿子,用丝绸和金线装饰着,停在了村口。轿子后面,跟着一长串马车,车上装满了各种箱子。轿子前前后后,围着一群穿着统一服饰的壮汉,他们手持刀棍,腰间别着短刀,一个个趾高气扬,眼神凶狠。村里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围观。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轿子停稳后,几个壮汉上前,恭敬地拉开了轿帘。一个穿着华贵丝绸长袍的胖子,摇摇晃晃地从轿子里下来。他身材矮胖,挺着一个将军肚,脸上油光锃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带着一股傲慢和精明。他手里玩着两个核桃,走起路来,每一步都显得底气十足。

这个胖子,正是邻县出了名的恶霸富绅,人称赵老爷。赵老爷靠着放高利贷、霸占土地起家,家财万贯,在当地可谓是呼风唤雨。他为人阴险毒辣,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村长和几个年长的村民,见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他们赶紧上前,哈着腰,诚惶诚恐地迎接。“赵……赵老爷,您怎么大驾光临鱼尾村啊?”村长小心翼翼地问道。赵老爷轻蔑地扫了一眼村长,然后目光越过人群,在村子里四处打量。他冷哼一声,说:“哼,我来这里做什么?你们村子最近出了个‘宝贝’,我赵某人是来取我的宝贝的!”村长和村民们一听,都愣住了。宝贝?什么宝贝?赵老爷身后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尖着嗓子喊道:“赵老爷得到了高人指点,说最近此地有一条‘瑞兽灵鲤’现世!得之可延年益寿,可保赵老爷家业兴旺,代代相传!”管家又指着村长,命令道:“听闻你们村有个叫李辰的,救了那条灵鲤。快,把他给我叫出来!”

村民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李辰。李辰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他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些谣言,那些陌生人,都是为了这个。“赵老爷,您误会了。”李辰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赵老爷拱了拱手,“我那天只是救了一条搁浅的大鱼,那鱼已经放回河里了,它不是什么灵鲤,只是一条普通的鱼。”赵老爷一听,他的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李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普通的鱼?”赵老爷冷笑一声,他走到李辰面前,手中的核桃停下了转动,“小子,你可知这是什么鱼?这是能让赵某人延年益寿的灵物!你一个穷渔夫,有什么资格碰它?”李辰感到一阵愤怒,但他强压着内心的情绪。他解释道:“赵老爷,您真的误会了。那鱼是自己游走的,我也找不到它了。”“找不到?”赵老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的打手们往前走了一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管家!”赵老爷大喝一声。管家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在李辰面前晃了晃。“李辰,我老爷仁慈,知道你一个穷小子没见过世面。这张五十两的银票,给你!你把那灵鲤交出来,这钱就是你的了。以后,你还可以去老爷府上做工,保你衣食无忧!”管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的傲慢。

五十两银子,对于李辰来说,是一笔巨款。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可是,那条鱼真的已经放走了,他怎么交得出来?“我真的没有那条鱼。”李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赵老爷一听,脸上的肥肉抖了几下。他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赵老爷猛地把手里的核桃往地上一摔,核桃碎成了几瓣,“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看你是想独吞宝物,是不是?!”他指着李辰的鼻子,大骂道:“你一个穷鬼,也敢私藏我的宝物,冲撞我赵某人?!今天你要是不把那灵鲤交出来,就别怪我赵某人不客气了!”“来人!给我把他看好了!让他好好在家‘反思’!直到他想通了,把东西交出来为止!”赵老爷一声令下,几个打手立刻上前,粗暴地把李辰推进了他的家里。打手们在李辰家门外守着,把他的家围得水泄不通。李辰被关在屋子里,听到外面打手们粗鲁的笑声和赵老爷的怒骂声。他坐在冰冷的地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他终于明白,那个梦境并非虚言。鲤鱼口中的“性命之忧”,此刻正以最真实、最残酷的方式,降临在他的头上。他所做的善举,竟然为他招来了灭顶之灾。赵老爷的蛮横无理,让他感到无比愤怒。他该怎么办?那条鱼已经回到了河里,他根本无法变出来。他抬头看着窗外。窗外是蓝天白云,是熟悉的村庄。可是此刻,这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危险。他被囚禁了。他想起了鲤鱼的那句警告:“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回头!”现在,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夜幕降临,鱼尾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白天的喧嚣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家家户户都早早地关上了门窗,连平时爱在外面乘凉的村民,此刻也躲在屋子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们知道,赵老爷的到来,意味着灾祸。没有人敢为李辰说话,也没有人敢出来多看一眼。

李辰被软禁在自己的家中。屋外,赵老爷派来的打手们轮流看守,火把的光芒时不时地从窗户缝隙中透进来,在屋子里投下摇曳的影子,像鬼影一般晃动。他彻夜难眠。屋子里一片漆黑,他的心却乱如麻。他躺在床上,听着屋外打手们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脚步声。那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他问自己。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鲤鱼在梦中警告他的画面。那种急促的声音,那种血色的鱼鳞。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梦,那是真正的预警。可是,他没有听从,他以为只是一个荒诞的梦。他感到绝望,感到无助。自己只是救了一条鱼,为什么会惹上这样的麻烦?他知道,赵老爷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那人霸道惯了,既然认定了“灵鲤”在他手里,他交不出来,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他想到了父母。如果父母还在,他也许不会这么害怕。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他必须想办法。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几个打手正围坐在院子里,火把照亮了他们的脸,一个个凶神恶煞。他们手里拿着刀棍,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大门那里,也有两个打手守着。从大门出去,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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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的后院连接着一片小树林,树林后面就是蜿蜒的山路,通往深山。那是他从小打猎、采药的地方,地形复杂,他比任何人都熟悉。他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一试。他不能就这样认命。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屋子后面,把后窗打开了一条缝。窗户有些旧了,打开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他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屋外一片安静,打手们似乎没有察觉。他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窗户完全打开,然后探头出去,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后院的围墙不高,外面就是那片小树林。夜色深沉,树林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他把腿伸出窗外,身子也慢慢地探出去。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猫一样。他的脚刚一落地,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他家院子的方向,而是村口通往他家的小路上。那脚步声很急,也很杂乱,像是一群人正朝着他家赶来。李辰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来不及多想,赶紧把窗户关好,然后迅速躲到屋子里的阴影处。他屏住呼吸,紧紧地贴着墙壁,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

火把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很快,一队人马出现在了李辰家的院子外面。这些人比之前的打手更多,也更凶狠。他们手里不仅有刀棍,甚至还有长矛。为首的,正是赵老爷的心腹管家。管家的脸上带着一种阴冷的笑容,他的眼睛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烁着。

管家径直走到院子中央,对着之前看守的打手们挥了挥手。

“怎么样?那个李辰还在里面吗?”管家阴沉着脸问道。

一个打手上前,哈着腰说:“管家,还在里面。我们一直守着,他没出来。”管家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对着他带来的那队人马挥了挥手。

“你们给我听好了!”管家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的狠厉却清晰可闻,“老爷说了,那条灵鲤,活要见鱼,死要见尸!找不到活的,就给我把他的家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尸体!”

李辰的心脏,猛地一缩。

随后,管家又下了一道命令。因为离得太近,透过窗户缝隙,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李辰的耳朵里,李辰直接吓傻了......